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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0/02/24 02:33:33 pm  
2020 HfE 徵稿啟事

【消息代轉】【徵稿啟事】

國立中山大學將於2020年11月13日-14日舉行2020 HfE(環境人文,亞太生態觀察站)國際研討會,主題為"Food Futures: Humanities and Social Sciences Approaches" 。詳細徵稿啟事如附件,歡迎投稿。

徵稿主題:Food Futures: Humanities and Social Sciences Approaches
截稿日期:2020.03.01
聯絡信箱:2020foodfutures@gmail.com
徵稿規範:敬請附上CV及250字摘要(詳細規範請見附件)

https://www.facebook.com/nsysuhumanity/posts/1473718729457744

 2020/01/04 08:49:30 pm  
【臉書訊息分享】世新大學李振清榮譽教授

【臉書訊息分享】世新大學李振清榮譽教授

知名學者、中研院歐美研究所的特聘研究員單德興老師的余光中翻譯緣。2019年10月新作:《翻譯家 余光中》引發的大師追憶與跫音,兼論單德興的二本巨著暨深廣佛緣。
(全文見李振清教授原貼文)

 2019/11/11 11:47:23 am  
文化什錦余光中流沙河“重逢”黃維梁

【文章轉貼分享】
文化什錦余光中流沙河“重逢”黃維梁
 
 
流沙河先生十一月二十三日仙逝,要飛到天上的白玉樓,和陳子昂、李白、杜甫、李商隱、蘇東坡、余光中這些蜀地詩人相見了。流沙河以詩名,是嘉名,也是“惡名”── 一九五〇年代他的《草木篇》受到嚴厲的批判,篇中的白楊、梅花等都成為惡木惡花。經歷過“文革”的風雨艱苦,流沙河獲得平反,恢復寫詩,迎來他詩歌的第二春,這次贏得的都是嘉名了。

  他寫詩,也評詩。文章有起承轉合,詩歌有跌宕抑揚;一九八〇年代後期開始,流沙河的文化之河,大大轉彎,改而流向古典文學、古文字學、古代哲學的研究和著述。《莊子現代版》、《詩經》等書,大受好評,大為暢銷。他的散文和書法,則風格秀雅,自成一家;曾經在成都的杜甫草堂設館賣字,筆墨有高價。成都一帶的名勝,其匾額和楹聯,以及書刊的名目,很多都是他的墨寶。十一月下旬我又一次在成都開會、講學,得到新鮮從印刷機滾出來的《華文文學評論》第六輯(四川大學出版社出版),刊名即為他所題寫。

  我和流沙河先生認識,始於一九八〇年代,詩歌是橋樑;確切地說,余光中先生的詩歌是橋樑。由於劉濟昆(已故)的推薦,流沙河在改革開放伊始,就關心台灣的現代詩,閲讀諸人的作品,並撰寫評論。他出版《台灣詩人十二家》,所論包括余光中、瘂弦等人,所選詩以這兩位最多,各有二十首;又推出《隔海說詩》一書,由十四篇文章組成,評論余光中的占了六篇半。流沙河對余光中有偏愛,對他最為推崇。

  流沙河原名余勛坦,與余光中所居地相隔兩千公里,詩大大縮短了距離。兩人寫詩贈答,有一個起因是蟋蟀叫聲引起的鄉愁,其中流沙河的詩《就是那一隻蟋蟀》為內地中學語文教科書所選,讀者極多。余氏詩文全球華人地區都有知音,內地老一輩的知音中,湘水之濱有李元洛,浣花溪畔有流沙河。流沙河一九八〇年代初讀余光中的詩,感到“震動”;讀到《當我死時》、《飛將軍》諸篇,“想起孔子見老聃時所說:‘吾始見真龍!’”

  流沙河在二〇〇四年發表《昔年我讀余光中》一文,這樣寫道:“天下之詩汗牛充棟……可讀的卻很少;可讀而又可講的更少。余光中詩不但可讀,且讀之而津津有味;不但可講,且講之而振振有詞。”余詩之不同凡響在此。流沙河講余光中,講“上了癮”。有人請他講,“有請必到。千人講座十次以上,每次至少講兩小時,興奮著魔,不能自已。”這樣的盛況,可謂一項紀錄;在余光中的“接受史”上,應大書特書。

  二〇一八年秋天,我在四川大學文新學院講余光中的詩,談到這樣的盛況,在座眾多年輕的同學,覺得真不可思議。當年手抄詩集的“壯舉”,在今天更是天“府”夜譚:八十年代有人向流沙河借了《余光中詩選》,熬了一個通宵,把整本詩集抄錄了。在《昔年》一文中,流沙河引述他自己講過的話:“余光中的詩作儒雅風流,具有強烈的大中華意識。余光中光大了中國詩,他對得起他的名字。”

  新詩從“五四”時期開始到現在,有一百年的歷史。有很多人仍然不能接受新詩,原因複雜,其中一個是讀不懂。很多深受西方現代主義思潮影響的分行書寫,誠然晦澀難明。

  余光中的詩可讀可解,還可講,“且講之而振振有詞”;流沙河講余詩,如此激情燃燒,其理在此。他品詩有得,發表文章,後來在內地和香港出書,名為《余光中一百首》,對余詩要言不煩加以評點,其文字清雋活潑,個性流露,本身即為上佳的散文。這本書的香港版由我主編,列為香江出版社(林振名主持)的“沙田文叢”第七本,一九八九年初面世。余光中的詩,題材繁富,情思深廣,技巧高妙,領一代之風騷。流沙河於詩於文也卓有成就,如今隔海析詩,具見文人相親、同胞互愛、英雄相重的風範。兩人都儒雅,饒有古風;我曾在杜甫草堂和流沙河先生喝茶,他有妙聯述其懷古情調:“新潮你喝拉罐水,保守我飲蓋碗茶。”

  余光中一九七四至一九八五年任教於香港中文大學,離港後兩岸仍相隔不通;二余工書法,風格不同,但其往還的尺牘都優雅,可諷誦。兩岸互通後,一九九六年余光中第一次赴成都講學,與知音流沙河相見於詩聖的草堂,並拍照留念。一九八〇年代流沙河編輯《星星》詩刊,二余在《星星》相遇,他們惺惺相惜相知三十多年,一九九六年初見後還有多次相聚。二〇一七年秋余光中(生於一九二八年)仙逝,兩年後流沙河(生於一九三一年)病故。二〇一七年流沙河有輓聯曰:

  我未越海前來,想泉下重逢,二友還能續舊話;

  君已乘風遠去,知天上久等,群仙也要讀新詩。

  已離凡塵,輓聯悼詩沒能寫了;相信余光中在天上正要發出對知音的歡迎詞,在白玉樓頭,共飲蓋碗茶,暢論古今詩。
文化什锦余光中流沙河“重逢”黄维梁
2019-11-26 04:24:07大公报 作者:黄维樑
http://www.takungpao.com/cultu…/237140/2019/1126/380642.html

 2019/10/30 01:24:37 pm  
紀念詩人余光中 葉匡時出席光中餘韻感恩之夜音樂會

【新聞分享】
紀念詩人余光中 葉匡時出席光中餘韻感恩之夜音樂會

【大成報記者吉雄世╱高雄報導】緬懷詩人余光中,高雄市政府10月21日晚於文化中心至德堂舉辦「高雄交響詩──光中餘韻感恩之夜音樂會」,由近160位表演者從余光中的詩詞出發,演出12首歌曲,透過雋永詩詞與動人弦律感受高雄的美好與人文情懷。副市長葉匡時、市長夫人李佳芬及文化局長林思伶陪同余師母范我存女士入場欣賞音樂會,共度溫馨輕柔的夜晚。
音樂會首先以「春天從高雄出發」為開場曲目,以「高雄主題」為出發點,安排「高雄經典的詩與景──余光中」、「高雄的年輕活力新創作──南面而歌」、「獻給未來高雄」三個篇章,透過文學音樂形式,描繪高雄的點滴並展現高雄的熱情與深厚。
節目尾聲以「生生不息」曲目做為接續未來高雄的希望,並播放「推開高雄的大門」做為謝幕音樂,葉匡時特別致贈感謝狀及花束給資深音樂人楊慕及表演者,感謝大家的精彩演出,讓觀眾在交響詩的音樂盛會中,紀念余光中的文筆風采,也仰望未來的美好。
文化局表示,「讓春天從高雄出發」為詩人余光中的在地作品,詩中提及「木棉花的火把」傳達南部的熱情和情感。此外,10月21日是余光中教授的生日,即使詩人已遠,但他的文學不但永遠記錄下高雄的人文與景色,也豐富了台灣在藝術音樂與流行音樂的發展方向。
「高雄交響詩──光中餘韻感恩之夜音樂會」由資深音樂人楊慕擔任音樂總監,並邀請知名樂評專欄作家王祖壽擔任主持人、九歌出版社總編輯陳素芳擔任與談人,余光中女兒余季珊朗誦父親詩作「小小天問」。另有世紀合唱團、中山大學合唱團、純粹人聲樂團the pure、四組「南面而歌」的得獎創作年輕流行歌手、聲樂家林欣欣、嵬舞劇場舞者等近160位表演者。

https://news.sina.com.tw/article/20191022/33034380.html

 2019/10/24 05:23:49 am  
10/25(五) 余光中現代詩的藝術成就

【活動分享】
10/25(五) 余光中現代詩的藝術成就
時 間| 19:00~20:30
地點:高雄文學館
說詩人| 陳芳明
詩與樂|陳名涵、林蕙萱(小提琴與鋼琴二重奏)

 2019/10/18 12:23:18 am  
茱萸的孩子-余光中紀念系列活動

【活動分享】茱萸的孩子-余光中紀念系列活動

主辦單位:高雄市政府文化局
協辦單位:高雄市立圖書館、中山大學余光中數位文學館、財團法人聯合文學基金會

高雄市文化局向在高雄耕耘數十年的文學大師余光中致敬,從10月18日至27日舉辦「茱萸的孩子-余光中紀念系列活動」,舉辦多場詩人對談、音樂會、書作影像展等,美食作家江舟航還以余詩「西子灣的黃昏」,創作文學糕點。

 2019/10/04 09:22:50 pm  
茱萸的孩子-余光中紀念系列活動

【活動分享】茱萸的孩子-余光中紀念系列活動

 2019/07/08 03:21:20 pm  
特展名稱:「詩的聲音:余光中、周夢蝶、洛夫文物特展」(台北加

【藝文訊息】
特展名稱:「詩的聲音:余光中、周夢蝶、洛夫文物特展」(台北加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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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2019/7/12(星期五)-2019/8/23(星期五)
☆地點:10048台北市中正區中山南路11號B2 「文藝資料研究及服務中心」之藝廊廳
☆電話:02-23433142轉304(安 先生)
☆網址:http://www.lmrsc.org.tw/news_detail37.htm
☆開放時間:週一至週五 09:30~17:30 ;週六、週日及國定假日固定休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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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今年「台積心築藝術季」中的「詩的聲音──余光中‧周夢蝶‧洛夫文物特展」由「文訊雜誌社」承辦。展覽期間大受好評,三場講座幾近破百。為嘉惠台北的文學好友,傳遞文學之美,我們特將此展移到「文藝資料研究及服務中心」之藝廊廳。本次除了展出三位詩人的珍貴文物外,也展出文藝資料研究及服務中心蒐藏三位詩人之相關作品集並安排三場講座,希望能透過在台北的加場,灑下更多文學的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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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座場次如下:
【第一場】《洛夫與詩的探險》
☆日 期:108年7月12日(五)
☆時 間:19:00~21:00
☆地 點:文藝資料研究及服務中心
☆主講人:陳芳明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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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場】《詩人意識,倫理情懷—余光中詩的獨特表現》
☆日 期:108年7月19日(五)
☆時 間:19:00~21:00
☆地 點:文藝資料研究及服務中心
☆主講人:陳義芝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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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場】《莊生曉夢迷蝴蝶—周夢蝶的隱身術與變身術》
☆日 期:108年7月26日(五)
☆時 間:19:00~21:00
☆地 點:文藝資料研究及服務中心
☆主講人:楊 澤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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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報名講座並前來參加者,皆可於當日獲得一本文訊雜誌。若三場皆報名及參加者,再贈送複刻版詩集筆記本一本。例:若您三場講座都報名及出席,將可獲得三本文訊雜誌及一本複刻詩集筆記本
複刻詩集筆記本圖片:https://ppt.cc/fQunUx
報名網址:https://www.beclass.com/rid=22415995d07ac9c56ab6
合辦單位|台積電文教基金會
執行單位|文訊雜誌社、文藝資料研究及服務中心
指導單位|文化部、台北市政府文化局

 2019/07/06 09:36:37 am  
【藝文資訊分享】余光中經典詩作x原創音樂劇《車過枋寮》

《車過枋寮—余光中音樂劇》以文壇巨擘余光中十五首詩作為劇本架構,由跨界作曲鬼才梁鍾暐打造動人樂章,頑童編導吳璟賢賦予作品靈魂,透過樂團現場演奏與演員美聲吟唱,娓娓道來人親土親的在地故事,它娛樂、感人又深刻;聽故事的同時,舞臺上呈現枋寮實地取景的新媒體藝術設計。是一齣結合音樂、文學、劇場、視覺影像與科技的新本土音樂劇,為視覺與聽覺的雙重饗宴。

https://www.facebook.com/TNUAvocal/

 2019/06/26 09:35:11 am  
【藝文快訊】節目名稱:「車過枋寮:余光中音樂劇」

時間:2019/07/28(日)14:30
地點:屏東演藝廳-音樂廳 ﹝屏東市民生路4-17號﹞
主辦:國立臺北藝術大學、國立臺北藝術大學音樂學院
兩廳院售票系統:https://www.artsticket.com.tw/…/P…/ProductsDetailsPage.aspx…#
文案:
「枋寮站到了,愛是否依然守候?

在美國工作多年的佳慧,因為聖誕假期回到故鄉枋寮探望媽媽,巧遇高中閨蜜雅婷和子晴,這才發現當年一票死黨不約而同都回到枋寮,大家在久別重逢的期待中,卻也感覺彼此友情已悄悄改變。佳慧回家後,發現媽媽這些年來一直無法原諒深愛著她的丈夫……。如果時光能重回到十年前,當年的我們會和現在的我們一樣嗎?

《車過枋寮—余光中音樂劇》以文壇巨擘余光中十五首詩作鋪設故事軌道,由跨界作曲鬼才梁鍾暐打造一首又一首的美麗歌曲,動人旋律如列車進站時令人引頸期待,而頑童編導吳璟賢賦予作品動能,透過樂團現場演奏與美聲吟唱,歌聲滿載你我的故事,既挑釁也感性,將旋律直達靈魂深處,進駐許久不敢碰觸的情感禁地。

枋寮站到了!舞臺就是真正的枋寮車站,結合實地取景的新媒體藝術,台上台下交錯的身影是VR?AR?還是穿越劇?被設計的感官,盡情顛覆的想像,請搭上準點出發的枋寮列車,親自感受Made in Taiwan原創音樂劇,讓心中出走的愛回到它原本守候的地方!

■主辦單位:國立臺北藝術大學音樂學院
■指導單位:教育部、文化部、屏東縣政府
■主要贊助:明昌輪業有限公司、美麗人聲合唱團
■演出單位:國立臺北藝術大學音樂學系+新媒體藝術學系
■演出地點:屏東演藝廳音樂廳
■票價:200、350

節目網站連結:https://www.facebook.com/TNUAvocal/」

 2019/05/23 10:02:58 am  
台積心築藝術季 【詩的聲音:余光中‧周夢蝶‧洛夫 文物特展】

台積心築藝術季 【詩的聲音:余光中‧周夢蝶‧洛夫 文物特展】

展期:5/13~6/12
地點:清華大學藝術中心
開放時間:12:00~19:00(周末僅開放至17:00)
國定假日端午節不開放

歡迎各位抽空置新竹參觀

 2019/05/23 10:00:03 am  
余光中‧周夢蝶‧洛夫 文物特展@新竹清華大學

【活動分享】余光中‧周夢蝶‧洛夫 文物特展@新竹清華大學
 
詩人隕落!台積電重現詩人余光中、洛夫和周夢蝶「詩的聲音」
  

[記者洪美秀/新竹報導]這幾年多位詩人殞落,像余光中、周夢蝶、洛夫等文學詩人,為留住台灣這些詩人風采,台積電文教基金會與文訊雜誌社,今天起在清大藝術中心策畫「詩的聲音」文物特展,透過三位傳奇詩人的文稿、書信、相片,以及詩人讀詩的音韻,期許讓台灣年輕人也能感受詩作之美,傳揚文化精髓。

特別的是余光中夫人范我存、二女余幼珊,還有洛夫的妻子陳瓊芳、次子莫凡,詩人向明、管管等周夢蝶的好友也都出席,述說三位時代詩人的故事,其中展示余光中「秋之頌」手稿,讓人讚嘆其手寫詩作之美。而洛夫妻子坐在椅凳上細讀書信及情書,有如時光倒流,隨時詩作流瀉出美好的回憶。

這場「詩的聲音」文物特展由台積電文教基金會主辦,是今年台積心築藝術季的主軸活動;透過專訪詩人的親友,將他們口述的回憶與過往3位詩人的受訪影像剪輯成紀念短片,大家在觀看影像時,有如詩人就在身旁般。

余光中夫人范我存更細數先生寫作的習慣,笑稱余光中是「字癡」,只要有「字」的地方,總是認真地閱讀,對創作中的音韻、用字也非常講究;並提及余光中寫詩與寫散文是不同的,詩需要細細打磨斟酌,散文卻一氣呵成、鮮少修改。

洛夫的次子莫凡也說,這些資料都是他在整理家中時意外發現父母當年傳情的書信,從談戀愛、結婚,到越戰顧問團時期,兩百多封情書成為送給母親陳瓊芳最棒的禮物。

如今回頭讀父親的詩作,莫言說,他從兒子變成讀者,讚嘆父親的詩藝,更感受到母親的偉大,讓父親成為這樣一個戰時詩人。

而詩人向明則說,和周夢蝶認識超過一甲子,從年少到年老一路扶持,每年都會幫周夢蝶過生日、唸詩給他聽,直到他離世的那一年。當年周夢蝶的書攤是台北的文化地標,許多文青特地進城朝聖,那時他們都還年輕、熱愛詩,這個展覽勾起那些年美好的回憶,很是溫暖。

台積電文教基金會董事長曾繁城說,若世上有什麼力量能跨越語言、時間、與地域觸動所有人,那便是詩。此次特展以「聲音」為名,除陳列詩人的文物、其讀詩的聲音片段,更透過詩的朗讀,讓大家能認識了解詩人。

其中余光中部分以「詩為大海」為主題,有余光中大量的文稿手稿。而「孤獨國咖啡」則模擬周夢蝶在明星咖啡屋前的書攤,藉互動故事呈現他與文友們的醇厚交誼;「戰地情書」則首次展出洛夫之妻陳瓊芳留存逾半世紀從未公開的家書,讓民眾得以一窺洛夫鐵漢形象下的溫柔。展期到6月12日。可電洽:02-2343-3142 #505。

分享自《自由時報》
https://news.ltn.com.tw/news/life/breakingnews/2791199

 2019/04/24 09:46:48 am  
中華民國筆會百年文學視野系列講座

【藝文活動分享】

中華民國筆會百年文學視野系列講座

第一場
講題:「五四•文學•筆會」
主講人:黃碧端教授
主持人:高天恩教授
時間:2019年5月4日(星期六) 下午3:00-5:00
地點:趨勢教育基金會「趨勢講堂」
(台北市大安區敦化南路二段198號15樓)

本場講座是中華民國筆會2019第一場「百年文學視野系列講座」。免費入場,歡迎報名參加。
報名網址:https://www.beclass.com/rid=22414d35cb9d0924e178

 2019/04/02 16:50:03 pm  
出處:黃旭昇。〈音樂追思詩魔洛夫 珍貴手稿信札首度曝光〉

【文章分享】
出處:黃旭昇。〈音樂追思詩魔洛夫 珍貴手稿信札首度曝光〉。張銘坤 編輯。《中央通訊社》2019年3月30日。<https://release.cna.com.tw/news/ahel/201903300160.aspx>。

「詩魔」洛夫逝世週年,「因為洛夫的緣故」紀念音樂會與洛夫文獻特展,今天於新北市立圖書總館舉行,展出洛夫畢生的文學著作、書法墨寶、照片、洛夫生前所使用的刻印、獎盃。
新北市立圖書館發新聞稿表示,洛夫被評為台灣當代十大詩人之首、是現代詩開拓者之一,有「詩魔」稱譽,對台灣現代詩影響深遠,他於去年3月病逝。
「因為洛夫的緣故」追思音樂會,今天下午由藝人邰智源主持,邀洛夫文壇、及各界好友追思緬懷洛夫精采的生命歷程。
包括「創世紀」詩刊創辦人張默、路寒袖、管管、蕭蕭、陳義芝、林煥彰等文壇人士都出席。張默等人藉音樂、歌聲與詩作,再現「詩魔」的生命歷程與內在風景。
與洛夫相識超過一甲子的瘂弦說,沒有洛夫的詩壇帶來很多沉思,年輕時他們說,「這世界已經夠寒冷,讓我們以彼此的體溫取暖」,現在還是這樣的感覺。
洛夫文獻特展則呈現洛夫各時期的重要標的與成就,還有洛夫生前與詩人余光中等文友往來的珍貴書信手稿首度曝光,及洛夫生前獲得的國家文藝獎、中山文藝獎等獎盃。
市圖表示,寫詩超過70年的洛夫與余光中並稱「詩壇雙子星」,透過展出書札可看到兩人對70年代鄉土文學的論戰,在書信的生活分享與抱怨中,展現文人的互動與情誼。
文獻展還包括大陸朦朧派代表女詩人舒婷、韓國女詩人金良植等人寫給洛夫的信函,都是首度曝光的珍貴信札,具文學史料價值。
洛夫著有詩集「石室之死亡」、被評選為台灣文學經典之一的「魔歌」、「因為風的緣故」、三千行長詩「漂木」等。新北市立圖書館表示,洛夫文獻特展將展至4月18日止,歡迎前往回味一代大師的文學風範。書展相關訊息可至網站查詢。(編輯:張銘坤)

 2019/03/27 12:27:27 pm  
出處:廖新田。〈余光中與台灣現代美術二三事〉

【過往文章分享】(節錄)
出處:廖新田。〈余光中與台灣現代美術二三事〉。《台灣蘋果日報》2017年12月18日:第A17版/論壇。<https://tw.appledaily.com/new/realtime/20171218/1261302/>。

文壇大師余光中殞落,許多人紛紛從文學的角度紀念,讓我們這群過去曾沉醉於新詩與民歌運動的世代再次回味與懷念;而之後的世代,也因此多少能理解失去余光中身影的那種強烈失落感,其實非關政治。

余光中跟視覺藝術有著不解之緣。他於1957年所翻譯的《梵谷傳》(原文為Lust for Life,生命的渴望)是我們耳熟能詳且影響深遠的譯作。雖然後來有論者認為譯法有過度偏離原文的狀況,但毫無疑問,他的生花妙筆為華人讀者們開啟了一大扇西方藝術傳記之窗。雕塑家楊平猷就是在當時閱讀《梵谷傳》之後決定就讀台北師範藝術科及藝專。何懷碩甚至把礦工畫家洪瑞麟和梵谷傳中所見證礦工的悲苦相比擬:每天都得準備死,最希望不是死在礦坑裡,而是在自家的床上。

1959年,余光中獲得愛荷華大學藝術碩士,但回國後在師大英語系服務,不是藝術系,卻對師大的劉國松等人所成立的現代抽象繪畫團體「五月畫會」(1957年成立)有從旁促成的功勞。1961年,徐復觀以「現代藝術的歸趨」一文抨擊現代藝術的反理性與破壞性摧毀自然主義,並為共產黨開路。余光中挺身為這群年輕藝術健將辯護,其中「樸素的五月」一文如今是台灣美術史的關鍵文獻……。

他認為「抽象畫是現代藝術之中最玄妙也是最冒險的一種形式」,成員是「無鞍騎士」──沒有束縛而可盡情揮灑的自由創作者。1966年,劉國松為美國國際電話電訊公司創作太空景象,余光中評為「虛與實,遠與近,空靈與博大,凝定與渾茫之間的交錯」,是「中國玄學用以象徵生命起源的形相」。余光中在1973年說:「今日台灣的觀眾普遍接受抽象畫」,其實是他和台灣的現代藝術青年協力的成就。

但是,很奇怪的,他並不看好後起之秀普普藝術,認為是既庸俗又刻板、既乏內在靈視又無外在技巧,「簡直淪為自欺欺人的國王的新衣。」可見他在藝術上的品味判斷上偏向高雅詩意表現,和東方氣韻有形式上的親近性有關,來自文化的自覺,更精確地說,是他所謂的「迎中國文藝復興」。

余光中對七十年代鄉土美術運動時期的席德進也大加讚賞。他說這位有著典型四川性格的畫家開風氣之先,鼓勵了中國畫家打破傳統走向現代化。

1981年在席德進的追思會上,他以一首詩《寄給畫家》來紀念這位藝術工作者,第一、三段分別是:「他們告訴我,今年夏天/你或有遠遊的計劃/去看梵谷或者徐悲鴻/帶著畫架和一頭灰髮/和豪笑的四川官話……只有南部的水田你帶不走/那些土廟,那些水牛/而一到夏天的黃昏/總有一隻,兩隻白鷺/彷彿從你的水墨畫圖/記起了什麼似的,飛起。」在精煉平實的文字間,我們彷彿再次看到席在水彩畫中鄉土的純樸情景,以及余的藝術軌跡。

不管政治正不正確,毫無疑問,余光中不但是台灣現代文學的大師,也是台灣現代美術的幕後推手,他將會是台灣美術史記憶的一部分。如今,他昂首而去,台灣的藝術界反過來要用什麼「寄給詩人」來回報這一段他和台灣美術的綺麗邂逅?

 2019/02/19 16:310:46 pm  
胡世澤。〈前英語系主任余光中辭世 載著鄉愁遠行〉

【過往文章分享】出處(節錄):
胡世澤。〈前英語系主任余光中辭世 載著鄉愁遠行〉。國立臺灣師範大學秘書室公共事務中心,2017年12月15日。<http://pr.ntnu.edu.tw/news/index.php?mode=data&id=17231>。
曾任國立臺灣師範大學英語系主任、在師大任教11年的詩人余光中,走過顛沛流離、詩文爛漫的一生,[……]。文學燦星隕落,載著鄉愁遠行。
余光中先生於1957年起由師大文學院院長、文學家梁實秋先生引薦,於師大兼課教授大一英文,於1959年獲得愛荷華大學碩士學位後,旋即回到師大擔任英語系講師,1966年升任英語中心副教授、1971年升任教授,1980年至1981年擔任客座英語系教授,並兼任英語系主任與研究所所長,並於師大成立「噴泉詩刊」,擔任指導教授,亦曾創刊並主編The Concentric Quarterly,更於週末為英語系學生舉辦西洋古典音樂欣賞,於師大1960年代至1980年代英語文學教育佔有重要地位。
由於文學大師梁實秋於1949年起擔任師大英語系專任教授兼系主任,17年間,兼顧教學與行政工作,同時持續翻譯與文學創作,如散文《雅舍小品》與翻譯《莎士比亞全集》,他曾和余光中先生是熟識老同事,因此近幾年來,余光中先生因師大為舉辦梁實秋先生活動之緣故,多次返回師大。
2011年10月,師大修復文學大師梁實秋在臺灣唯一完整保留的故居,回復昔日風采,由於梁實秋於1949年起擔任師大英語系專任教授,歷任系主任、文學院院長,任教17年間和余光中先生是熟識老同事,因此余光中先生、校長張國恩、和梁實秋先生的小女兒梁文薔女士一起為梁實秋故居揭牌。
1987年11月3日,梁實秋先生逝世。余光中先生與九歌出版社創辦人蔡文甫先生發起,設立臺灣第一個以文學家為名的文學獎,1988年起第1屆由中華日報與行政院建設委員會共同設置「梁實秋文學獎」,2008年至2012年再由九歌文教基金會承辦。由於梁先生和臺師大的淵源關係,2013年第26屆起,臺師大接下這個重任。第26屆頒獎典禮中,詩人余光中、作家張曉風、廖輝英等文學大家皆出席盛會,眾多文學愛好者齊聚,現場座無虛席。
對於師大接辦梁實秋文學獎,余光中表示恭賀,更期望文壇新生因文學獎持續發光發熱。余光中先生2015年、2016年也受邀出席第27、28屆頒獎典禮,而文學獎今年邁入第30屆,以持續鼓勵散文創作、發掘翻譯人才。
為感念余光中教授對教育和文學的貢獻,師大圖書館協同國文系、全球華文寫作中心及九歌出版社,2015年12日17日起在總圖書館一樓大廳舉辦為期一個月的「右手寫詩.左手寫散文——文學大師余光中特展」。除展示余教授的詩作手稿、放映相關影像,現場亦提供紙筆,讓每位參展民眾可當「一日詩人」,將自己寫好的詩懸掛在展場一角。
即使年事已高,坐在臺下的余教授始終精神抖擻,並由妻子范我存陪同。他當時說,自己曾在師大教書11年,直到現在都還記得當年辦公室的位置;有一次在美國搭車,甚至還將「回和平東路一段」脫口而出。「那段『以校為家』的日子,至今仍令我懷念。」余教授感性表示,並一如既往地挺直了腰桿。
「回到師大不能說是『賓至如歸』,因為今天我更像主人。歡迎大家來作客!」已年近九十的作家余光中,當時出現在師大文薈廳參加特展開幕式暨新書簽名會。現場擠滿書迷,欲一睹大師風采。他當時還說,「今天回來,就像穿越電影場景般回到過去。同事不在,建築也都更新了,卻仍有種溫馨的感覺。」現年87歲的余光中,緩慢卻清晰地說著,彷彿師大也是他鄉愁的一部分。
他的最後身影…
余光中身體一向健朗,直到去年七月,先是范我存腸道不明原因大量出血,進加護病房;隔天余光中在大樓門口附近跌一跤,顱內出血,也進了加護病房。後來慢慢好轉回家療養,但健康大不如前,家人小心照護。
詩人上月底在家出現嗜睡、說話不清楚,至高醫急診,院方建議住院治療、復健,原本狀況還算穩定,上周還能在攙扶下慢慢走路;不料12月8日併發心肺衰竭轉入加護病房,病情急轉直下。高醫副院長黃尚志表示,余老年紀大,易發生嗆咳,住院期間陸續併發心衰竭及肺炎,家屬簽署放棄急救同意書,12月13日晚間要求轉至普通病房陪伴,昨天撒手人寰。
余光中串起兩岸記憶 一生創作不輟
余光中高中便提筆寫詩,兼擅新詩、散文、評論與翻譯,創作70年來寫了上千首詩,著作逾70本。詩風與文風的多變、多產與多樣,盱衡同輩晚輩。同為詩壇大家的鄭愁予昨受訪時指出,論全方位的文學表現、以及高潔之人格表現,余光中是「詩壇第一人」,在華文現代詩壇「沒人可超越他」。
余光中堪稱作品最常被選錄教科書、升學考最常入題的當代作家。台灣的國、高中國文課本至少八個版本收錄他的詩文,大學學測、指考國文科曾入題十次。
余光中的影響力不只限於台灣。他曾經在香港中文大學教書11年。「民歌之母」、音樂人陶曉清表示,余光中在香港教書期間,把台灣崛起的民歌運動介紹到香港,進而催生了「香港民歌協會」。
余光中年輕時候歷經戰亂、漂泊來台,他的早年作品因此洋溢鄉愁與中國文化情懷。九歌總編輯陳素芳表示,此一特色讓他跨越兩岸鴻溝,贏得廣大對岸讀者的喜愛。
左手詩左手文 寫到生命最後一刻
教育家梁實秋曾評余光中「右手寫詩,左手寫文,成就之高一時無兩。」余光中曾在作品中自剖,「散文,是一切作家的身分證。詩,是一切藝術的入場券。」從容駕馭散文和詩的能力,讓他在文學世界通行無阻。
「給我一瓢長江水啊長江水/那酒一樣的長江水/那醉酒的滋味是鄉愁的滋味/給我一瓢長江水啊長江水」這是詩人余光中最膾炙人口的詩作「鄉愁四韻」,也象徵他用如歌的新詩,串起兩岸三地共同的文化記憶。
余光中除了膾炙人口的「鄉愁」與「鄉愁四韻」,前者被收錄在華人世界教科書,後者被譜成民歌傳唱之外,......,一生寫作不輟,今年他還出了兩本新書,預計九十大壽還要再出一本評論集,可說寫到生命的最後一刻。
與余相交逾四十年的九歌總編輯陳素芳表示,余光中這兩年身體大不如前,但仍持續創作,光今年便出兩本書「英美現代詩選」與「守夜人」。這兩本書雖是舊作,但余光中不只重出,還大量增加新作或改動年輕時的詩作,顯示他精益求精的創作態度。
余光中當兵時就翻譯梵谷傳,在報紙連載,由於梵谷傳很厚,也是譯此書的第一人,引起熱烈回響,有趣的是,他每譯一章節就寄回給妻子范我存謄繕,紙的正面寫譯文,反面寫的是情書;這些年來常有人打電話去中文系找他,其實他是外文系教授。
「英美現代詩選」是余光中依據一九七六年的版本,重新編選,部分詩作重譯,並新譯多首詩作,調整順序。「守夜人」則是從余光中十三本詩集,以及尚未集結成冊的詩作中精選而成,每十二年便改版一次。
陳素芳透露,余光中今年給了九歌一本評論集「從杜甫到達利」的文稿,原本預計慶祝余光中九十大壽時出版。該書收錄余光中的各種評論,從詩評到畫評,現成了遺作。

 2019/02/19 12:11:09 pm  
余幼珊。訪談。〈余光中先生最後的遺憾〉

~【過往文章分享】出處:
余幼珊。訪談。〈余光中先生最後的遺憾〉。《新京報書評週刊》記者 宮子 採寫。《頭條新聞》2017年12月25日。<https://www.ponews.net/culture/f6fj4nq17d.html>。

按照台灣「交通部」的規定,年滿75歲的老人需要上交駕照進行體檢,每兩年一次。但直到2015年的時候,88歲的余光中依然喜歡自己開車去文學館上課,拒絕上交駕照。那時候他的身體看上去非常健康,儘管一如既往地瘦削、儒雅,高聳的眉骨下兩隻有神的眼睛似乎在捕捉所有關於詩歌的片段,假如有人問他「您還寫詩嗎」,他會反問——「你為什麼不問我還呼不呼吸了呢」。這是余光中一直以來的生活狀態,據女兒余幼珊回憶,直到逝世之前,他還在寫詩,一首詩是在高雄發生虐嬰案後出於憤怒寫下的詩歌,而另一首詩的主題則關於生死,可惜匆忙之間,未能完成。
孩子,生死,這是余光中最後一年裏最常出現的事物。在去年,余光中的太太范我存患病住院,余光中自己又跌了一跤,顱內出血,這件事情讓他心情非常低落,開始考慮許多關於人類生死的命題。但過去的一年間,余幼珊常常陪伴父親散步,她説父親非常喜歡小孩子,「他會一直去逗周圍的小孩子玩,孩子也會很開心地跟他笑……這都是過去一年來一些很愉快的事情」。然而,一場突然的中風將余光中送進了醫院的加護病房,幾天內遽然離世。本來準備在余光中90年壽辰之際出版的新書,成為了他未能見到的遺憾。為此,我們專訪了余光中的女兒,回憶老先生最後的時光和他的人生遺憾。
在病房裏背誦唐詩
在高雄市的加護病房裏,病重的余光中先生躺在病牀上,他的意識已經有點模糊,常常抬起頭來看着自己的女兒,問她,「我為什麼會在這裏」。女兒守在旁邊,輕輕地安慰他説,「因為你生病了,必須要在醫院療養」。那時候家人們還沒有想到腦中風會併發侵入性肺炎,危及生命。在家人的陪伴下,余光中安靜地接受療養。幾個女兒為了讓父親的頭腦保持活絡的狀態,每個人都會帶上一本《唐詩三百首》,在病房裏帶着父親背唐詩,女兒們説上句,父親接下句。每當聽到唐詩裏的句子時,文字就像鮮活有力的血液注入他的身體,讓余光中的狀態精神起來,一切,宛如過去一樣——
「在我們還小的時候,他會經常和我們玩,他是個非常有童心的人。但是在長大之後,他似乎不知道該怎麼和長大的孩子們相處,」余幼珊回憶道,「所以在那段時間和我們比較疏遠一點,而且他忙於工作,忙於寫作,所以後來都是母親和我們的關係比較密切。」余光中在生活中是個非常幽默和藹的人,但為了寫作,他偶爾也會發脾氣,「如果他寫作的時候需要非常安靜的環境,而周圍很吵的話,他就會發脾氣,讓周圍不要吵」。然而到了晚年,所謂「家有一老,如有一寶」,余光中又變得像個孩子一樣,和女兒們親密了起來。他時常妙語連珠,讓生活充滿幽默感。而且他經常和女兒們討論文學,「白天的所思所想,到了晚餐的時候都會和我們講」。
余光中的寫作充滿中國古典的傳統美,他本人也十分維護文言文的重要性。他不僅專門寫文章,反對「教育局」縮減語文教材中文言比例的做法,還提倡以吟誦的方式感受詩歌。無論是古詩,還是現代詩,「他都認為,詩,就是詩歌,它有音樂性的部分在裏面」,所以大家要多用朗誦的方式去認識。「在過去的一兩年裏面,他經常在吃飯的時候會給我們唸詩,有時候是古詩,有時候是用吟唱古詩的方式,這時候我們就會請他多讀一些,然後我們就錄音下來」。但他幾乎不會在家中朗誦自己的詩,主要是古詩和一些自己喜愛的英美詩。只有在外界舉辦自己的詩歌會的時候,余光中才會在眾人面前朗誦自己的詩。
最近的這一年——自從跌傷之後,余光中還會做各種特別的夢,並在第二天講給家人聽。在有些夢裏,余光中去了國外,有些夢裏,余光中又和家人在一起,似乎是在重温過去的歲月:那時候他還年輕,經常開着車,帶着家人跑出去郊遊;或者乘坐輪渡在台灣的河水上游弋。家人一直都是他心裏最温暖的地方。
在最後的日子裏,家人們一直陪伴在他的牀邊。女兒在陪着他看大陸的電視劇《雍正王朝》,這是余光中非常喜歡的一部電視,看完後還會和女兒發表一些關於歷史的評論——他之前還會和女兒談論自己看了好幾遍的《琅琊榜》。只要和家人在一起,哪怕是吃飯聊天,都是非常難忘而愉悦的時刻。但隨着病情急劇惡化,侵入性肺炎讓余光中不得不每天接受痛苦的抽痰治療。這讓余光中非常痛苦,家人們也非常不忍心。所以沒有接受插管治療和後來的心臟復甦同意書,讓老人家用一種平靜祥和的方式離開了世界。
「他最大的成就應該就是文字上的成就,我相信他為中國的文化、中國的文學延續了一個文字的生命,而且還讓這個生態開展出了新的境界」,余幼珊回憶起父親的一生時説,「他在教學上的態度是非常嚴謹的,我相信他的學生也受益良多。」
余光中最後的遺憾
余光中的創作一直致力於打通「傳統」與「現代」的通道,在兩者之間,他毫無猶豫地偏向了前者,以中國古典的美學為起點,向幽深的現代性挖掘。從1952年出版第一本詩集《舟子的悲歌》,他創作了大量詩歌、散文、評論。同時他還翻譯了不少作品,稱自己的文學世界為「四度空間」。余幼珊和父親一樣,都從事英美文學專業,她時常回憶起父親帶着自己在英國參觀作家故居的日子,那是非常難忘的時刻。余光中還很喜歡大自然,喜歡木棉花——這是高雄的市花,種滿了市高速路的兩側,而他會在每年的3月份開着車帶着家人一起賞花;他還喜歡在晚上拉着女兒出門看星象,只要看到夜空上有星星,就拉着家人一起跑到外面去。浪漫的性情紮根在余光中的生活裏,這和他早年翻譯的《梵谷傳》有着某種隱約的聯繫。
而余光中的遺憾之一,就是沒能再翻譯一部藝術家的傳記。「他經常翻閲藝術家的傳記,他也非常喜歡藝術,所以他也希望能夠翻譯一些《梵谷傳》那樣的傳記,但這個事情就始終沒有能夠完成」。除了翻譯之外,余光中也一直想堅持創作,「在離開的前幾天,他還一直在寫詩,」余幼珊回憶着父親最後的時光,「我想對他來説,只要在世一天,就要不斷創作下去,沒有終了的一天」。然而可惜,余光中的最後一首詩並沒能完成,這對余光中本人以及讀者來説,都是一件十分遺憾的事情。
在余光中先生逝世後,家人們為他搭建了靈堂(公祭將在12月29號舉行),有很多朋友陸陸續續前來弔唁,包括大陸、台灣及國外的朋友,也包括台灣地區的前領導人馬英九。他和夫人來到靈堂邊,和余光中的家人聊起了曾經的點滴,回憶起過去的事情,停留了大概三十分鐘。
雖然余光中先生的心願——翻譯一部像《梵谷傳》那樣的藝術家傳記——已經無法實現。但他有一部最近的評論集,名為《從杜甫到達利》。本來九歌出版社打算在明年出版這本新書,作為獻給余光中的90週歲慶生禮物,可惜時間不作美,讓余光中在這個冬天驟然離世。只能希望這本《從杜甫到達利》的評論集,多少彌補一些他未能達成的遺憾。
(特別緻謝九志天達圖書與台灣九歌出版社)
採寫/新京報書評週刊記者 宮子

 2019/02/19 10:58:28 pm  
李怡芸。〈全方位藝術家:余光中璀璨四度空間〉

【過往文章分享】出處:
李怡芸。〈全方位藝術家:余光中璀璨四度空間〉。《旺報》2017年12月15日。《中時電子報》,<https://www.chinatimes.com/newspapers/20171215000914-260301>。

詩、散文、評論、翻譯,余光中自稱為其寫作的四度空間,與余光中相交30餘年的九歌出版社總編輯陳素芳表示,余光中是全方位的藝術家,創作之外,其翻譯、藝術評論引領了台灣幾代人,而其成就這些年卻是被忽視的。
大陸詩人歐陽江河奉余光中為20世紀華文翻譯的最高峰,在他看來余光中譯葉慈的〈麗達與天鵝〉堪稱「華文翻譯的奇蹟,將詩中暴力、憐憫、黑暗與優雅四個層面交融並陳,再無人能譯出他一般的深厚與力度。」而這等功力,必然是出自對中文、英文都能充份駕馭的「天才詩人」。
陳素芳指出,余光中所譯的《梵谷傳》、《英美現代詩選》在台影響深遠,也是他最早介紹和評價披頭四、巴布狄倫;資深出版人顏擇雅也在臉書指出「他譯英詩與王爾德喜劇都是經典。我國中時會聽披頭四,巴布狄倫,瓊拜耶茲,也是受余光中啟蒙。」
陳素芳並透露了余光中的寫作習慣:他向來不打草稿,連上萬字的論文或評論文集亦然,全然在腦中構思後一口氣寫就而成,頂多只修改一些錯別字。過去,將專欄詩作集結成書時,還可見行事細膩慎重的余光中將自己手工剪報、黏貼成冊的作品簿寄至出版社。今年余光中交出新的評論文稿《從杜甫到達利》,原訂明年出版,不料成了遺作。

 2019/02/18 14:16:17 pm  
陳樂融。〈在余光中詩裡遊台灣〉

出處:陳樂融。〈在余光中詩裡遊台灣〉。

《余光中 美麗島詩選》書評,陳幸蕙 主編。《蘋果日報》2019年1月3日:E02版/名禾。<https://tw.appledaily.com/new/realtime/20190103/1492977/>。

余光中32年前寫的《讓春天從高雄出發》,在韓國瑜高雄市長就職典禮上又火了一次。其實,新讀陳幸蕙主編的《余光中美麗島詩選》,才知他畢生十分之一作品,直接以本島風景名勝都會田野農產飲食入詩。

過世後詩人因早年政治事件捲起物議,大陸朝野則因他早年《鄉愁》一詩大加追捧,遙相坐實余光中的「血統」與「道統」。但看本書才知詩人說:「懷鄉,我所懷者,是台灣。」不確定典出何處及時間,但綜觀這本詩選,很難不同意中晚期的詩人熱愛台灣、關懷台灣。

他的足跡比我踏遍更多本土,他對山川蟲魚鳥獸所熟知樂道,甚過普通人;他不避俗白現代字詞如高速公路、古亭區、東勢果農、一千五喜美銀馬,更可見其自信與高藝。

不談真實性格,撇開政治主張或表現,純以詩作觀,余光中在詩裡活得愛得抒發得理直氣壯、鷹揚雄健。

不同於多數老輩外省名家,余光中在中山大學任教後,長住高雄這被視為民進黨票倉的綠營重鎮。詩選中看到多首以高雄為名為主之作,因地緣也及於屏東、台南等地,篇篇出於地氣復返回詩心。寫詩,不是競選口號,而是身體力行。

除了最有名的《讓春天從高雄出發》,1982年談市樹的《敬禮,木棉樹》:「千萬拜美的信徒/選你豪放的形象/來激發南方的大港/接受我們的注目禮吧/堂堂的英雄樹」,1986年談環保空污的《控訴一枝煙囪》:「而你這毒癮深重的大煙客啊/仍那樣目中無人,不肯罷手/還隨意撢著煙屑,把整個城市/當作你私有的一只煙灰碟/假裝看不見一百三十萬張/──不,兩百六十萬張肺葉/被你薰成了黑懨懨的蝴蝶」;到八十一歲《太陽點名》還流露這樣的可愛質樸:「一群蜜蜂鬧哄哄地說/她們不喜歡來水邊/或許在高美館集合/不然就候在高速路/從楠梓直排到岡山」。

但我最喜歡的,是2007年短短十六句歌謠體寫《台東》,讓城鄉差距的缺點,悄然成生命禮讚:「人比西岸是稀一點/山比西岸卻密得多/港比西岸是小一點/海比西岸卻大得多……。」視野翻轉得平淡而高明。

 2019/02/14 15:55:20 pm  
蔡詩萍。〈感情澄澈•自由理性:林惺嶽畫出了台灣大地之子的使命

【文章分享】
出處:蔡詩萍。〈感情澄澈•自由理性:林惺嶽畫出了台灣大地之子的使命感〉。《聯合報》2018年11月8日:D3版。<http://udndata.com/ndapp/Story…>。

知道林惺嶽老師決定用「大自然奇幻的光影」來定位自己這次高美館的個展,同時,又把這次個展獻給他的老友,定居高雄三十餘年最終埋骨南台灣的詩人余光中。我的心底,浮起一股淡淡的感嘆:林惺嶽,終究還是林惺嶽啊!
即便,近年來,他飽受帕金森氏症之苦,幾度被醫師警告,不要再畫了,可他依舊在自己感覺調養好了之後,繼續揮筆作畫,而且,跑得更遠,畫得更大!這就是我所認識的林惺嶽。
林惺嶽自年輕時,便全身是反骨。身為一位畫家,他提筆為文的字數,絕不下數百萬字!事實上,單是一本《中國油畫百年史》就在六十萬字之譜了。他文字犀利,筆鋒感情流露,最重要的,他每次為文,必然是心有所感、心抱不平,發而為文字,當然是言之有物,著力鏗鏘,他之所以容易得罪人,這股執拗的性格,率真的豪情,絕對是關鍵因素。但他心中有「敵人」嗎?我感覺沒有。若硬要說有,那也是針對某種體制的顢頇,某種人性的陰暗,某種結構的鴨霸!這也是我所認識的林惺嶽。
林惺嶽喜歡打抱不平。在老友余光中的際遇上,我感受最深。他們相識甚早,詩人余光中對現代藝術是懂的,在台灣現代藝術初萌芽之際,余光中便不遺餘力的捍衛這朵小花。基於個人亂世離散的經驗,在政治上,余光中的確旗幟鮮明,尤其在「鄉土文學論戰」時期,留下他個人其實也不太願意「再提往事」的白紙黑字。可是,他難道沒有用自己後半生的選擇,以填補自己的缺憾,以表達自己對這塊土地的疼愛嗎?
我跟林惺嶽老師曾經講過我的觀察:我深深以為,余光中選擇他的後段人生於高雄度過,甚至,還為高雄寫了〈讓春天從高雄出發〉,而最終埋骨南台灣,這抉擇本身就是一種生命的實踐與自省。
我還跟他說:我年輕時認識的作家王拓,在擔任短短半年多的文建會主委後,告訴我任期短暫,作為有限,但他做了一件早該做的事情,南下西子灣,去看余光中,兩人一笑泯恩仇,還在西子灣海濱散步聊天。
我說,詩人最終還是要以詩作蓋棺論定其一生,其餘的,都不過是過眼雲煙罷了。
我的這些感觸,顯然是契合林惺嶽老師之心意的。他數年前,南下高雄辦展,特地邀了余光中出席。兩位走過台灣詩壇畫壇半世紀以上的老兵,相晤甚歡。都是歷史的締造者,也是時代的見證者。
這次規模宏大的高美館個展,獻給余光中,不但是兩人惺惺相惜之情誼的必然,也必是林惺嶽老師個人對余光中的文學成就,對余光中之於現代藝術的捍衛,致上老友最高的懷念與感謝。
這些年,看過林惺嶽畫作的人,無不驚嘆他挑戰大畫的企圖心。動輒六百號、八百號、上千號,乃至於兩千號、三千號的畫作,矗立在那,觀畫者若不站立於一定之距離,是很難全面性的欣賞畫作的。畫大,難歸難,但未必大就是美,還得看畫家畫出什麼?畫得好與否?
為了解釋我對林惺嶽之畫作的看法,不妨從我對華人畫家之光,趙無極、朱德群談起。
這兩位畫家,都是以西方抽象藝術來詮釋東方水墨裡,氤氳流動之氛圍,而成大名的藝術家。看他們的畫作,人會在彷彿糾纏、流動的意象裡,心思隨之而舞動。那是靈魂最澄淨的陷落,在無邊無際的晃動中,靜靜的,緩緩的,沉溺著,一汩美感經驗油然而生。
很有意思的是,林惺嶽並非抽象藝術家,但我每次看他的畫,都有趙無極、朱德群的某些片段的光影,在我腦海中閃爍。
但,明明趙、朱兩位的畫,很抽象,而林惺嶽的畫很具象啊!
我想,也許答案就在,好的藝術家,他們內在都有一種難以言明的「孤獨」吧,而那份孤獨,肯定跟生命裡的某些盤根錯節,緊緊相纏一輩子。那種孤獨,即便抽象,亦能撩撥你心;那種孤獨,就算具象,亦能牽引你形而上的墜落。
趙朱兩人,亂世離散,在西方現代藝術的洪流中,想找出路又要安身立命。兩人都在應接不暇的當代藝術流變中,以東方的寫意精神注入油畫,傳遞了「人在當代異域」而「靈魂遠在原鄉」的某種堅定卓絕的意志力。
那是藝術生命力隨遇而安的執著,卻也是人之靈魂的永恆孤獨的光照。
林惺嶽顯然走的是另一條路。而且更為堅定。
如果說,趙、朱兩人,還有人在西方藝術殿堂,必得採取「迎合之道」的現實考量的話,那麼,人在原鄉,經過畫遊之後,經過西伯利亞迫降的危機考驗後,林惺嶽顯然採取了在自己的土地上,與蹇厄之生命,與沉默而永恆之風景,持續對話的藝術路徑。此一決定,不僅使他永無可能走上抽象藝術之路,甚且,益發堅定的,讓他的畫風,從「超現實」轉向了「現實但帶有魔幻」的意境。
現實的,是他「有所本的」這塊土地;帶有魔幻的,則是他從超現實年代起,內心便擁有的一種超越自身之孤獨的「遐想與凝視」。那是一種藝術使他快樂,繪畫使他忘卻渺小不幸的「遐想與凝視」。
他的原鄉,從來都在這座島嶼上,除了短暫的出國遊學數年外。
但他的時代,他的早年際遇,卻是離散的曲折人生。遺腹子,頂多只繼承了父親的藝術天分;童年喪母,母親回眸的一望,終身是他的魂縈之夢;青少年時期的寄人籬下,養成他桀驁不馴的性格,一輩子好打抱不平;他的藝術涵養,得自於超現實主義,那吻合他想優遊宇宙不落俗套的自由;卻又由於他熱愛自己的家國,始終想做在自己土地上看見美好的畫家,於是無論如何你都能在他的畫裡感覺一股浮動的,滿滿的熱情。他博覽群書,書寫的題材很廣,是典型的「公共型知識分子」,但他卻不囿於書生之見,意識形態之惑,每每能在關鍵時刻,跳出來發而為文,行而動之,鼓動社會的關注。
這也是我所認識的,多樣面貌下的,林惺嶽。
但他總是內心深處,顯透一些些的,孤獨感。
也許,好的藝術家總是以不同的方式,回應他們的孤獨。時代的孤獨。內在的孤獨。靈魂深處仰望美的孤獨,知性探求裡對真與善之間往往衝突的困惑的孤獨。
於是,林惺嶽早期在「超現實主義」裡滿足孤獨之摸索,是非常動人的一頁,能讓我們一窺他藉由超現實的疏離,來舒緩自己生命的躁動與不安。
觀者,佇足畫前,每每會在畫面中,某些獨特的象徵意義濃厚的圖像上,如白牛、枯木、黑日,等等,被迫要去思索畫家本身感受的生命孤絕。
這固然有林惺嶽青年時期,台灣社會在威權統治之下,整體社會共同的滯悶,透不過氣的時代氛圍,然而,除此之外,林惺嶽自身的命運坎坷,則添加了這樣的超現實意境更深更沉的個人線索。
別人也許可以被說成是「為賦新辭強說愁」,而他,一個孤兒、一個長期在看他人臉色生存的林惺嶽,則著著實實是「生年不滿百,常懷千歲憂」的「意義思索者」!
後來,由於一九七八年,他搭的班機誤闖蘇聯領空,被俄機攔截迫降冰湖,這次生死攸關的險境,意外使他聲名大噪,並得緣結識他後來的妻子,進入生命得以安穩的階段。但生命百般刁難帶給他的磨鍊,那股「對外反骨,內在孤獨」的特質,則轉換至「公共型知識分子」的自我惕勵上。
在藝術圈,「林老師」對後輩的疼惜照顧,無話可說,那是他自己身世飄零,奮進不已的投射,他惜才,他要讓後進有更多機會出頭;但「學界林教授」,或「畫家林惺嶽」,這兩個稱呼,則恐怕會讓不少文化官僚,乃至於藝壇的學霸,深深感到不快。因為,他在這兩種身分上,常常是炮火猛烈,口誅筆伐的,帶頭扮演批判的角色。這部分的恩恩怨怨,至今仍很清楚的顯現在藝術界裡對林惺嶽愛憎糾結的情緒。
然而,林惺嶽始終是林惺嶽!
他最大的對手,或壓力,始終是命運帶給他的吧!
我認識文字上、畫布上的林惺嶽很早,但真正結識他,成為朋友,則不過是近十年來的事。
這十年,他看似相當得意,歷任三屆總統陳水扁、馬英九、蔡英文,都以把林惺嶽的大畫,掛在總統府,當成接待外賓的門面為榮,可是知悉他的親朋好友則了解,他的畫作,每一筆觸,無非是他頂著帕金森氏症的折磨,舉著被醫生再三警告可能報廢之手臂,同時拖著步履艱困的步伐(也因為帕金森氏症所致),不分晴雨無視寒暑,往來畫室與住家之間,以幾近清教徒式的刻苦自勵,日積月累勉力完成的。
這十年間,林惺嶽清臞許多,幾度我攙扶他,都很驚訝「這麼個瘦弱的臂膀,還不時顫抖,是如何在上下起落的升降梯上,緩步卻堅定的完成一幅又一幅的千號巨作啊!」
若非他矢志要以一位台灣畫家,終其一生的定位自己,他何須這麼苦?他何須這麼拚呢?
「矢志成為一位台灣畫家」,於林惺嶽,並非一道政治符碼。林惺嶽從來不掩飾他對狹隘之台灣意識的批判,他要的,是活潑開朗,是多元包容,是承繼往昔之歷史又能開創未來之康莊的台灣大道。
尤其關鍵者,莫過於,善於雄辯的林惺嶽深知,畫家的戰場在畫布上,畫家的武器也在畫筆上,唯有畫作能真正坦述一位畫家的胸懷!亦唯有畫作的好壞,能見證一位畫家到底是「說得好」,還是「畫得好」?
林惺嶽這些年,大畫裡最多處理的題材是綿綿山系,是平疇沃野,是海角亂石,是溪流或激越的穿透石陣,是溪水折射陽光的幻影浮動,是流水泱泱中魚群與石群的交錯。
不必言說,觀畫者自然明白這畫裡,全屬台灣山水之美。然而,林惺嶽的高明處在於,即便老外,不知台灣山水有多美者,亦往往會沉浸於他畫作裡的,超越山,超越水的,某種,幽幽的情思。
我自己會說:那是一種領略生命意境之後,對「存在意義」的美感,提升至哲學層次的畫作反芻。
林惺嶽早年在超現實主義裡的存在感,如今不需要再孤懸於需要解碼的圖騰裡,而是具體而微的,呈現於他眼之所見、心之所思的這片土地上。但林惺嶽的山,林惺嶽的水,依舊有那麼一抹淡淡的,幽幽的孤絕。使人在「見山是山,看水是水」的視覺範圍之外,心頭仍湧動著「唯有山水方能涵養的生命意境」。
這是林惺嶽的大畫,不單純只是靠「大就是美」來震懾人心的地方,他還有極其細膩,極其婉約的畫外之言,畫外之意!
從超現實主義,到近期寫實的風格,林惺嶽始終都沒變的,是他一貫的,孤懸於內在靈魂的孤獨。那,或可說是林惺嶽的「百年孤獨」,構成他的美學,也構成他永遠與這俗世之間,存在淡淡的距離感。他選擇超現實,他跳出來當公共型知識分子,他在山水之間沉浸於石頭的稜角、水波的幻化、山勢的靜謐,看來都因為他終其一生,都選擇了做一位「靈魂的清醒者」!
生命,不過是一條長河,曲曲折折,激流緩盪,終究要直驅大海,注入永恆無涯的浩瀚中。
生命有什麼意義呢?
我望著林惺嶽的畫作,波光粼粼,似真如幻。如果生命就是一條長河,那林惺嶽這個孤兒,這位畫家,這位以筆以畫以文,為他自己為台灣寫下一頁歷史的林惺嶽,他本身就是一條「台灣之河」、一座「台灣之山」了。畫展中,壓軸之作,接近三千號〈一個清溪的故事〉,以傳統山水畫的「流動的視點」,橫跨一條溪流的正午時光,有距離的移動,亦有時間的流動;既寫實風格,亦超現實神髓。而唯一的奧妙,全在光影的幻化與移動。「造化鐘神秀,陰陽割昏曉。」大自然,永遠是最能撫慰所有悲愴之心靈最好的安慰。
桀驁不馴的林惺嶽,最終是在山與水的亙古對話中,領悟了光影對生命的提點。山水大地恆在,唯光唯影,讓它們幻化點綴了世間的大美。
我想引用一段文字做結論,台灣文壇、藝壇的前輩,一生夾處於兩個時代的轉換,在兩個政權體制下多次坐牢,卻絕不懷憂喪志的王白淵寫的:「自然雖然無言卻訴說著一切。靈魂的故鄉有無限的財富。如果我們對開在路旁的無名之花毫無感覺,那麼,我們是永遠的盲人。如果對鳴囀於樹蔭裡的小鳥之歌,不感覺到宇宙的神祕,那麼,我們是聾子。自然只給予擁有嬰兒一般的眼瞳和無限的誠實者以其祕密的鑰匙。所有的人都有他自己的使命。讓我們完成自己的使命,而把我們求得的真理之種子撒向風中吧。澄澈的感情和自由的理性將會成為在靈魂之故鄉最後的勇者。」(〈靈魂的故鄉〉,葉笛摘譯)。
從王白淵,到林惺嶽,他們都延續了在靈魂之故鄉,體悟大自然之神祕美感,維持澄澈感情與自由理性的敏銳觸覺。他們是台灣的大地之子!
「林惺嶽:大自然奇幻的光影」於高雄市立美術館(高雄市鼓山區美術館路80號)展至2019年2月10日。

 2019/02/14 11:54:16 pm  
陳大為。〈詩史的等比例模型:序《華文新詩百年選•台灣卷》

文章分享】出處:
陳大為。〈詩史的等比例模型:序《華文新詩百年選•台灣卷》(九歌出版)〉。《聯合報》2019年2月9日:B2版。聯副•周末書房。<https://udn.com/news/story/11325/3627915>。

一九二五年,曾在北平讀書的板橋小夥子張我軍(1902-1955),用一種不帶古典殘影的白話,寫下他給北平的亂世情詩〈亂都之戀〉。那時,台灣現代詩史尚未萌芽,古典漢詩盤踞固有的山頭,展現著千年不易的優越感。張我軍才二十三歲,卻看到眾多舊文人看不到的大勢,他那本《亂都之戀》在詩史變革的浪尖上成為開山之作,不是沒有道理的。詩史在這年代默默地掀開序幕,是有點冷清,凡高聳之物皆成地景,先是〈人力車夫的叫喊〉,再來是〈燕子去了後的秋光〉,接著到銀鈴會和林亨泰(1924-)。新詩和舊詩在白話中文、古典漢語、皇民日文之間遊走,纏鬥不休,二十幾年就這樣過去了。
詩史是崇高的,是聖殿,絕非閒雜人等戲耍的野地,因此很容易讓人產生錯覺,當我們討論到某些經典名篇,往往自動把大詩人的畢生成就壓縮成一尊小塑像,將他全部詩作理所當然的包裹進去,譽之為大師手筆。如此一來,便忽略了詩作定稿時的實際年齡。最佳例子是南來的鄭愁予(1933-),他在一九五一年寫下無可取代、不容複製的〈野店〉和〈殘堡〉,才十八歲,竟寫出浪跡天涯的蒼茫,且永不褪色。當時台灣已非詩歌荒原,前不久才從北方來了不少詩人,包括幾位將來成為一代宗師的詩人。少年鄭愁予根本不甩這些,對他來說,一九五一年是前無古人且後無來者的,他寫他想寫的詩,寫他生活過的北國原野。一切都是那麼的純粹。這一年,十九歲的瘂弦(1932-)開始發表詩作,四年後他受邀加入創世紀詩社,再三年才磨出那首讀一遍就畢生難忘的〈鹽〉,當時,也不過二十六歲。藍星成立時,余光中(1928-2017)二十六歲,羅門(1928-2017)二十六歲;洛夫(1928-2018)成立創世紀,同樣二十六歲。
詩壇無前輩,一群小夥子放手一搏,用詩作和詩論打下自己的江山,沒有比這更好玩的事了。誰能想到他們會在往後漫長的一生,累積出那麼多傳奇的詩作和故事。詩社崛起的一九五○,真是個成一家之言、偶打群架的大好年代。
詩史有時是朦朧的。頂尖的詩篇,好比在人生旅途上臨窗尖叫的地景,看一眼,便死死咬住記憶。隨著自己的年歲增長,地景的位置日益模糊,甚至糨成一團。能夠清楚記得〈五陵少年〉、〈還魂草〉、〈石室之死亡〉三種風格迥異的詩誕生在同一時期,已經很好;至於〈延陵季子掛劍〉和〈吃西瓜的六種方法〉,實在很難想像它們是相毗為鄰。一九六○年代承上啟下,強大的創造力超出本身的時間疆域,有如一顆「半流質的太陽」,要錨定它,不是那麼容易。
一九七○年代也很強大。《驚心散文詩》曾經把我對散文詩的寫作信心,逼退三步。那是七○年代前半期的傑作。到了後半期,猛然冒出〈薔薇學派的誕生〉,充滿統治力和滲透力的抒情風,出自二十二歲的楊澤(1954-)之手,他的詩會讓人感覺自己「彷彿在君父的城邦」,遁入一個獨特的文字宇宙。另一個稍晚降臨的宇宙是羅智成(1955-),他正好趕上「大敘事詩」浪潮,在一九八一、八二年相繼問世的〈問聃〉和〈離騷〉,不可思議地詮釋了先秦故事,在敘事魔法的深處他輕輕發聲:「不要急!中國的古代才開始」。楊、羅等五○世代詩人,在敘事詩獎中轟轟崛起。
我不能忘記一九九○年夏天在台師大圖書館翻閱陳年副刊的心情,一整版密密麻麻地刊登了一首詩,就一首,甚至連刊兩、三天。那是中國時報文學獎和國軍文藝金像獎聯手開創的長篇敘事詩盛世,得獎詩作出場的氣勢,十分嚇人,跟現在國際名牌刊登的全版廣告差不了多少。一獎,成名。我在浪潮中讀到二十歲的陳克華(1961-),以及他結構恢宏的行星級大作。在六○世代詩人當中,陳克華無疑是最早慧的,詭譎多變。才說「我撿到一顆頭顱」,立馬又來一招翻天覆地的「肛交之必要」,轉身一變,卻成了「京都遇雨」。幾種不同的調性構成一名複雜的詩人,絕對是六○世代第一人。
很遺憾的,在我開始寫詩的時候,體積過度膨脹的敘事詩已經摧毀了自己,有好些得獎詩作太臃腫,無法穿過時間的窄門,永遠囚禁於不再有人翻閱的昔年副刊版面。一九八○年代後期不再流行敘事,流行後現代。像趕集一樣,從中年學者到新銳詩人無不沉迷其中,不學「後」,無以言。我剛好有幸目睹這股浪潮如何席捲文學界,目睹中毒很深的學者,以及投機取巧的詩人,雙方裡應外合稱霸詩壇近十年。他們自以為是最前衛的智者,是全台唯一有資格代表新時代的新人類,其餘人等皆屬下品。一門顯學西來,造就一批隨波逐流的瞎子。相同的戲碼,在詩史舞台反覆上演。
詩史總是潮起潮落,沒有誰是永恆的太陽,前衛只是一時的前衛,經不經得起時間的考驗,很難說。在後現代浪潮侵台之前,夏宇在一九八二年寫了〈野餐〉,楊牧在一九八三年寫了〈貓住在開滿荼靡花的巷子裡〉,其經典地位和讀者喜愛度,多少年來不動如山,後現代卻如煙消散,找不到一首詩有資格「與李賀共飲」。
潮起潮落,寶刀未老的余光中在西子灣「夜讀曹操」,那是大自在的筆法,下筆已是一九九○年代中葉。焦桐(1956-)用爆發性的手段宣告「我將再起」;陳義芝(1953-)在〈觀音〉寫出幽微高妙、寓意豐盈的情思。五○世代詩人依舊強大,六○世代詩人趕上二十世紀最後的文學獎熱潮,〈一枚西班牙硬幣的旅行〉、〈我也會說我的語言〉、〈我的詩和父親的痰〉、〈再鴻門〉全都經過兩大報戰火的洗禮,才站穩了腳步。時間如沙漏裡的流勢,停不下來,才剛跨過千禧年,七○世代的鯨向海(1976-)開始大展拳腳,引領新一代的風騷。轉眼間,又輪到八○世代。
詩史百年,戲碼不變。新一代的後進詩人和讀者會產生自己的品牌和品味,把自己的審美標準當作唯一的真理,去審視詩史上的前驅詩篇。在浪尖上睥睨一切,只看到自己,是很正常的。過沒幾年,新的一切淪為舊的一切,更新的弄潮兒和真理接踵而至,再做相同的事。詩史是殘酷的,是一群自大狂的家族史。
這部百年詩選,也是殘酷的,它按照虛擬的詩史來編選,形同全部引文的匯集。從這個角度來看,它是台灣新詩編年史的一具「等比例模型」,只能在狹小的篇幅裡讓一百二十首詩依序登場,敘說詩史百年的常與無常。

 2019/02/14 10:54:53 am  
隱地。〈紀錄者留言〉。

【文章分享】
出處:隱地。〈紀錄者留言〉。《聯合報》2019年1月30日:D3版。<https://udn.com/news/story/11325/3621563>。
記得一九六五年前後,文星書店正火紅的開在衡陽路十五號,樓上是《文星雜誌》編輯部,那時發行人蕭孟能計畫在「文星叢刊」系列中,放進一套九冊「青年作品」,他見我在《自由青年》雜誌上每月品評當代作家作品,希望我為他開一組名單,並幫他蒐集作品,由於這種原因,不時地,我需要到文星二樓編輯室去見他,每次到了樓上報出姓名,以及我想見的人,總有一位中年人──後來才得知他姓錢,是孟能先生的私人祕書,他會請我在會客室外稍坐等候,因孟能先生正在和別的客人談話。
看來,孟能先生是一個忙碌的人,他要不停地接見各種想見他的人。我估計每個人的談話時間都在一刻鐘和半個小時之間,輪到我時,他會告訴我,進行中的九本書,編輯作業進行到了何種程度,我們每個人交出來準備放在書背上的照片,看來都不甚理想,因此他特地約了龍思良帶我們到愛國西路的「自由之家」草坪前,一一為我們拍照。
突然說起這段往事,無非是想說,啊,那真是一個出版狂熱的年代。書店為了出版一本書,負責人來來往往地和相關人士見面,詳談,等到書出版後,立即在報上刊登廣告,還經常是第一版左右橫跨的三全批,只要新書一出,好像全台灣的人都知道了,然後,我們的書,還會出現在書店的玻璃櫥窗裡,書的旁邊,還有一籃雞蛋,雞蛋邊上,放著一張照片和一行題字-—播種者胡適寫的「要怎麼收穫就怎麼栽」。
幾天前孟能先生還出現在我的夢裡。他正像醫生一般,一個一個輪流和要見他的人說話,而我,正在會客室外排隊等著見他。
既往矣。當年為我們出書的蕭孟能先生早已作古;而和我一起出書的九個人中,趙雲和邵僩,先後告別人間,剩下七位,當年任教於北一女的江玲去了美國,就像斷線風箏,而當年寫〈拉東那莫畢利〉的舒凡,時年二十三歲,他的象牙色顏面,看來多汁潤滑,我從來不曾看過男生會有那麼好的光滑皮膚,難怪三毛一看到他,就要把電話號碼寫在他的手心裡。仍記得文星為舒凡出版《出走》前後,三毛總跟進跟出,跟在舒凡身後,原來她負有任務,為舒凡的新書調配封面顏色,啊,那些在風中,兩人牽手走在街角的畫面,怎麼至今我仍揮之不去。
舒凡於一九六九年,出版第二本短篇小說集《行過曠野》(大業書店)即退出文壇,至於康芸薇、劉靜娟、曉風、楊牧和我,偶爾在台北某時某地會突然相遇。還記得,當年剛從美國躍下噴射機的青壯詩人余光中,孟能先生就急著拿出剛出版的九本新書,要他說說感想,余稱我們「幾枚青青的名字」。他還打趣地說:「讓我佩上新的番號,做第十位前衛武士吧。」
 現在,「青青名字」中的一位,他要作一個記錄者。記錄──
逝去的光陰留下了難忘的故事;
難忘的故事留住了逝去的光陰。
於是我寫,從一九四九寫到二○一八,七十年的文壇點點滴滴,只要記得的,我要全部寫下來──「大江東去,浪淘盡,千古風流人物……」人去了,人走了,人飛了,但至少至少,我要留下你的名字,是的,「只要你的名字」,你不在,我在,有我在,就不會忘記你的名字。是的,你的名字,我們的名字,老祖宗的名字……老祖宗老早都已不在,但我們仍然牢牢記得住他們的名字……
〈七十年文壇大小事瑣記〉當然遺漏了許許多多名字,還好,文人不只我一位,我們還有許許多多文人,許許多多記錄者,每人寫下自己記得的,就會有更多名字留下來。
文人大半有個性,更多頗為難搞之人,經常氣呼呼,就像我書中一篇〈一口氣〉,有時無名火起,心中就是充滿不爽,有人不爽藏在心裡,有人把不爽表達出來,文人靠的就是這股敏感文思;人當然會變,許多年前在我心裡羨慕著的欽佩著的,後來有機會接觸發現自己還不如和他們保持距離,相反的,也有許多文友,生前對他頗有意見,但後來接近其作品,越發覺得自己的錯估,於是,原先感覺不好的變好了,原先有好感的,後來反而沒感覺了,人啊,誰曉得人的內心深處如何變幻著,但好作品不變,只要有誰寫下好作品,讓人越讀越揪心,只要真寫出好作品,你還擔心什麼?怕留不住一個名字?想走進歷史之門?剛好手邊留著詩人魯蛟的一首詩,詩名正是〈歷史之門〉:
歷史之門恆久開著
就是不易進去
有人想扁起身子往裡面鑽
卻被眼尖的守門人
一腳踢了出來
所以,「只要留下你的名字」,應當修正為「只要寫下有創意的經典作品」,留下經得起後人考驗的作品,人,就儘管飛到天外去吧!
更讓我關心的可能是我們居住著的城,或鄉鎮大街小巷,是否紙本書店真的完全消失?作夢一場,以為書的百貨公司出現,從此書們有了亮麗的位置,隔了一甲子,反而覺得,還是重慶南路一間間看似簡陋卻極豐富的簡樸書店有內涵,想起了齊邦媛老師的話,那時她剛從台大退休,還沒寫出轟動的《巨流河》,她說,退休後她最希望坐個小板凳,在書店前幫人賣書,她喜歡看人安靜的站在書店前閱讀──啊,六十年前,我們不都是站在重慶南路書店裡閱讀的孩子,怎麼可能,百把家書店竟然都不見了,沿著街道兩邊,那些掛滿雜誌的書報攤也消失了,眼前是一個所謂新的文明城市,只有銀行、旅館、咖啡館和三產品專賣店……除三民等少數三、兩家,紙本書店看來就要絕跡了!
我們這些當年的小孩如今確實老了,老得已經不太理解我們活著的世界,在揮揮手說再見之前,我這個記錄者想把自己見過的、看到的一一寫下來,讓在「新城」裡溜達的新品種人類,偶爾也到「舊城」回味回味老人類留下的背影和氣味吧[……](摘自隱地著《大人走了,小孩老了》,近日由爾雅出版。)

 2019/02/03 23:53:30 pm  
鍾玲。〈余光中和林惺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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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處:

鍾玲。〈余光中和林惺嶽〉。《聯合新聞網》2019年2月3日。<https://udn.com/news/story/12661/3627593…>。

我開車往高雄美術館方向去,余光中太太范我存坐在我旁邊,這是2018年11月10日,余老師過世快一年了。我問她:「今天是什麼開幕場合?」
范我存說:「是林惺嶽畫展的揭幕典禮。」
啊,我聽過林惺嶽這個畫家的名字。范我存接著說出一段攸關生死的往事:「四、五十年前,光中和我還住在台北的時候,有一天我們兩人要去看電影,走在街上,迎面來了個年輕人、小個子,表情若有所思,是我們認識的畫家林惺嶽,我們跟他打了招呼,光中問他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看電影,林惺嶽說:『我現在想去輕生。』光中和我都嚇了一跳。光中對他說,那我們去吃東西,我們把他拉進一家餐館,他說他正面臨各種極大的、沒有出路的困境,我們開解了他幾小時。」
我說:「他和你們真有緣,如果不是那次偶遇,不知道他還在不在這個世界上。後來呢?」
范我存說:「過了一陣子,我們收到他一幅畫,他說是由谷底出來的時候,畫的第一幅畫,送給我們,表示謝意。你記得嗎,就是那幅掛在我們家客廳的?」
我說想不起來是哪一幅。
美術館的館員把我們兩人接進館中,帶到二樓的展廳,因為還有二十分鐘才開幕,就先去看展覽。畫展之名為:「林惺嶽:大自然奇幻的光影」。展覽動線的第一幅畫是〈生命〉,一幅70公分x90公分的油彩畫。啊,這幅畫我見過很多次,就掛在余家的客廳牆上,這次是范我存借給他們展的。整幅畫的基調是綠色,在綠褐色的水中,升起一大片方型的、複雜的圖形,像是樹林,又像城堡,細部好像有三角魚,野獸,各種不明物體;圖形中央掩映一隻美麗的白鳥,牠腳下的巢裡有三顆蛋;再生、護生的主題,躍然畫布上。畫上畫家簽的年分是1972。余老師和師母跟林惺嶽在台北街頭偶遇,不是在1972,就是1971,林那時三十出頭。
畫的旁邊有林惺嶽的說明,白色字體印在透明壓克力板上:「在我一生最虛弱的時候,去畫出一生最巨大的作品,我就以此巨作所領銜特地到南台灣舉行回顧展,來敬獻給余光中老師……」原來他認為這幅〈生命〉是自己「一生最巨大的作品」,而這次展覽是獻給余光中的。
在這幅畫的說明旁邊,展出余老師的一篇文章,黑字印在一片大壓克力板上,展現的是余老師秀勁的鋼筆書法。此文是他在2013年4月為林惺嶽畫作寫的評論:〈參透水石〉,一定是林惺嶽認為余老師的分析深中其心,才用這篇文章作為整個畫展的引言。文中余老師說:「中年以後他開始……去親近自然,投懷造化,尤其是台灣的山水,說得更精確些,台灣溪谷的水與石。這一回頭,他投入了,不是日常的生活,而是天長地久的生命,台灣神奇的地質壽命……惺嶽的水石世界既有寫實之逼真,又有造境之入神,乃能引領觀者出入虛實,得大自由。」余老師對林惺嶽不僅有臨危救助之恩,還是他創作的知音。
方才我們到達美術館時,館外多了好些警衛,我們進場的時候,還有安全人員一一搜查我們的皮包,查得很仔細。不知道是什麼高官會來參加林惺嶽畫展的揭幕典禮?揭幕典禮的展場非常大,兩位司儀就站在一幅巨畫的前面,那幅油畫叫〈一條清水溪的故事〉,長17.7米,畫的主角是一條清流溪邊的群石和溪水,每塊石頭都有生命、有個性,溪水和倒影多變的顏色,有的如深綠的玻璃種翡翠,有的如天空透亮的藍,美到令人的眼瞳都染上了青綠釉彩。場上位子都坐滿了,大約一百五十人。這時一群人簇擁著一位賓客進來,是蔡英文總統。原來她非常欣賞林惺嶽,尤其因為他是純以台灣山水為素材的畫家,總統府裡的虹廳,就專門展示林惺嶽兩幅山水油畫。
接著畫家進場了,個子瘦小,頭髮灰白,他是坐輪椅出來的,因為患了帕金森氏症,可以想見他執筆畫巨幅畫作時的艱辛。致開幕辭的時候,林惺嶽的雙眼閃著光,說:「這次畫展是獻給余光中老師的。去年年底他過世了,所以我決定在高雄開畫展向他致敬。初識余老師的時候,我對他有些不滿,就畫了一幅他的素描,用了諷刺、誇張的手法,沒想到他看了竟高興地呵呵大笑,他如此寬厚、如此幽默,我自嘆不如。後來在我生命低潮的時候,他鼓勵我、幫助我。余老師在高雄定居、生活多年,在此寫下他生命中最精采的詩和散文,成就如此之高,過世之後,政府竟然沒有什麼表示。余師母是你們高雄美術館的義工導覽,上次我在台中展覽,師母還跟義工們和朋友包了一輛遊覽車,來台中挺我,可見她非常愛護我。現在請師母站起來跟大家見面。」
坐在第一排的范我存站起來,顫巍巍地走到林惺嶽前面,八十七歲的余師母,雙手擁抱七十九歲的林惺嶽,全場一片掌聲。
林惺嶽的畫,氣勢磅礴,又雅致絢麗,真是巨細兼具。我一向迷戀崇山峻嶺,觀看他瑰麗的大自然畫作,感到震動。他具有藝術家的執著,他曾說:「畫家是做到生命終站,筆從手上掉下來才結束。」根據我的觀察,林惺嶽個性鮮明,敢愛敢恨,他耿直而有膽識,溫暖而念舊情。謝謝范我存邀我參加這次畫展的揭幕典禮,有一種感動,令我寫下這篇文章,近五十年前,余老師和范我存伸出溫暖的手,把一位年輕的畫家由陰暗的深谷拉出來,那之後近五十年,林惺嶽感念情誼,為逝世的余老師舉辦了一場巨大的藝術餐宴。時空和死亡,阻隔不了人間出自肺腑的情分。

 2019/01/18 13:53:04 pm  
高雄十月推出向余光中致敬活動 獲遺孀范我存支持

 

2019-01-14 
高雄市政府文化局今年10月份將於余光中先生冥誕規劃系列活動,以向在高雄耕耘數十年的文學大師致敬。為籌辦向余光中致敬系列活動,高雄市政府觀光局長潘恆旭、民政局長曹桓榮、文化局代理局長王文翠及新聞局長王淺秋,日前上午聯袂拜訪余光中遺孀范我存女士,說明市府希望規劃辦理余光中先生紀念活動,獲得范女士支持。

文化局代理局長王文翠表示,余光中先生在文學領域屬大師級人物,文化局將配合余光中今年十月冥誕規劃一系列主題書展、手稿展示、講座、朗讀音樂會等活動,考量余光中諸多手稿存放在中山大學,文化局將與中山大學洽談合作意願與方式之後,提出具體活動內容。

創作時間長達65年 出版中文專書七十多種
曾經被梁實秋稱為「右手寫詩,左手寫散文,成就之高一時無兩」的余光中,1985年定居於高雄,任教中山大學並出任文學院創院首任院長兼外文所所長。2000年曾經獲得高雄文藝獎,並於2015年獲得第34屆行政院文化獎;他在中山大學任教32年,作育英才無數,創作時間長達65年、晚年仍創作不輟,共出版繁體及簡體中文專書七十多種。

據了解,去年10月文化局「秋天,在高雄遇見文學」文學月系列,文化局針對逝世10周年的文學大師葉石濤先生推出文學紀念音樂會、葉老書房主題書展和講座等活動,今年10月文化局也將規劃余光中講座、書展及手稿展示、影像及文學音樂會等活動,連著兩年以不同型態方式,紀念在高雄深耕創作的文學大師。

轉貼自風傳媒報導
https://www.storm.mg/localarticle/824940

 2019/01/10 11:52:30 am  
余光中美麗島詩選 30年前詩作神預言台灣政治

【新聞分享】
余光中美麗島詩選 30年前詩作神預言台灣政治

高雄傳出擬設「余光中日」,紀念這位在高雄居住逾30年、寫出美麗詩句「讓春天從高雄出發」的國寶詩人。九歌出版社甫出版「余光中美麗島詩選」,收錄余光中以台灣為主題創作的一百首詩。主編陳幸蕙指出,余光中是以台灣主題入詩,寫得最多、感慨也最深的現代詩人。

「讓春天從高雄登陸/這轟動南部的消息/讓木棉花的火把/用越野賽跑的速度/一路向北方傳達/讓春天從高雄出發」。該書收錄「讓春天從高雄出發」這首膾炙人口的作品。這是1986年高雄市舉辦「木棉花文藝季」時,余光中為文藝季寫的主題歌,也是詩人為高雄寫的第一首詩,如今看來彷彿預言台灣最新政治情勢。

余光中一生創作1075首詩,書寫「美麗島」(台灣)者達150首。余光中遺孀范我存指出,余光中從台北搬到高雄後,許多朋友帶著夫妻倆遊山玩水,給了余光中許多靈感。有時余光中到國外旅行,寫下的反而是思念台灣的詩。「對這塊土地有感情、有了解,才會寫下這麼多詩。」她認為,這些詩作證明了余光中早就把台灣當成故鄉。

書中的100首詩鏤刻余光中走過的足跡,其中多有范我存相伴,也有少數例外。在詩作「停電夜」中,愛妻赴香港,余光中獨居高雄卻遇強颱過境。他形容當時的自己是「史前的男人」、「守洞的野人」,還藉詩跟范我存撒嬌「要是你在我身邊/又何須燈光,燭光呢?」陳幸蕙說,全詩「近乎孩子氣的抱怨」,既是颱風詩,也是鶼鰈情深之趣詩。

「台灣這個主題,不僅橫跨詩人70年創作歲月,也含括他一生各式風格與技巧。」陳幸蕙認為,從這些詩中可窺見,余光中是一位有著「台灣心,中國結」的詩人,這些詩書寫了他綢繆糾葛的兩岸思考,以及溫情敏銳的島嶼觀察。

談到「余光中日」,范我存表示不反對,但主辦單位必須提出計畫,告訴她要做甚麼事、為什麼安排在這一天?但目前高雄市政府沒人徵詢過她。是否想過「余光中日」該訂在哪一天?她表示「目前沒想過」,等對方提出計畫,再看看有沒有靈感。


分享自:2019-01-06《聯合報》記者陳宛茜報導
https://udn.com/news/story/7266/3577169

 2018/12/26 22:51:51 pm  
韓國瑜吟詠余光中…4位市長都曾「讓春天從高雄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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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國瑜吟詠余光中…4位市長都曾「讓春天從高雄出發」

捲起韓流的韓國瑜真的成為高雄市長了,昨天他隆重就職,冠蓋雲集,一襲筆挺西裝發表就職演講,猶如總統規格。而演說的一開始,就是一首代表高雄不做他想的新詩,它是余光中32年前創作的《讓春天從高雄出發》。

1985年,余光中被當時市長蘇南成從香港中文大學請到高雄定居,在中山大學任教,第二年他任教的中山大學和高雄市政府合辦「木棉花文藝節」,余光中寫下《讓春天從高雄出發》這首詩,他後來說,目的是要讓高雄走在台北前面,因為春天從南邊來,會先到高雄,「高雄先用過春天,再讓台北去用」。

這首詩帶著對過去以來重北輕南的發展軸線的抗議成分,余光中作此詩,當然是要宣示南方優先。

高雄氣爆時 余光中再讀此詩撫慰人心
2014年高雄發生氣爆案,多人被炸死或炸傷,余光中其後應邀公開朗讀已寫近了30年的《讓春天從高雄出發》詩作。余光中說,依然寄望高雄的美好,氣爆災害是人做的不夠,這次人禍給當政者警訊。

這首詩不是韓國瑜現在拿來用而已,之前它被四位高雄市長引用過,包括蘇南成、吳敦義、謝長廷和陳菊四人都曾引用,前總統陳水扁也曾引用過。

吳敦義、陳菊都曾引用 謝長廷還說「導盲犬的春天也從高雄出發」
蘇南成已不必贅述,吳敦義任市長時,副市長黃俊英推動行銷高雄,就請來余光中吟頌此詩,藉西子灣的夕照,讓人看到高雄景觀之美。今年選戰期間,吳敦義以國民黨主席之姿,又再度把《讓春天從高雄出發》,送給候選人韓國瑜。

謝長廷擔任市長時,更是很場合都引用此詩,強調「春天,從高雄出發;文化,從地方發芽」,連導盲犬,他也說過「導盲犬的春天從高雄出發」。

陳菊參選高雄市長時,發表教育政策白皮書,又說「教育的春天從高雄出發」。,以此來強調要培育具有國際競爭力、以及有教養的高雄新世代。

2001年10月,高雄捷運紅線R3車站開工,前總統陳水扁參加動土儀式,也引用《讓春天從高雄出發》詩句,希望「讓木棉花的火把,用越野賽跑的速度向北方傳達,相信有了捷運以後,木棉花的傳遞會更快」。

轉貼節錄自聯合報 記者黃國樑報導
https://udn.com/news/story/10958/3558276

 2018/12/25 21:50:56 pm  
就職演說出自余光中詩 韓國瑜:讓春天從高雄登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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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職演說出自余光中詩 韓國瑜:讓春天從高雄登陸

高雄市長韓國瑜宣誓就職後,現場觀禮韓粉爆出掌聲及歡呼聲,並揮舞國旗。韓國瑜於演說中,以詩人余光中的《讓春天從高雄出發》作為演說場,用中英發表演說,最後高喊「高雄來了」作為結尾。


新聞節錄分享自《中時電子報》
https://www.chinatimes.com/realtimen…/20181225001342-260407…

 2018/12/17 17:50:26 pm  
〈余光中逝世一年:乡愁的名片太大,把我整个人都遮住了〉

【文章分享】
〈余光中逝世一年:乡愁的名片太大,把我整个人都遮住了〉
原文為簡體字/節錄轉貼自浙江在线12月15日讯(记者 李月红)


  『《乡愁》已经变成了我的名片,很多人认识我之前都会接到这张名片。可是现在这张名片变得太大,把我整个人都遮住了。』

  认识余光中,大概都是因为那首家喻户晓的《乡愁》。历史的沧桑、命运的飘零、离别的无奈,似乎都融在这短短的小诗里,撬动了无数人的故乡记忆和情感共鸣。有人说,读懂了“乡愁”,便读懂了余光中。先生自己却说:“‘乡愁’已经变成了我的名片,很多人认识我之前都会接到这张名片。可是现在这张名片太大了,把我整个人都遮住了。”

  可见,“乡愁”只是他生命的一个维度,在这背后,还有一个不为人熟知的更鲜活更立体的余光中。

  除了绕不开的乡愁,余光中和妻子范我存之间长达61年的相濡以沫也很是让人动容。原是表兄妹的两人,第一次见面便互生好感,在经历了战乱分离、病痛折磨和家人阻扰后,相恋6年的恋人最终走进婚姻殿堂。

  余光中的一生,便是身体力行“爱你就为你写情诗”的一生。在他创作的800多首诗作中,情诗便占了100余首。他爱她,总是恨不得把她的一切都写进诗里

  相爱时,他写她动人的眼睛:“咪咪的眼睛是一对小鸟/轻捷的拍着细长的睫毛……他们最爱飞来我脸上/默默地盘旋着下降”;热恋中,他在寂寞的深夜回想她的脸庞:“栗色的长发掩住白如象牙的颈子/半似诱惑又半似拒绝我的嘴唇……为何你每次刚自我眼中消隐/便立刻又逃回我心里来潜居?”;三十周年珍珠婚,他给她买了一串珍珠作纪念:“每一粒都含着银灰的晶莹/温润而饱满,就像有幸/跟你同享的每一个日子”;步入晚年,他向全世界宣告与妻子的“生死恋”,并做好下辈子的约定:“我会在对岸/苦苦地守候……看你渐渐地靠岸/水尽,天回/对你招手……让我们来世仍旧做夫妻”

  除了这些浓情蜜意的诗句情话,生活中的余光中,也是毫无保留地把满腔的柔情都给了妻子。他的婚姻秘籍是:“家是讲情的地方,不是讲理的地方,婚姻是一种妥协的艺术,是一对一的民主,一加一的自由。”所以,结婚61载,两人几乎没有吵过架。家里上上下下,都交给妻子打理,余光中对此从不挑剔,还发自内心感激,“太太弄什么,便吃什么;给什么,便穿什么!”

  对于范我存来讲,余光中既是一位会把爱意宣之于口又铭记于心的浪漫爱人,又是一个懂得妥协护妻宠妻的体贴丈夫。

  在爱人和丈夫的角色之外,余光中更是成功扮演了一个爱女心切的可爱老父亲形象。

  他和妻子育有四个女儿,依次是珊珊、幼珊、佩珊、季珊。他自己调侃说这“简直可以排成一条珊瑚礁了。”

  在余光中眼里,女儿最可爱的年纪是十岁之前,因为“那时候她们完全属于自己”,“四个女婴先后裹着奶香的襁褓,投进我喜悦的怀抱”。他会时常与孩子们玩耍,给她们记日记,记录下成长中的点点滴滴;后来四个女儿慢慢长大,四散在全球各地求学,他每天的必修课便从记日记改成看天气预报,和妻子的对话也常常是这样:“温哥华还在零下!”“暴风雪袭击纽约,机场关闭!”“伦敦都这么冷了,曼彻斯特更不得了!”“布鲁塞尔呢,也差不多吧?”

  再到后来,女儿们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余光中“女儿奴”的一面也越发显现——他早早地给自己树立了四个与他争抢女儿的假想敌。在女儿们很乖时,他便一心想让那四个生手笨脚的小伙子多吃几口闭门羹,批评他们“像所有的坏男孩那样,目光灼灼,心存不轨”;在女儿们偶尔不乖时,他就“恨不得假想敌赶快出现,把她们统统带走”。

  褪去了诗人的光环,余光中也是一个舍不得女儿出嫁的父亲,一个和未来女婿吃醋的父亲,一个会害怕空巢的父亲,一个甘做“女儿奴”的父亲。

  余光中自己曾说,如果没当诗人,最想做的便是赛车手和指挥家。

  他爱开车是出了名的,余式哲学之一便是“方向盘在手,其乐无穷”。一直到去世前不久,他去台湾中山大学授课都还是自己开车;在美国生活期间,也会和妻子经常自助旅游,租一辆车,买一张地图,从芝加哥一口气开到东岸,横越美国大陆,一路好风光;在不设上限的德国高速公路上飙到时速160公里,但仍遗憾说“还是被后面更快的车比下去了”,语气里满是小孩子般的别扭与不甘。

  在速度的快感和疯狂里,余光中完全摘掉了诗人标签,放下了文人名气,像个小孩一样,重拾起对世界和钟爱之物的天真与好奇。这同样体现在他对摇滚乐的热爱上。

  早在60年代,余光中就已喜欢上鲍勃·迪伦和披头士,并成为国内把“rock”翻译成“摇滚”的第一人。他大胆借鉴国外音乐来尝试不一样的诗意表达,经典作品《江湖上》便是从鲍勃·迪伦的《Blowing in the Wind》中得到灵感;他不停地创作摇滚诗,一不小心便开启了台湾民谣时代。谈到最喜欢的歌手,余光中的回答也是“唱《一无所有》的崔健”,可见其对摇滚的喜欢。

  众人眼中的“乡愁诗人”,妻子眼中的完美丈夫,女儿眼中的可爱父亲,彻底放弃这些身份,只剩余光中本人,便俨然成了一个如小孩般天真的、简单的钟情摇滚乐的灵魂赛车手。


節錄轉貼自浙江在线12月15日讯(记者 李月红)
http://ent.zjol.com.cn/zixun/201812/t20181215_8996735.shtml

 2018/12/17 08:49:46 pm  
【閱讀‧時光】時光線索,情感地圖


1.樂觀其成
 
去年春天,我約略統計了一下,發現余光中至八十九歲止,所創作之詩約一○七五首。
 
其中,以台灣為書寫主題者約一五○首。
 
而特別引起我注意的是,台灣這個主題,不但縱跨了詩人七十年創作歲月,且幾乎涵蓋了他一生各式風格技巧。
 
於是,繼十年前編《余光中幽默詩選》後,我乃湧生再編《余光中美麗島詩選》的構想。
 
向余老師報告此事時,他微笑表示「樂觀其成」。
 
於是,在九歌出版社支持下,花了幾個月工夫,我反覆斟酌思考取捨,終選定一百一十首作品,於去年十月二十二日,親至高雄「左岸」余府,請詩人過目並提出意見。

當時余老師身形清瘦,說話不若以往中氣十足,但精神尚佳。當我提到他年前發表之詩〈巫者告訴我〉中,那美好積極、信心十足的自我展望─—
 
格瑞夫斯壽高達九秩
 
想我當不止此數
 
─—余老師曾露出非常欣慰愉悅的笑容。
 
告別之際,蒙老師首肯,約好十二月十六日再來做一採訪時,我心下暗自決定,要以誠摯編撰的《余光中美麗島詩選》,作為獻給詩人九十大壽生日禮物。
 
卻不想,十二月十四日竟傳來老師辭世的消息,原訂採訪成了靈堂上香!這之中的驚愕、感慨與傷懷,實絕非簡單平淡的「世事多變,人生難料」一詞所能涵括。
 
      
  
2.以愛與傷痕織就的台灣論述

嗣後,我根據余老師生前意見,幾番再做整理,終選定了一百首詩。
 
一百首立足美麗島,以愛與傷痕織就,閃著淚光和微笑、書寫台灣的詩。
 
一個斐然可觀、豐富雋永、值得細加吟詠的作品群組!
 
記得余光中曾說:
 
「懷鄉。我所懷者是台灣。」(《紫荊賦》P36)
 
余光中的美麗島詩,尤其自香港時期開始的作品,都是在此自覺與不自覺的情感背景下,深情寫就。
 
於是,在這數量龐大的美麗島詩系裡,我們遂看見,一個有著「台灣心‧中國結」的作家是如何以詩,持續記錄了他溫情敏銳的島嶼觀察、書寫了他綢繆糾葛的兩岸思考,也抒發了他真誠深刻的日常感懷,可說無一不是有溫度、有態度、有深度的台灣論述,也無一不是其「靈魂最真切的日記」。
 
而除數量龐大的特色外,在此尤值一提的則是,這些美麗島詩,題材廣泛,風格多元,於內容取向上,更是微觀巨觀、感恩讚美、祝禱祈福、童趣幽默、明朗溫暖、感傷無奈、憂思關懷、嘲諷諧謔、沉鬱憤懣等,無不有之,幾乎涵蓋了情緒與情感光譜的全部色度。
 
如果不曾誤判,那麼,余光中實在是以台灣為主題入詩,寫得最多、最悲欣交集,也感慨最深的台灣現代詩人。
 
若一首詩是一條時光線索,一組記憶密碼。
 
那麼這本《余光中美麗島詩選》的意義,便在啟動記憶密碼,沿著或隱或顯的時光線索,檢視其精神紋理,逆溯其心靈阡陌,重現其情感地圖,進而發現一種擁抱台灣、深愛島嶼的方式。
 
並盼引領讀者,透過詩人願望清單中的家國願景,以溫暖同理心,去理解、尊重,且憫然於國共戰後遷徙至台灣的新住民,失落原鄉的終生傷痛。
 
 
3.星空,非常希臘及其他
 
在設計上,我將這一百首台灣詩依題材取向分成〈永恆之島,台灣頌〉、〈星空,非常希臘〉、〈我這一票,投給春天〉、〈無情的一把水藍刀〉四卷。
 
每卷卷名均擷取自余光中詩句,「星空,非常希臘」尤為其早年引起高度注目、熱議的名句,傳誦至今。
 
四卷下則再細分為〈山水禮讚〉、〈城鄉歌詠〉、〈蔬果物語〉、〈日常風景〉、〈人文采風〉、〈歷史拾貝〉、〈人間祈祝〉、〈社會批評〉、〈生態關切〉、〈海峽觀想〉、〈兩岸感懷〉十一個單元,希望如此的系統分類,能完整、到位地呈現余光中美麗島詩全貌。
 
此外,每首詩後另附一帖「悅讀簡訊」,簡筆略述與詩相關的背景資料、時空情境、作品技巧特色、詩人成詩動機或機緣等,與讀者進行觀念對話,盼能提供悅讀參考。
 
就這樣,據此設計理念與方案,身為一名編者,每一個工作日,懷著感恩、謙遜與慎重的心情,我深入詩人美麗島詩世界,時而莞爾、時而傷感、時而敬服、時而慨嘆。
 
在竭盡個人最大誠懇與努力後,終於,麗日高懸的仲夏,我完成了這本詩選的全部編撰作業——
 
誠摯地獻給詩人,與詩人筆下的永恆之島。
 
由衷希望,這本選集的問世,對一生忠於繆思、不斷自我提升、戮力貢獻於台灣現代文學的詩人余光中,有可喜的意義。
 
對當前台灣社會,同樣,也有著美好、建設性的意義。
 
希臘 ﹒余光中 ﹒書寫
分享自:2018/12/15 06:34:08 聯合報 陳幸蕙
https://reader.udn.com/reader/story/7049/3537678

 2018/11/14 08:49:07 am  
林惺嶽:大自然奇幻的光影

「林惺嶽:大自然奇幻的光影」今天在高雄市立美術館開幕,蔡英文總統出席。80歲藝術家林惺嶽表示,此展是獻給摯友余光中,紀念兩人雖然擁有不同身分背景與政治理念,卻在文學藝術裡惺惺相惜的情誼。余光中遺孀范我存非常感動。

......

展場中如史詩般的巨幅畫作《一條清水溪的故事》,高達3公尺,長達18公尺,是林惺嶽2018年完成的最新力作,彙編了藝術家長期佈局的台灣溪流與山石全集。罹患帕金森氏症的他說,「畫家是做到生命終結,筆從手上掉下來才結束。」籌展期間詩人余光中病逝,他於是決定將此展獻給老友。


「有很多事對余光中不公平!」林惺嶽說,與余光中相交快50年,1974年在他心靈最困頓、已覺了無生趣時,在西門町巧遇詩人余光中伉儷,在倆人暖語撫慰下,心境豁然開朗,宛如重生。數日後,林惺嶽帶著創作的一幅小品送給余光中,感謝他們在自對生命失去希望時,重燃自己對生命的熱情。此次特別情商余師母范我存,讓這件未曾公開展出的作品於本展展出,並為其命名為《生命》。


節錄轉貼自2018-11-10 聯合報報導
https://udn.com/news/story/7323/3473297

 2018/11/12 20:47:56 pm  
【國際生態人文論壇】

【報名網址】https://goo.gl/forms/zhFWejSUiMOPqmID2
【詳細資訊】

9:00-9:20 Opening Ceremony
TEE Kim Tong (Director, Center for the Humanities, National Sun 
Yat-sen University)
Ping-Chen Hsiung (President, Asian New Humanities Net)
 
 
9:20-10:10 Keynote: Adaptation or Assimilation: Humans Facing the Challenge of Being Humans for the First Time Ever
Speaker: Luiz Oosterbeek (Polytechnic Institute of Tomar)
Moderator: Ay-Ling Wang (National Sun Yat-sen University) 
Discussant: Chen-Hsing Tsai (Tamkang University)
 
 
10:10-11:00 Panel: East Asian Environment in Perspective
Speakers: 
Harold P. Sjursen (New York University) / "The Great 
Derangement, Or Can the Humanities Think About the 
Environment?"
Whei-Ming Chou (National Chengchi University) / "The 
Environmental Impact of the Imperial Hunting Rite During the 
Qing Dynasty"
Moderator: Mu-Chou Poo (The Chinese University of Hong Kong)
 
 
11:00-11:15 Tea Break
 
 
11:15-12:15 Writers’ Workshop: 熱帶雨林與原住民書寫I
Speakers:
瓦歷斯·諾幹Walis Nokan (Writer of Atayal)/〈臺灣原住民書寫〉
田思Tian Si (Malaysian Writer)/〈文化環保與環保童詩〉
Moderator:
蘇穎欣Show Ying Xin (National Chiao Tung University)
 
 
12:15-13:30 Lunch
 
 
13:30-14:20 熱帶雨林與原住民書寫II:紀錄片放映暨討論/Documentary and Discussion
Speaker: 
田欣穎 Xin-Ying Thian (Malaysian Journalist)/〈走進婆羅洲:窺 
探人文與環境〉
Moderator:
梁一萍 Iping Liang (National Taiwan Normal University)
Discussant:
陳雁妮 Tan Yan Ni (Singapore Centre for the Chinese Language) 
 
 
14:20-15:20 Panel: Transpacific Poetics and Environmental Humanities
Speakers: 
李育霖 Yu-Lin Lee (National Chung Hsing University) /〈跨物種組配:吳明益作品中的複眼人角色〉
LIM Kar Loke (Universiti Tunku Abdul Rahman)/_Tiger King of the Golden Jungle_: The Tiger Extraordinaire
Moderator: Huei-Min Tsai (National Taiwan Normal University) 
Discussant: Hsiu-Li Juan (National Chung Hsing University)
 
 
15:20-15:40 Tea Break
 
 
15:40-16:20 Roundtable: Asian Humanities
Moderator: 
Ping-Chen Hsiung (The Chinese University of Hong Kong)
Speakers: 
Harold P. Sjursen (New York University)
Luiz Oosterbeek (Polytechnic Institute of Tomar)
 
 
16:20-16:30 Closing Remarks
17:00-19:30 Banquet (for invited guests)
 
(2018/11/23星期五更新) 

 2018/11/05 16:47:05 pm  
【國際生態人文論壇】

【國際生態人文論壇】
International Symposium on the Humanities for the Environment 
 
【報名網址】https://goo.gl/forms/zhFWejSUiMOPqmID2
 
 
  國立中山大學人文研究中心將於今年11月19日(星期一)與亞洲新人文聯網(Asian New Humanities Net; ANHN)合作舉辦「國際生態人文論壇」(International Symposium on Humanities for the Environment),以提供全球環境人文學者一個交流的平台,並透過此論壇促進亞洲環境人文研究的發展。

  本次會議以生態人文為題,聚焦人類世的概念,探討人類對全球自然生態造成的影響以及未來永續發展可能的機會和願景。「人類世」(Anthropocene)一詞反覆出現,是當今生態人文重要關鍵詞彙之一,本次論壇將以人類世中的挑戰及人類世的想像為主軸,邀請各國生態人文學者來針對此一人類共同面對的全球性議題進行對話、討論。

 2018/10/12 10:27:34 pm  
【紀念永遠的詩人 中山大學辦余光中國際研討會】

照片轉貼自國立中山大學首頁新聞
http://news.nsysu.edu.tw/files/14-1342-192087,r2910-1.php…

 2018/10/12 10:20:59 pm  
【余光中國際研討會 紀念永遠的詩人】

文壇大師余光中陪伴中山大學走過32年歲月、見證中山的蛻變與成長。適逢大師逝世周年,中山大學於10月12日至13日舉辦「余光中國際學術研討會」,透過專題演講、論文發表、新書發佈、詩歌音樂會、國際影響力論壇,來紀念這位永遠的詩人。


新書《聽我胸中的烈火:余光中教授紀念文集》集結全球各地50多篇追思文章,除彰顯大師級的文學高度,還有許多文壇佚事和小故事,讓讀者看到離開書桌、下了講堂的余光中;《望鄉牧神之歌:余光中作品評論與研究》則以余光中作品為題,從不同角度賞析,進入余學世界。


《望鄉牧神之歌》主編者表示,此書原要送給余大師作為90大壽賀禮,如今出版初衷雖已不同,但景仰和敬意未減。書中內容從原本的祝賀情景變為悼念篇章,希望這本書能成為日後研究余光中作品的必備參考。

分享自《大紀元時報》
http://www.epochtimes.com/b5/18/10/12/n10779119.htm

 2018/10/12 10:20:49 pm  
【紀念永遠的詩人 中山大學辦余光中國際研討會】

分享自《大成報》:
https://n.yam.com/Article/20181012619861

 2018/10/12 10:20:30 pm  
【余光中研討會 陳芳明憶與余斷交恢復友善對話】

中山大學舉辦一連兩天的「余光中國際學術研討會」,透過專題演講、論文發表、新書發佈、詩歌音樂會、國際影響力論壇,紀念詩人在學術、創作等各領域的卓然成就。政大教授陳芳明表示,曾與余光中斷交廿年,2000年開始密切聯繫,詩人不計較全然接受,敞開胸懷友善對話。


余光中遺孀范我存、二女兒余幼珊、三女兒余佩珊,及多位詩人的故交與學生都出席追念。科技部科技發展及國際合作司長、中山大學頂新人文藝術中心主任黃心雅,代表致贈余師母兩本余學新書,「聽我胸中的烈火:余光中教授紀念文集」由中央大學文學院長李瑞騰主編;「望鄉牧神之歌:余光中作品評論與研究」則由高雄醫學大學語言與文化中心講座教授蘇其康、前中山大學文學院院長王儀君及中山大學外文系副教授兼人文研究中心主任張錦忠廣邀各方學者,以余光中作品為題,從不同角度賞析,進入余學世界。這本書原本是要送給余光中作為90大壽的賀禮,但現在成了紀念專書,內容從祝賀情景變為悼念篇章。


中山大學校長鄭英耀表示,詩人抑揚頓挫的朗誦聲、幽默的經驗談、翻譯練習稿紙上親筆批改的端正字跡等,都使學子感受其不凡的身教與言教。十年前余教授將這份與西子灣的緣分,寫成了散文「西灣落日圓」,儼然成了最佳招生大使,讓更多的民眾進一步了解中山大學的環境與校風。


政大教授陳芳明擔任研討會的首場主講,講題為「余光中與台灣文學史」。他回憶曾有幸擔任詩人作品的頭號讀者,聽余老師朗誦時,「整個有被電到的感覺!」很少有一個作家,且是外文系教授,能對台灣文學史產生這麼無窮的影響,雖然他與余曾因故斷交二十年,但從2000年來兩人又恢復密切對話,「覺得很幸運,余老師不計較過去的不禮貌,接受了我。」比較遺憾的是余老師最後階段耳力不好,便不方便常講電話了。


除了為期兩天的國際研討會,校方也在場外大廳舉辦「望海—余光中教授紀念特展」,陳列余光中的作品、珍藏照片、經典手稿、特藏品及周邊應用商品等。主辦單位更特別在現場重現余光中教授在中山文學院的研究室場景,連窗外的西灣海景都以海報模擬;書桌上擺著余教授曾用過的打字機及複印的手稿,讓觀眾能從手稿中的筆觸、生活照片及特藏實物,感受大師創作和寫作的能量與溫度。


分享自《聯合報》:
https://udn.com/news/story/7266/3418194

 2018/10/12 10:19:04 pm  
【緬懷余光中 中山大學辦余光中國際研討會】

詩人余光中逝世將滿一年,國立中山大學緬懷余光中風範及學術貢獻,今天舉辦「余光中國際學術研討會」,現場並重現余光中以前在校內場景,陳列余光中相關遺物,令人睹物思人。


余光中擅長詩、散文、評論、翻譯,出版繁體及簡體中文專書70多種,在文壇有舉足輕重地位。他1985年起定居高雄,在中山大學任教,並出任中山文學院創院首任院長兼外文所所長,去年12月中旬病逝高雄。


余光中陪伴中山大學走過32個年頭,見證中山大學的蛻變與成長,中山大學今、明兩天在校內舉辦「余光中國際學術研討會」,透過專題演講、論文發表、新書發布、詩歌音樂會、國際影響力論壇,紀念余光中在學術、創作等領域的卓然成就。

包括余光中遺孀范我存、二女兒余幼珊、三女兒余佩珊及多名余光中故交與學生出席開幕式。

開幕式上,科技部科技發展及國際合作司司長、中山大學頂新人文藝術中心主任黃心雅致贈范我存兩本余學新書。其中一本「聽我胸中的烈火:余光中教授紀念文集」由中央大學文學院院長李瑞騰擔任主編,精選來自全球各地50多篇追思文章集結成冊,除彰顯余光中的文學高度,更有許多文壇佚事與不為人知的小故事,讓人見識到離開書桌、下了講堂的余光中。


另一本新書「望鄉牧神之歌:余光中作品評論與研究」則由高雄醫學大學語言與文化中心講座教授蘇其康、前中山大學文學院院長王儀君及中山大學外文系副教授兼人文研究中心主任張錦忠廣邀各方學者,以余光中作品為題,從不同角度賞析進入余學世界。


中山大學校長鄭英耀致詞說,余光中抑揚頓挫的朗誦聲、幽默的經驗之談、翻譯練習稿紙上親筆批改的端正字跡等,都使學子感受其不凡的身教與言教。


他又說,余光中多年前將這份與西子灣的緣分,寫成了「西灣落日圓」散文,在報刊連載,儼然成了中山大學最佳招生大使,讓更多民眾進一步了解中山大學的環境與校風。


研討會現場並有「望海-余光中教授紀念特展」,陳列余光中遺作、照片、經典手稿、特藏品及周邊應用商品等。現場並重現余光中在中山文學院研究室場景,書桌上擺上余光中曾用過的打字機及複印的手稿等,令人感受余光中創作和寫作的能量與溫度。(編輯:陳俊碩)


分享自《經濟日報》:
https://money.udn.com/money/story/7307/3418255

 2018/10/12 10:13:06 pm  
【永遠的詩人余光中 中山大學辦紀念特展】

為紀念陪伴中山大學走過32年歲月、見證中山蛻變與成長的教授余光中,於今(12)日至明(13)日舉辦「余光中國際學術研討會」,透過專題演講、論文發表、新書發佈、詩歌音樂會、國際影響力論壇,紀念詩人在學術、創作等各領域的卓然成就。


今日包括教授余光中遺孀范我存、二女兒余幼珊、三女兒余佩珊及多位余老師故交與學生出席追念。適逢余光中逝世周年,科技部科技發展及國際合作司司長、中山大學頂新人文藝術中心主任黃心雅也致贈范我存兩本余學新書。


其中一本《聽我胸中的烈火:余光中教授紀念文集》由中央大學文學院院長李瑞騰擔任主編,精選來自全球各地50多篇追思文章集結成冊;除彰顯余光中大師級的文學高度,更有許多文壇佚事與不為人知的小故事,讓人認識離開書桌、下了講堂的余光中。


另一本新書《望鄉牧神之歌:余光中作品評論與研究》則由高雄醫學大學語言與文化中心講座教授蘇其康、前中山大學文學院院長王儀君及中山大學外文系副教授兼人文研究中心主任張錦忠廣邀各方學者,以余光中作品為題,從不同角度賞析,進入余學世界。本書原是要送給老師余光中作為90大壽的賀禮,如今出版初衷雖已不同,但景仰和敬意未減。三位教授表示,這是一本紀念余光中的專書,內容從原本的祝賀情景變為悼念篇章。


言行使學子感受不凡 期待體會大師創作能量與溫度
中山校長鄭英耀憶及余光中抑揚頓挫的朗誦聲、詳盡的解說、幽默的經驗之談、翻譯練習稿紙上親筆批改的端正字跡等,都使學子感受其不凡的身教與言教。他說十年前,余光中將他這份與西子灣的緣分,寫成了〈西灣落日圓〉這篇散文,在報刊連載,儼然成了最佳招生大使,讓更多的民眾進一步了解中山大學的環境與校風。


除了為期兩天的國際研討會,校方也在場外大廳舉辦《望海—余光中教授紀念特展》,本次特展陳列余光中的作品、珍藏照片、經典手稿、特藏品及周邊應用商品等。


主辦單位更特別在現場重現他在中山文學院的研究室場景,連窗外的西灣海景以海報模擬;書桌上,也擺上余教授曾用過的打字機及複印的手稿,期待觀者能從其手稿中的筆觸、生活照片及特藏實物,感受大師創作和寫作的能量與溫度。


分享自風傳媒:
https://www.storm.mg/localarticle/538704

 2018/10/12 08:44:19 pm  
【余光中研討會 陳芳明憶與余斷交恢復友善對話】

 

中山大學舉辦一連兩天的「余光中國際學術研討會」,透過專題演講、論文發表、新書發佈、詩歌音樂會、國際影響力論壇,紀念詩人在學術、創作等各領域的卓然成就。政大教授陳芳明表示,曾與余光中斷交廿年,2000年開始密切聯繫,詩人不計較全然接受,敞開胸懷友善對話。


余光中遺孀范我存、二女兒余幼珊、三女兒余佩珊,及多位詩人的故交與學生都出席追念。科技部科技發展及國際合作司長、中山大學頂新人文藝術中心主任黃心雅,代表致贈余師母兩本余學新書,「聽我胸中的烈火:余光中教授紀念文集」由中央大學文學院長李瑞騰主編;「望鄉牧神之歌:余光中作品評論與研究」則由高雄醫學大學語言與文化中心講座教授蘇其康、前中山大學文學院院長王儀君及中山大學外文系副教授兼人文研究中心主任張錦忠廣邀各方學者,以余光中作品為題,從不同角度賞析,進入余學世界。這本書原本是要送給余光中作為90大壽的賀禮,但現在成了紀念專書,內容從祝賀情景變為悼念篇章。


中山大學校長鄭英耀表示,詩人抑揚頓挫的朗誦聲、幽默的經驗談、翻譯練習稿紙上親筆批改的端正字跡等,都使學子感受其不凡的身教與言教。十年前余教授將這份與西子灣的緣分,寫成了散文「西灣落日圓」,儼然成了最佳招生大使,讓更多的民眾進一步了解中山大學的環境與校風。


政大教授陳芳明擔任研討會的首場主講,講題為「余光中與台灣文學史」。他回憶曾有幸擔任詩人作品的頭號讀者,聽余老師朗誦時,「整個有被電到的感覺!」很少有一個作家,且是外文系教授,能對台灣文學史產生這麼無窮的影響,雖然他與余曾因故斷交二十年,但從2000年來兩人又恢復密切對話,「覺得很幸運,余老師不計較過去的不禮貌,接受了我。」比較遺憾的是余老師最後階段耳力不好,便不方便常講電話了。


除了為期兩天的國際研討會,校方也在場外大廳舉辦「望海—余光中教授紀念特展」,陳列余光中的作品、珍藏照片、經典手稿、特藏品及周邊應用商品等。主辦單位更特別在現場重現余光中教授在中山文學院的研究室場景,連窗外的西灣海景都以海報模擬;書桌上擺著余教授曾用過的打字機及複印的手稿,讓觀眾能從手稿中的筆觸、生活照片及特藏實物,感受大師創作和寫作的能量與溫度。


分享自《聯合報》:
https://udn.com/news/story/7266/3418194

 2018/10/10 11:23:05 pm  
「余光中國際學術研討會」

「余光中國際學術研討會」2018/10/12-13(星期五-六)活動流程表 歡迎各界踴躍至會場參與~
地點:除了《詩 歌--向余光中致敬》紀念音樂會於中山大學國際研究大樓二樓之「光中廳」外,皆於同一棟大樓之一樓「華立廳」舉行。

 2018/10/10 01:05:07 pm  
分享節錄

余光中先生是當代文壇大家,學貫中西,在詩歌、散文、翻譯、評論等領域都有傑出的成就。評論家兼作家的李元洛、黃維樑與余光中交往數十年,堪稱海峽兩岸暨香港文壇的一段佳話。在今年7月面世的《壯麗余光中》中,兩位作者從朋友的角度出發,寫與余老的相知相交,不僅記錄其生活,也評介其作品。本版請來其中一位作者黃維樑先生,專文敘寫對余老其人其文的看法,以及《壯麗余光中》成書背後的故事。今年10月17日正值余光中先生90歲冥壽,僅以此文以作紀念。

分享節錄自《文匯報》:《壯麗余光中》知音的鑒賞
http://paper.wenweipo.com/2018/10/08/OT1810080008.htm

 2018/10/07 04:35:16 pm  
【活動分享】

我們這樣想您 余光中逝世週年追思系列活動

 2018/09/27 04:54:05 pm  
《詩.歌──向余光中致敬》紀念音樂會

☆音樂會獨立參加及認證「大學之道」
1) 余光中國際學術研討會系列主題或專題演講,累計2場次演講方可認證1場。
2) 演講連同音樂會最多可認證2場。

☆本研討會各場次提供「公務人員學習時數」及「行政(專案)助理研習時數認證」,請務於必所參加之區段(共五個區段)親自簽到
 
 
國際研究大樓「光中廳」
2018年10月12日(星期五)
19:00-20:30 (18:30開放持票觀眾入座)
主持人:李美文
演出者:台南室內合唱團、余佩珊、李瑞騰、翁文嫻、黃美菁、楊妮蓉、黎蓉櫻(按姓名筆劃排列)
 
 
報名網址
https://goo.gl/forms/TXWgC6drh8SawlFF3
 
 
取票資訊
‧需事先報名,請至「余光中國際學術研討會」線上報名系統選擇場次報名
‧請於節目開演前30分鐘至現場服務台取票入場
‧無事先報名索票者,於節目開演前10分鐘開放補位進場
‧聯絡方式 07-5256869 /07-5252000 #3035

 2018/09/25 10:30:24 pm  
年度講座|西灣談共學

【資訊分享】

年度講座|西灣談共學
時間|09.28(Fri.) 14:00-18:00
地點|未來西灣共學基地 (圖資大樓10F)
主 講 人|15位共學群教授
主持人| 吳靜吉 講座教授 × 鄭英耀校長

 

 2018/09/25 08:36:33 am  
余光中教授國際學術研討會

「余光中教授國際學術研討會」將有三場演講、三場論文發表、余光中影響力論壇、新書發佈會以及音樂會。歡迎踴躍報名。報名網址:https://goo.gl/forms/TXWgC6drh8SawlFF3 (2018/10/5星期五中午12點整截止報名)。

 2018/09/25 08:12:35 am  
新書發表會

2018/10/12星期五16:20-17:20於中山大學國際研究大樓華立廳將有《聽我胸中的烈火:余光中教授紀念文集》新書發布會;2018/10/13星期六13:30-14:20於中山大學國際研究大樓華立廳將有《望鄉牧神之歌:余光中作品評論與研究》新書發布會。歡迎參加,報名網址:https://goo.gl/forms/TXWgC6drh8SawlFF3
 

 2018/09/19 01:34:08 pm  
「余光中國際學術研討會」歡迎踴躍報名~~

報名網址:https://goo.gl/forms/TXWgC6drh8SawlFF3
※「大學之道:中山通識教育講座」認證場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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規則:余光中國際學術研討會系列主題或專題演講,累計2場次演講認證1場,最多認證1場。 (請記得攜帶學生證)
1. (50分鐘)2018/10/12 星期五 上午9:20-10:10 (主持人:李有成;講者:陳芳明;講題:余光中與台灣文學史) [國際研究大樓一樓華立廳]
2. (50分鐘)2018/10/12 星期五 下午1:30-2:20 (主持人:蔡振念;講者:單德興;講題:余光中的博雅教育之理念與實踐──以_University English Reader_ 為例)[國際研究大樓一樓華立廳]
3. (60分鐘) 2018/10/13 星期六 上午9:00-10:00 (主持人:鍾玲;講者:金聖華;講題:從余光中的譯論譯品談文學翻譯的創作空間) [國際研究大樓一樓華立廳]
  
音樂會獨立參加及認證「大學之道」。
(90分鐘)2018/10/12 星期五 晚間7:00-8:30 《詩•歌──向余光中致敬》紀念音樂會[國際研究大樓二樓光中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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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研討會各場次提供行政(專案)助理研習時數認證,請務於必所參加之區段(共五個區段)親自簽到
☆國立中山大學行政(專案)助理研習時數認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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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10.12 (五) 09:20~12:10「余光中國際學術研討會」(一)
●演講者:陳芳明(國立政治大學)/張錯(臺北醫學大學)/李樹枝(馬來西亞拉曼大學)/黃維樑(香港學者)
★講題:9:20-10:10 主題演講:余光中與台灣文學史10:30-12:00 第一場論文發表 a.繁花與劍:論余光中〈木蘭樹下〉,〈洛城看劍記〉二詩 b.意象、意念/詩想、(新)知感性:論余光中對羅青詩意象書寫技藝之評論觀點 c.早潮和晚霞:中大校園余光中詩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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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10.12 (五) 13:30~17:20「余光中國際學術研討會」(二)
●演講者:單德興(中央研究院)/翁文嫻(國立成功大學)/吳敏華(國立政治大學)/蘇復興(國立嘉義大學)
★講題:13:30-14:20專題演講:余光中的博雅教育之理念與實踐──以_University English Reader_為例 14:30-16:00第二場論文發表:a.自法國哲學漢學家朱利安「間距」觀念──研讀余光中詩內的抒情結構 b. Sleight of Hand in the Slightest Respect: On the English Translation of the Chinese Unit Terms in Yu Kwang-chung’s Poetry c.余光中譯著《錄事巴托比》中的信息結構 16:20-17:20 《聽我胸中的烈火:余光中教授紀念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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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10.12 (五) 19:00~20:30「余光中國際學術研討會」(三)
●主持人:李美文;朗誦者:李瑞騰(國立中央大學)、翁文嫻(國立成功大學)、余佩珊(東海大學);演出者:台南室內合唱團/黃美菁/黎蓉櫻/楊妮蓉
★講題:19:00-20:30 《詩.歌──向余光中致敬》紀念音樂會1.女高音黎蓉櫻教授獨唱:〈葉麗蘿〉、〈在多風的夜晚〉、〈踢踢踏〉2. 獨白--詩 琴:〈江湖上〉、(待定中)、〈守夜人〉3.合唱〈祈禱〉、〈鄉愁四韻〉、〈答案〉、〈讓春天從高雄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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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10.13 (六) 09:00~12:00「余光中國際學術研討會」(四)
●演講者:金聖華(香港中文大學)/陳室如(國立臺灣師範大學)/黃雅莉(國立清華大學)/林香伶(東海大學)/曾培育(朝陽科技大學)
★講題:9:00-10:00 從余光中的譯論譯品談文學翻譯的創作空間 10:20-12:00 a. 鄉愁符碼的多重衍異──余光中遊記研究 b. 余光中學者散文的人間情懷與文化智性──以《日不落家》為論 c.詩歌與畫境的對讀──以《余光中詩畫集》為核心的跨域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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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10.13 (六) 13:30~16:50「余光中國際學術研討會」(五)
●演講者:王儀君(國立中山大學)/張錦忠(國立中山大學)/蘇其康(高雄醫學大學)/李瑞騰(國立中央大學)/李樹枝(馬來西亞拉曼大學)/金尚浩(修平科技大學)/黃維樑(香港學者)/熊婷惠(淡江大學)
★講題:13:30-14:20《望鄉牧神之歌:余光中作品評論與研究》新書發布會 14:40-16:50 余光中影響力論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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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須登錄公務人員學習時數者,請務必於所參加之區段(共五個區段)親自簽到
※若需校內系所研習參加證明之同學,請務必親自簽到,以便籌備委員會於會後製發參加證明

報名截止日:2018/10/5星期五中午12:00整
會議日期時間:2018/10/12星期五9:00-20:30;2018/10/13星期六9:00-17:10
會議地點:國立中山大學國際研究大樓一樓華立廳與二樓光中廳(僅10/12星期五19:00-20:30之紀念音樂會於國研大樓光中廳舉行,其餘之研討會場次均於國研大樓華立廳舉行)
報名截止日:2018/10/5星期五中午12:00整
「余光中國際學術研討會」臉書粉絲專頁:www.facebook.com/conferenceYU
頂新人文藝術中心網站:http://dayu.lis.nsysu.edu.tw/hacenter/

 2018/09/12 03:45:32 pm  
清華大學前校長沈君山今天病逝

清華大學前校長沈君山今天病逝,詩人余光中妻子范我存表示哀悼。沈與余一為科學人、一為文化人,私交甚篤,余光中敬重沈君山為君子。44年前詩人應邀到清華演講遭抨擊,慨然描述當宵清華是「文化的沙漠,瘋子的樂園」;20年前再赴清大畢業典禮演講,感受校園民主氛圍,直言「現在清華不是文化的沙漠了」,沈君山接一句「但還是瘋子的樂園」!彼此撫掌大笑。

范我存回憶,的確有這麼件趣事。余老師曾提及這位好友,稱讚沈個性豁達、幽默,兩人在想法上有很多相似,「是個君子!」

......


1997年清大的畢業典禮,再邀余作貴賓講演,又是講詩。這次是在大禮堂,數千師生屏息靜聽,聽畢掌聲如雷。禮畢校長陪了貴賓漫步校園,沿途的「民主牆」上,有歡迎余詩人的、有譏諷校長的,夾雜相間,五彩繽紛,他們都仔細看了讀了。余光中有感而發:「現在清華不是文化的沙漠了。」沈君山則說,「但還是瘋子的樂園!」


節錄轉貼自聯合新聞網https://udn.com/news/story/6656/3362867?from=udn-catebreaknews_ch2

 2018/09/10 03:58:10 pm  
「余光中國際學術研討會」

※本研討會各場次提供大學之道認證
報名網址:https://goo.gl/forms/TXWgC6drh8SawlFF3
報名截止日:2018/10/5星期五中午12:00整
會議日期時間:2018/10/12星期五8:30-20:30;2018/10/13星期六8:30-17:10
會議地點:國立中山大學國際研究大樓華立廳與光中廳(僅10/12星期五19:00-20:30之紀念音樂會於國研大樓光中廳舉行,其餘之研討會場次均於國研大樓華立廳舉行)
「余光中國際學術研討會」臉書粉絲專頁:www.facebook.com/conferenceYU
頂新人文藝術中心網站:http://dayu.lis.nsysu.edu.tw/hacenter/

 2018/08/29 01:49:31 pm  
【余光中:天鵝上岸,選手改行——淺析瘂弦的詩藝】

※本文摘錄自《從杜甫到達利》,九歌出版

作者:余光中
集結余光中老師最後發表的作品,涵蓋散文、詩、書評、藝評等。


我和瘂弦的詩緣頗為悠久。早在1958年,我已在《簡介四位詩人》一文中推崇過他,指出他詩藝的特色是戲劇手法、善用疊句、異國風情、典故頻頻。1959年我在愛奧華的畢業論文New Chinese Poetry裡,又譯了他三首詩:《土地祠》、《船中之鼠》、《酒吧的午後》。其中《土地祠》1978的「油葫蘆」一詞,是北方人對蟋蟀的稱呼,我這南方人未加細察竟予誤譯,後來被劉紹銘指出。被一個廣東人如此糾正,實在不甘。


我和瘂弦之間還有編者與作者的關係。先是在現代詩慘澹經營之初,我負責《文學雜誌》和《文星》兩刊的詩頁,曾經發表了瘂弦(後經公認的)幾首好詩。後來瘂弦自己主編《幼獅文藝》和《聯副》,凡我的稿件,他必定刊用,有時更邀我開闢專欄,對我的鼓勵遠勝我當初對他。瘂弦和我之間,除了這些直接的關係,還有一些間接的影響。至少他早熟的詩藝,對我當日出發較早而成熟較遲的繆思,多少也有所啟發。他的魅力多元而玄秘,很難用評論的三棱鏡來分析。首先他的主題或角度大半是低調,往往是無可奈何,顧左右而言他,充滿自嘲甚至自虐。《劇場再會》、《傘》等早作已有先例,後來的《歌》、《殯儀館》、《戰神》、《乞丐》、《船中之鼠》、《酒吧的午後》、《巴黎》、《上校》、《馬戲的小丑》、《如歌的行板》、《深淵》等等,其實都是此一低調的輻射與變調。


本文節錄與轉貼自
https://www.thenewslens.com/article/102115

 2018/08/18 11:18:50 am  
【余老師新書快報】

余光中「鄉愁」藏達文西密碼? 遺作解密 出乎意外


✨文長僅節錄片段,建議點入連結閱讀全文
文學大師余光中去年辭世,最後遺作「從杜甫到達利」本周出版。該書原為評論集,卻因余光中突然離世,再放入從未結集或發表的詩作與散文,包括余光中在人生最後階段寫下的追憶文章。余光中生前健筆寫詩寫文,卻極少寫暴露自己的「私散文」,這些文章曝光他的成長經驗、青春歲月與逃難過程,有助讀者進一步理解大師的作品。


轉貼自聯合新聞網
https://udn.com/news/story/7266/3291137

 2018/08/07 02:07:53 pm  
書訊:【大師的天鵝之歌,余光中老師的最後著作《從杜甫到達利》

談杜甫、論達利,
借鏡中、西方古典與現代文學,
橫跨抒情、說理、敘述的邊界。
另附未結集詩作十三首、散文四篇,重磅推出!

「在生命最後兩年,父親終於不得不開始思考死亡的問題,遂有〈天問〉這樣的詩作。去年十一月入院前,他還構思了一首以「陽關」為題的詩,並告訴我,這首詩很難寫,但寫成了會是一首好詩。此詩未能完成,而他已到了陽關之外,留給我們的,是這本新書,以及無盡的思念。」——余幼珊
……
本書是大師的天鵝之歌,文風氣魄昂揚,振翅高飛的姿態使人望之彌高,鑽之彌堅。余光中以詩為經,以文為緯,縱橫半世紀以上的文藝成就,斐然可觀。他不僅跨越散文的抒情、說理、敘述的邊界,更借鏡中西方古典與現代文學,開拓全新的散文風貌。

珍藏大師的最後著作:
✨博客來 https://goo.gl/vCo9Ar
✨讀冊 https://goo.gl/z3uLXa
✨金石堂 https://goo.gl/CWjQ3f
✨誠品 https://goo.gl/xdeAbb

轉載自:《九歌文學國度》:https://www.facebook.com/chiuko.publishing

 2018/08/07 01:20:40 pm  
書訊:余光中《從杜甫到達利》2018.8.1

轉載自:《九歌文學國度》:https://www.facebook.com/chiuko.publishing

 2018/07/10 03:59:29 pm  
【評書青鳥】新古典主義的創新:余光中

*因原文內容較長,建議點入連結觀看全文


有感於冷戰年代的詩人們洛夫、余光中、周夢蝶、商禽等人相繼去世,一個美好的時代似乎就要過去,當下也是一個回首與前瞻的時刻。


台灣現代詩從前衛到成熟,誠如楊牧所說,五四以來,詩人雖然接受白話文爲媒介,但許多一流的新詩人不但接納傳統文言的句法和韻味,甚至還能自然地轉化傳統文言的修辭規式。他強調:「今天在台灣的新詩人當中,語言駕馭最稱職可觀的,往往便是能以白話語體文爲基礎,鍛鍊文言的格調肌理,復廣采外語神髓加以綜合融會,以應現代題材表現之需的詩人 。」顯然,台灣當代詩人掌握傳統,轉化古典詩型面向現代的努力,蔚然成風,舉凡余光中的三聯句、楊牧的戲劇獨白體、洛夫詩中的禪意、羅智成與古典人物的互文,均卓然有成。


青鳥書店邀請須文蔚教授規劃一系列詩講座,以「讀懂欲言又止的時代:台灣現代詩與傳統的聯繫」為題目,邀請兼具詩人與學者身份的羅智成、唐捐、徐國能、林餘佐、廖宏霖,分享閱讀與創作的奧義。


分享節錄自
https://news.readmoo.com/2018/07/06/180706-yu-kwang-chung/

 2018/07/02 11:56:25 am  
文訊35週年 文藝資料中心對外開放

「沒有文訊,台灣文學史不復存在。」文化部長鄭麗君今天參加文訊35週年慶致詞表示,文訊走過35年並不容易,代表政府向支持文訊前輩致敬,文訊在35年前就為台灣文學史研究開闢公共傳播場域,成為每位研究文史者必讀刊物,是時代變遷下重要記錄者。

......

文藝資料中心整裝開幕後,首展推出「作家文庫:葉石濤、艾雯特展」及「60種作家體-文藝資料中心復復刻手稿展I」。現場還有楊喚「風景」、余光中「舟子的悲歌」、洛夫「靈河」、周夢蝶「孤獨國」和蓉子「青鳥集」五部電子書展示。


節錄轉貼自《經濟日報》
https://money.udn.com/money/story/5641/3228490

 2018/06/29 02:03:44 pm  
文化鄉愁歷史情 ——追記鄉愁詩人余光中先生 | 羅青

(原文較長,僅節錄部分文章)
 
從四十歲開始,十幾年之間,余先生進入現代詩創作的豐收期,1969的詩集《敲打樂》《在冷戰的年代》,以及其後的《白玉苦瓜》(1974)、《與永恆拔河》(1979)、《隔水觀音》(1983),都膾炙人口,風行四海;名詩如《當我死時》《如果遠方有戰爭》《或者所謂春天》《安全感》《在冷戰的年代》《一枚銅幣》《鄉愁》《鄉愁四韻》《長城謠》《守夜人》《白玉苦瓜》等,傾巢而出,輔之以詩評,兼之以論戰,加之以譯介,把修正後的現代主義大纛,高高舉起,儼然成為詩壇祭酒。精力充沛的他,於詩之外,又努力於散文創作,蹊徑獨辟,自成一家;他又不時發表散文、小說以及評論之評論,除現代畫外,還支持現代舞蹈,使得梁實秋衷心讚歎云:「余光中右手寫詩,左手寫文,成就之高一時無兩。」此後,凡有現代文學大系之編纂,總序撰寫人,非余先生莫屬,駸駸有文壇領袖之姿。
 
 
余光中於1974年受聘入香港中文大學中文系任教十年,在大陸改革開放後,經由成都流沙河先生的熱情推介,其詩文跨越海峽,流傳大江南北,獲得了不少讀者的青睞。流沙河極具慧眼又真懂詩詞,文史博洽,聞多識卓,下筆靈動洒脫,最能深入淺出,精解余詩妙處,加之他襟懷開放,誠心一片,最能打動讀者,感動作者,致使「鄉愁詩人」一詞,不脛而走。余先生有幸,得遇故土巴蜀才子,致使四川香江魚雁不絕,其惺惺相惜相重之情,自然不在話下。
 
 
從1962至1971九年之間,余先生曾三度應邀赴美講學,對當時搖滾樂精彩獨創深刻有味的歌詞,非常欣賞,於是從1972開始,為文介紹鮑勃·狄倫(Bob Dylan)等美國民謠歌手,譽狄倫為「最活潑最狂放的搖滾樂壇上一尊最嚴肅沉默的史芬克獅。現代酒神的孩子們唱起歌來,他是唯一不醉的歌者」。三年後(1975),他與楊弦等民歌手,掀起「現代民歌運動」,公開讓韻腳格律,穿上寬鬆的便裝,重回現代自由詩體之中。狄倫於去年(2017)獲得諾貝爾文學獎,證明了余先生當年的慧眼是如何的精準。在此之前,約有二十年之久,現代詩人不敢沾碰流行歌曲,余先生對自己的格律舊作,更是諱莫如深,絕口不提。當年,也遭楊弦捲入現代民歌的我,忽然醒悟到,原來傳唱十多年家喻戶曉的流行歌曲《昨夜你對我一笑》(蘭成改編歌詞、周蘭萍作曲)竟然出自余先生之手,簡直目瞪口呆,笑不可抑:

昨夜你對我一笑,

到如今餘音裊裊,

我化作一葉小舟,

隨音波上下飄搖。

昨夜你對我一笑,

酒渦里掀起狂濤,

我化作一片落花,

在渦里左右打繞。

昨夜你對我一笑,

啊!

我開始有了驕傲:

打開記憶的盒子,

守財奴似地,

又數了一遍財寶。
 
 
此詩此歌,清純靦腆,樸實風趣兼而有之,比起後來現代詩中赤裸裸的床戲大戰,不可同日而語。此詩通過鄧麗君、費玉清、蔡琴美妙的歌喉詮釋,早在流沙河之前,就已在大陸風行,至今不衰。
 
 
可是在民歌運動興起之前,這樣的詩歌,無論識與不識,都無人願意提及,更不屑評論。致使余先生《文星》雜誌時代的文友李敖,曾一度因經濟原因,施其慣技,把余先生早期格律時代的佚作及淘汰的舊作,暗地裡搜集一冊,以為抓住了軟肋,私下要挾先生,意欲強行替他出版,可見格律詩與流行歌,在現代主義高潮時期,幾乎成了庸愚腐朽、落後傖俗的代名詞,見不得天日。拜現代民歌運動成功之賜,1981年洪範版《余光中詩選1949-1981》出版,先生坦然把早期詩集中的格律詩精選一輯,包括《昨夜你對我一笑》,讓讀者了解了先生詩藝發展的全貌。
 
 
轉貼自 雪花新聞
原文刊登於2018年2月1日《文匯報 筆會》
https://www.xuehua.us/…/%E6%96%87%E5%8C%96%E4%B9%A1%…/zh-tw/

 2018/06/25 04:54:53 pm  
余光中夫人范我存携女儿莅泉捐赠余光中文物

“走过诗翁走过的路,重温他看过的风景。”日前,余光中夫人范我存女士携女儿余佩珊和台湾文化名流莅临永春,指导余光中文学馆建设并捐赠相关文物和资料。


范我存一行深入到永春五里街、大羽村和余光中文学馆,并参加文学交流会。永春县遍布余光中的身影,每到一处范我存母女每到一处都倍感亲切,她在分享余光中生前点滴时声音哽咽起来:“上一次我是跟余光中一起来的,而此次只能女儿一道回来。”


“余光中不仅是一位诗人,一生留下1000多首诗作,还在散文、评论和翻译等领域不断耕耘,文学涵盖面十分广阔。”范我存希望广大读者多读余光中的文学作品,感受他更为广阔的思维,他并不止是大家所熟悉的“乡愁诗人”,他的所有文学创作均体现了一位游子对中华文化的认同和喜爱。


据介绍,此次范我存捐赠的有余光中生前用过的公文包、影音资料和书籍,其中有两盘DVD特别有价值:一是由台湾中山大学音乐系主办的诗朗诵与音乐的结合,许多作品由余光中亲自朗诵的;还有一盘是记录了余光中在香港中文大学11年的情况,里面有不少香港中文大学师生对余光中的回忆与讲述。这些对余光中文学馆今后数字化建设大有帮忙,海内外文学爱好者均可通过该馆发解更加全面的余光中。


据悉,余光中生前已经许多作品的手稿捐赠给余光中文学馆了。“通过这些手稿,不仅可以感受文学的魅力,还能看到作者鲜活的人性,这些手稿修改的过程,折射出艺术创作者的心路历程,琢磨文学创作。”余光中女儿余佩珊希望能定期举办研究活动,让更多的人感受到文学的魅力。


永春县余光中文学馆负责人周梁泉说,该馆开放两年来已经接待各界来访人士30余万人次,今后将加强对馆藏文物的研究,让其发扬更大作用,同时还要进一步将该馆建设成为余光中的研究基地和海内外文学交流平台。


轉貼自:东南网/来源:泉州晚报
http://qz.fjsen.com/2018-06/23/content_21182914.htm

 2018/06/19 03:43:33 pm  
余光中國際學術研討會

論文發表錄取通知已於上週五全數寄出。請投稿人可至報名時提供之信箱地址收信。
    
 
本次研討會將編印會議當天的論文集。論文摘要將收入大會手冊,並公告於本中心網站及Facebook專頁。
 
請務必於2018年9月30日前繳交全文,詳細注意事項請參考信件內容與附件。
 
 
感謝各界的踴躍投稿。
余光中國際學術研討會籌備委員會 敬啟

 2018/06/12 11:44:53 am  
明道中學「全球華文學生文學獎」頒獎

由明道中學主辦、前身為「全國學生文學獎」的「全球華文學生文學獎」10日舉辦頒獎典禮,今年,為紀念已故詩人余光中連年投入評審工作,明道中學特別籌劃「余光中教授紀念特展」,向永遠的評審致敬!


余光中從首屆迄第30屆投入評審工作,提攜文學後進不遺餘力,其中僅第2、3屆因赴港中斷,數十年光陰,看著此一文學獎向下紮根、與世界接軌,為文學傳承樹立動人典範。


2013年,文學獎邁入第31屆,蛻變為「全球華文學生文學獎」,放眼全球,鼓勵海內外青少年學子耕耘華文創作,開創璀璨新頁。


主辦單位明道中學,深深感念余光中教授對學生文學獎的貢獻,徵得余教授夫人范我存女士同意,籌劃紀念特展。回顧全國學生文學獎,文壇作家張曼娟、侯文詠、鍾怡雯、駱以軍,皆曾於青春時代摘下此一獎項,自此嶄露頭角。本屆評審陣容,渡也、焦桐、林黛嫚、簡媜、蔡素芬、楊佳嫻,亦曾於學生時期獲獎掖,如今承先而啟後,蔚為佳話。

節錄轉貼自中時電子報
http://www.chinatimes.com/realtimenews/20180611002302-260405

 2018/06/06 03:46:05 pm  
范我存藏玉、余光中詠玉 「玉石尚」傳承玉石文化

已逝詩人余光中的夫人范我存熱愛並研究玉器,整理了收藏40年的玉件與結藝,在高雄市新思惟人文空間舉辦「玉石尚」收藏設計展。攜手大半生的婚姻中,范我存藏玉,並以中國結藝配玉;余光中詠玉,「白玉苦瓜」、「翠玉白菜」廣為傳誦,各自以不同的方式詠歎中國的玉石文化。

87歲的范我存,從小就喜愛古文物,民國63年隨夫婿余光中遷居香港後,正式走入古玉的收藏世界。她說,當時大陸掀起破四舊運動,文革末期有許多文物流散海外,香港是第一站,她與同好常穿梭於摩囉街與荷里活道尋玉。移居台灣後看著這些玉器,她思量著玉件要如何配戴?想起出土文物中有人偶,腰間用布結垂掛玉珮,用結佩玉相得益彰,於是就加入謝逸真小姐的中國結班,從頭學起。

范我存回憶,舊時外婆、母親的旗袍袖扣都是結,她對中國結藝一直有著親切感。中國結的編法萬千,與玉器的搭配又有不同,玉與結要相互襯托輝映,著實要花一番心思。

余光中與范我存都對玉石文化很有興趣,范我存藏玉,詩人余光中也曾以玉入詩。著名的「白玉苦瓜」和「翠玉白菜」,都是詩人觀賞國立故宮博物院珍藏玉器後的創作。他還曾為愛妻腕上的和闐白玉手鐲,寫了一首「問玉鐲」。

范我存說了件趣事,有回余先生在東海大學演講,她與鍾玲老師逛及一家玉石店,流連忘歸,回去時余先生的演講都結束了。只有那次還惹了先生幾句數落,但她與鍾玲為了看到美好的玉石都興奮著,被叨念了一點兒都不以為意。

新思惟人文空間推出的「玉石尚─范我存收藏與設計展」,展品從文化期以降貫穿中國各朝代,除了玉器精品,還有精緻結藝,展期到6月18日,地址在高雄市三民區明哲路37號2樓。


轉貼自聯合新聞網

 2018/05/31 10:47:55 am  
緬懷余光中 高科大舉辦詩作賞析追思會

國立高雄科技大學(簡稱高科大)應用英語系講座教授余光中去(2017)年12月14日病逝,享壽90歲,高科大昨(29)日在創意學習坊舉辦「余光中教授追思詩作賞析」,藉由詩歌賞析緬懷文學巨擘。余光中夫人范我存致謝詞時表示,詩也許不是這麼容易懂,看詩有時候需要點想像力,她以余老師的詩句「唯你的視線無限,能超越地平線的有限」,勉勵臺下學生慢慢欣賞、領略余老師的千首詩作,她相信余老師在天之靈也參加了這場追思會。
 
 
余光中自2014年高科大應用英語系擔任講座教授,深受師生尊崇。余光中在詩、散文、評論文學的成就非凡,其翻譯作品也受到各界關注,該校於2015年舉辦「余光中翻譯作品學術論壇」,也是全球首次以余光中的名字舉辦的翻譯學術論壇;同一天,余光中也在該校蓊鬱的生態池「池」畔種植桂樹,象徵桂冠,並給「池」賦詩和題字,讓從小讀余光中作品的師生們對「課本裡的余光中」,留下一個具體樹立的大師風範和行腳的地景意象。
 
 
爾後,高科大於2016年出版應用外語學報第24期《余光中翻譯作品學術論文專刊》,更是以余光中的翻譯作品為核心出版的第一本論文專刊。高科大外語學院及通識教育中心為感念余光中,在應用英語系副教授陳瑞山的策劃下,舉辦「余光中教授追思詩作賞析」,並邀請國立彰化師範大學國文系教授陳啟佑、國立成功大學中文系教授翁文嫻、前臺灣文學館副館長張忠進,朗誦及導讀余光中的詩作,余光中夫人范我存,偕同二女兒余幼珊亦全程參與。
 
 
陳啟佑表示,余光中是位重視音樂性的詩人,讀他的詩作可感受到富含音律的押韻與節奏;翁文嫻提到,她自大學時期拜讀余光中的詩作,深受其影響,她朗誦〈看手相的老人〉、〈茫〉等詩作,憶及當年與余光中在香港認識的點滴;張忠進則列舉余光中的高雄書寫詩作10篇,他提到,余光中生活在高雄32年,不斷書寫高雄,期間創作90首有關高雄意象的詩篇,特別的是余光中的詩不分年代,像是1986年的作品〈控訴一支菸囪〉,講述空汙議題,數十個年頭過去,空汙依舊存在,讓人不勝唏噓。
 
 
余光中夫人范我存於追思會舉辦前,重返當年與余光中共同栽植的桂樹前探望;追思會場合,范我存也公開余光中曾經為高科大「池」賦詩題字的手稿,彌足珍貴。她提到,和余老師到訪高科大許多次,對校園設有生態水池與候鳥棲息的環境感到無比舒適,希望大家珍惜如此美好的景色。
 
 
 
轉貼自中央通訊社
訊息來源:國立高雄科技大學

http://www.cna.com.tw/postwrite/Detail/234751.aspx#.WyxGy7b3VTZ

 2018/05/31 01:47:10 pm  
公告-論文摘要截止日期最後一天

距離會議論文摘要截止日期最後一天。

由於今日還收到許多對格式及字數等的詢問電話及e-mail,
原則上到本週五前(6/1)還會收稿~

敬請留意時間~歡迎踴躍賜稿。

 2018/05/29 10:48:51 am  
5/29於高雄科技大學(第一校區)舉辦余光中追思會活動

 2018/05/28 09:51:18 am  
《玉石尚》范我存收藏設計展 新思惟人文空間邀你鑑賞

《玉石尚》范我存收藏設計展即日起至6月18日在新思惟人文空間(高雄市三民區明哲路37號2樓獨家揭密,已故詩人教授余光中遺孀范我存橫跨中國文革時期到歷代各朝藏品,其中包括70餘件中國結佩玉創作,帕莎蒂娜國際餐飲集團董事長許正吉等人出席5 月 27 日開幕茶會及新書發表會表達祝賀,范我存民國20年出生,自幼偏好古文物,63年跟隨余光中遷居香港後收藏古玉,遊走摩囉街與荷里活道等地,尋回不少中國文化大革命時期流落海外精品,74年返台後學做中國結佩玉,85年高美館誕生,擔任首屆導覽人員前後達18年。


范我存認為,收藏古物除了隨緣,還講求鑑賞眼光與品味,40多年來深獲海內外同好讚賞,107年初將珍藏32 件齊家文化玉器捐贈香港中文大學,期能保存延續中華文化精髓。茶會同時發表新書《玉石尚─范我存收藏設計》,書中記錄收藏玉器歷程點滴,網路及實體通路同步販售,展覽洽詢(07)3452699。圖與文/高培德


資訊分享自
https://freshweekly.tw/?pn=vw&id=26zs7be63k75

 2018/05/27 09:51:46 pm  
【活動轉知】《玉石尚》–余光中遺孀范我存收藏設計展

【記者於郁金/謝佐中/高雄報導】新思惟人文空間將於5月27日偕手余光中遺孀范我存女士揭幕《玉石尚》─范我存收藏設計展;華人對於玉石有種天然親近的情感,范我存女士從小便喜愛古文物,民國63年隨夫婿余光中遷居香港後,便開始正式收藏古玉;文革時期大陸諸多珍寶流往海外,范我存女士與同好們穿梭於摩囉街與荷里活道,找到了不少精品;回台之後開始學習以中國結佩玉,完成了70多件作品,都將在這次展覽中呈現。

收藏古物靠的不僅是緣份,更講求的是品味與鑑賞眼光;范我存女士開始收藏40多年以來,其獨到的品味也被海內外知音所讚譽;為了延續中華文化精髓,今年初更將珍藏的32件齊家文化玉器捐給余光中曾任教的香港中文大學。
新思惟人文空間表示,與范女士這次推出的展覽,其展品從文化期以降貫穿中國各朝代,實屬難得!5月27日的開幕茶會更有范我存女士新書《玉石尚》之發表會,這本新書也記載了她收藏玉器以來的歷程與點滴。
新思惟人文空間表示,自2004年創立以來,一直著重於推動高雄當地的藝文活動,與居住在河堤社區的余光中老師也多有互動,希望藉著這次的展覽邀請大家與我們一同緬懷余老師,並欣賞范我存女士這40多年來所創作、收藏的玉器精品。

余光中遺孀范我存女士曾在新書《玉石尚》自序表示:
1、我非古玉大收藏家,更非研究專家,只是一個愛玉者;自故宮博物館在台北成立後,常有機會參觀各種古代文物,對幾千年之久的古玉文化十分喜愛;玉的色澤、形制和刻工,透著一種神秘感。賞玉是件樂事,擁有美玉,則是偶然的機會。
2、1974年,港島中環,有兩條街,一條叫摩羅街,另一條是荷里活道;二街店舖專門經營古董文物:木製家具、字畫、陶瓷、玉器等等,只要有眼光,可以覓得精品;在香港的幾年間,收了約十幾件玉器。
3、1985年,友人樊振環送我一件禮物,是一個藍布包,鋪了薄棉,用縫針車了大小不同的格子。她說:「送你放玉件,可隨身攜帶。」閒暇時,端詳藍布包中的玉件,正考慮如何佩戴,想起出土文物中有人偶,腰間用布結垂掛玉珮;中國結亦是古老的傳統手藝,用結佩玉,相得益彰,於是便加入謝逸真小姐的中國結班,從頭學起。
4、我以結配玉,做了70多件。此次出書,特別要感謝獨立策展人曾學彥先生;他看見我配上結的玉飾,鼓勵我出書;玉是永恆之物,打結則是小技,能讓讀者分享我的樂趣,也是可喜之事。


范我存女士,生於民國20年;年輕時便喜歡古文物;民國63年,隨夫婿余光中遷居香港,正式開始收藏古玉;74年回台後,因興趣而學習中國結,並搭配古玉設計為配飾;民國85年,高雄市立美術館成立,擔任第一屆導覽達18年之久。


《玉石尚》─范我存設計收藏展
展期:2018年5/27-6/18
開幕茶會暨新書發表會:5/27下午15:00
展場:新思惟人文空間
開放時間:週二至週五 12:00~20:30
地址:高雄市三民區明哲路37號2樓
電話:07-345-2699

活動分享自 http://formosa-news.com/?p=5600

 2018/05/16 04:18:59 pm  
【公告-論文摘要截止日期尚餘兩週】

距離會議論文摘要截止日期還有兩週。

敬請留意時間~歡迎踴躍賜稿。

 2018/05/14 04:45:10 pm  
【對博學、卓識、壯采的嚮往】(節錄) 

......讀其書,想見其人?1969我大學畢業那年,春天,在香港中文大學的一個講堂聽了余光中先生的演講後,約二十個文藝青年集體在九龍拜訪這位名詩人名散文家,我是其一;我們沐在春風裡,沐在春陽的光中。畢業後從香港到美國讀研究院,寒假裡千里迢迢到了紐約;冬天,立雪夏門,進而登堂入室,拜訪了志清教授。拜晤錢鍾書先生,則是15年後的事。1976年我從俄亥俄州立大學取得博士學位,回母校香港中文大學教書。1984年初到北京旅遊,心血來潮突發拜訪大學者之念,臨時唐突叩門,竟蒙迎入;會晤時請教,我小叩,錢先生小鳴,甚至大鳴。


讀錢鍾書、夏志清、余光中三位的著作,析論他們的著作,和他們三位書信來往,會晤他們,以至與三位中一位成為大學裡的同事,是我數十年裡極為重要的文學活動。錢、夏、余三位各有其傑出的成就:錢鍾書有「文化崑崙」之譽,夏志清的《中國現代小說史》和《中國古典小說》二書獲經典之稱,余光中筆璨五采,為詩文宗師。


......去年10月26日我在高雄參加中山大學舉行的「余光中書寫香港紀錄片發表會暨慶生茶會」。余先生1985年9月離開香港到高雄任教,是年11月他寫道:香港十年是他「一生裡面最安定最自在的時期……這十年的作品在自己的文學生命裡佔的比重也極大」;他本人對這部紀錄片十分重視。本書的〈和詩人在一起--記余光中的一天〉正是這位詩文宗師香港時期作品和生活的一個抽樣紀錄。想不到發表會之後才一個半月,先生就仙逝了。三位大師先後在寒冬的12月辭世,現在天上的白玉樓,三位可暖洋洋地談文,而他們的寶貴文學遺產,則在天下由我們繼承,讓華夏子孫獲益。
   

分享節錄自黃維樑教授 發表於《文匯報》2018-05-14

http://paper.wenweipo.com/2018/05/14/BK1805140001.htm

 2018/05/10 14:16:29 pm  
【單德興博士於政大外語學院開講 文學人生分不開】

內容節錄:

單德興博士以自身為例,就讀政大西語系時,受到余光中老師的啟蒙,因此堅定走文學路,他表示,文學影響他最深的是對語言、文字的敏感度,從他的老師—余光中、王文興老師身上他也感受到對文字的敬重。有別於哲學,單博士認為,「文學有趣的地方是他不提供明確的答案」,使人能以不同角度觀察,並因個人經驗的置入,而有不同的詮釋,且因人生階段不同從中或有不同的領悟;文學是一種多元呈現,多方解讀,避免一元與獨尊,使文學家盡其所能,讀者各取所需,「文學家、評論家的作用之一就是大做文章並試圖加以解釋」。

 2018/05/01 10:44:00 am  
【高雄中山大學舉辦余光中追思會】

中評社高雄4月30日電(作者 崔家齊)高雄中山大學4月26日下午在校內國研大樓2樓光中廳為去年底辭世的“鄉愁詩人”余光中舉辦追思會暨書寫香港紀錄片出版發表會,會場迎來滿場的貴賓,除文學界人士上台緬懷追思,並邀民歌手許景淳與野火樂集共唱經典民歌,高雄國中小學生也朗誦余光中詩文致敬,余光中夫人范我存上台致謝詞時,全場起立鼓掌,場面溫馨感人。

  余光中,福建泉州永春人,1928年生於南京,成長於四川,求學於台灣,負笈美國愛荷華大學獲藝術碩士,曾任教於香港中文大學、台灣師範大學、台灣大學、政治大學、淡江大學、中山大學,當選過台灣十大傑出青年,創作文類以詩歌創作為主,復以散文、傳記、評論及翻譯成名。2017年12月14日病逝,享壽90。

  中山大學校長鄭英耀表示,余光中和中山的緣分深厚,從1985年創校校長李煥敦聘回國任教起,就陪著中山成長與茁壯,當年以一首《西子灣在等你》為中山打響名號,成為最佳招生宣傳文宣,也是中山大學招生大使,不知多少人慕名而來,曾自喻為“中山大學的土地公”,雖然他人已離大家而去,但他的風采、身影仍永遠留在中山人的心中。

  鄭英耀說,今年下半年還將有一連串紀念余教授的活動,如余光中多媒體創作競賽、余光中國際學術研討會及余教授翻譯的創作劇本師生劇場的演出,表達對這位鎮校之寶永遠的緬懷。

  前中山大學校長楊弘敦相當感念余光中教授當年的“神救援”,因為有次畢業典禮,邀請一位重量的貴賓來致詞,結果那位貴賓臨時在台北有事不能來,大家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只能上後山文學院向余老師求救,結果余師一口答應代為,才解決問題。

  中山大學文學院院長游淙祺表示,余光中教授是中山大學首任文學院院長,不但參與文學院的誕生,也陪著一路成長,他說中山是他待的最久的一所學校,一生致力詩歌、散文、評論與翻譯等領域,被譽為台灣當代詩人祭酒;30多年來,他以敏銳的眼睛、細膩的心思和壯闊的胸懷書寫西灣人文生態記錄,留下許許多多讚美西灣的作品。

  中央研究院歐美研究所特聘研究員單德興單德興表示,余光中教授在詩歌、散文、傳記、評論上頗富盛名,曾提到自己為作者、學者、譯者等三者,在翻譯上也為人津津樂道,翻譯過海明威的《老人與海》等,而且他所到之處均帶來影響。前台灣大學外文系主任高天恩、成功大學中文系教授翁文嫻、也回憶當年與余光中相處的點點滴滴。
 
  接著由名歌手許景淳帶來楊弦當年以余光中的詩所譜的《江湖上》和《民歌手》,透過現代民歌的聲調咀嚼字裡行間所傳達的漂泊情懷:一片大陸,算不算你的國?一個島,算不算你的家?一眨眼,算不算少年?一輩子,算不算永遠?答案啊答案,在茫茫的風裡;風到何處,歌就吹到何處,路有多長,歌就有多長。唱到尾聲時,許景淳走下舞台,來到余光中夫人范我存座位前與她擁抱,全場響起熱烈掌聲。

  野火樂集歌手陳永龍則演唱羅大佑根據余光中的詩所譜的《鄉愁四韻》,詩人的中國情:給我一瓢長江水啊長江水,酒一樣的長江水,醉酒的滋味,是鄉愁的滋味;接著他又演唱他以余光中短詩所譜的《星之葬》,嘗試以歌曲的方式詮釋不同面向的余光中。

  中央大學文學院院長李瑞騰,以接近泉州話的台音朗誦余光中的《洛陽橋》;香港中文大學中國語文及文學系教授樊善標用廣東話朗讀了《馬料水的黃昏》;最令人嘖嘖稱奇的是主辦單位結合人文與科技,由智慧機器人Zenbo朗誦《鄉愁》和《雨,落在高雄的港上》。

  中山大學附屬國中高中及高雄市國中小學生,也分別朗誦余光中教授詩作《夸父》、《台東》、《雨聲說些什麼》,傳達詩中綻放出的真摯而樸質的力量;現場同時播放余光中生前親自吟誦《讓春天從高雄出發》《念奴嬌》的影片,重現大師不朽的豐采。

  余光中夫人范我存上台致謝詞時,全場起立鼓掌,場面溫馨感人。她強忍硬咽表示,余老師在高雄生活了32年,這裡給他帶來了非常大的樂趣,也帶來很多的創作靈感,寫下不少散文和詩作,非常感謝南台灣這塊土地,看到這麼多朋友及孩子們朗誦詩作,她非常感動,相信余光中在天之靈,一定也參與了這場追思會。

  最後由高雄醫學大學語言與文化中心教授蘇其康擔任引言人,引導在場所有人觀賞《書寫香港》紀錄片,跟隨余老腳步,回到香港時期的文學歷程,完整紀錄這段詩文創作的黃金歲月,實地走訪香港取景及訪談,拍攝文學紀錄片,發掘余學研究於香港的精彩篇章。

分享自中國評論通訊社

http://hk.crntt.com/doc/1050/5/5/1/105055137.html?coluid=7&kindid=0&docid=105055137

 2018/04/30 03:44:46 pm  
Poems read at remembrance serv

轉貼自CNA中央通訊社(原文為英文新聞)
http://focustaiwan.tw/news/aedu/201804260019.aspx

 2018/04/27 03:45:18 pm  
【余光中追思會 台語、粵語、機器人都來朗讀余詩】

中山大學今天在國研大樓光中廳,舉辦「余光中教授追思會暨書寫香港記錄片出版發表會」,透過詩歌與朗誦緬懷文學大師。余光中夫人范我存致謝詞時一度哽咽,她表示,余老師在高雄生活了32年,在此得到創作靈感,寫下不少散文和詩作,對這塊土地非常感恩,今天看到這麼多親朋好友及孩子們朗誦詩作,相信余光中在天之靈,「一定也參與了這場追思會。」

余光中去年12月14日過世,享壽90歲。中山大學校長鄭英耀表示,余光中教授和中山的緣分深厚,他為歡迎新鮮人寫了一首「西子灣在等你」,成為中山大學最佳招生文宣,詩人也是中山大學最佳招生大使,魅力仍無人能及。有回在校園看到一輛車呼嘯而過,心想:怎麼有人在學校裡開車開這麼快?車門一開,下來的竟是余光中教授!後來聽師母說,余光中一直很想當賽車手和指揮家。

前中山校長楊弘敦相當感念余光中教授當年的「神救援」,因為有次畢業典禮,致詞貴賓臨時不能來,大家都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只能上後山文學院向余老師求救,還好余師一口答應「代打」,才解除危機。

追思會上,歌手許景淳與「野火樂集」陳永龍也以詩入歌,以歌讀詩,演唱余光中「民歌手」、「鄉愁四韻」及「星之葬」等膾炙人口的詩作歌曲,帶領群眾共唱經典民歌,一同回憶、悼念余光中。主辦單位也結合人文與科技,由智慧機器人Zenbo朗誦「鄉愁」和「雨,落在高雄的港上」;同時播放余光中生前親自吟誦「念奴嬌」的影片,重現大師豐采。

中央大學文學院院長李瑞騰,以台語朗誦的余光中的「洛陽橋」;香港中文大學教授樊善標用廣東話,朗讀了「馬料水的黃昏」;中山附中學生及高雄市國中小學生,也朗誦余光中教授詩作,讓余詩綻放出真摯而樸質的力量。

中山大學文學院院長游淙祺、世新大學退休客座教授高天恩、成功大學中文系教授翁文嫻,及中央研究院歐美研究所特聘研究員單德興,回憶當年與余光中的點點滴滴。余光中任中華民國筆會會長時,高天恩任祕書長,當年成員們遊歷歐洲名城,同往旅遊的華人聽聞他們是「筆會」的,還好奇地問:那你們是賣鋼筆、還是原子筆的啊?幽默的余光中還來個「神回應」:我們是賣毛筆的!


轉貼自2018-04-26 18:22聯合報 記者徐如宜╱即時報導
https://udn.com/news/story/7327/3109404

 2018/04/26 21:20:54 pm  
【余光中追思會 各界朗誦傳唱遺作場面溫馨】

(中央社記者程啟峰高雄26日電)國立中山大學榮譽退休教授余光中去年12月14日病逝高雄,享壽90歲。校方今天舉辦追思會,校長鄭英耀等人輪番上台緬懷余老生前點滴,各界朗誦傳唱其遺作,場面溫馨。

中山大學下午在校內舉辦「余光中教授追思會暨書寫香港記錄片出版發表會」,包括台港多名文學界、余光中遺孀范我存、余光中二女兒余幼珊及來自全台各地的余光中學生到場追思緬懷。

中山大學校長鄭英耀致詞表示,余光中1985年來校任教後,從此與中山大學結下解不緣。余光中當時為歡迎學校新鮮人寫了一首「西子灣在等你」一時成為中山大學最佳招生文宣,余老也一直是中山大學最佳招生大使,其魅力至今無人能及。

鄭英耀回憶說,有次他在校內發現有輛轎車呼嘯而過,心想怎麼有人在校內開車開這麼快,沒想到車門一打開,走出來的竟是余光中;後來余師母透露,余光中一直很想當賽車手和指揮家,他才恍然大悟。

他又說,余老90歲大壽時,學校送上電影「玩命關頭7」片中的超跑模型,後來還有學校教授開真的超跑載余老飆車,讓余老一償宿願。

鄭英耀說,余老的豐采與身影永遠留在中山人心中,可說是中山大學永遠的土地公。校方今年下半年將舉辦詩文創作競賽與研討會,透過各種方式紀念追思中山大學這位永遠的鎮校之寶。

前中山大校長楊弘敦也上台代表歷任校長向余光中致上最高敬意。

追思會上,歌手許景淳與「野火樂集」陳永龍以詩入歌,以歌讀詩,分別演唱余光中「民歌手」、「鄉愁四韻」及「星之葬」等膾炙人口的詩作歌曲,悼念余光中。

許景淳還特別走到台下與范我存同唱「民歌手」,場面溫馨。校方並請來智慧機器人Zenbo朗誦「鄉愁」和「雨,落在高雄的港上」,帶來現場高潮。

中山大學文學院長游淙祺、世新大學退休客座教授高天恩、國立成功大學中文系教授翁文嫻,以及中央研究院歐美研究所特聘研究員單德興、國立中央大學文學院院長李瑞騰、香港中文大學教授樊善標輪番上台致辭,緬懷余光中生前的點滴。

中山附中學生及高雄市國中小學生接著朗誦余光中遺作包括「洛陽橋」、「馬料水的黃昏」、「台東」、「雨聲說些什麼」及「夸父」等,藉由音樂綻放出余光中詩作的真摯與質樸。

追思會上也播映「書寫香港」記錄片。這部紀錄片呈現余光中在香港時期的文學歷程,以香港中文大學為主軸,實地走訪香江各地,搭配余光中友人和學生深度訪談,呈現其「香港時期」的現代詩創作風華、教學與生活點滴。

余光中於1985年從香港來台,出任中山大學文學院創院首任院長,為中山大奉獻32年光陰,作育英才無數,並於2013年策劃「余光中人文講座」,邀請形塑當代文化的重量級人文及社會科學學者、藝術家、作家駐校,舉辦多場駐校系列講座與藝文展演,提升全校人文藝術風氣與學術聲望,嘉惠學子無數。

范我存感謝中山大30多年來提供夫婿良好的環境及創作靈感,今天現場朗頌、吟唱夫婿遺作,令她聽了非常感動,夫婿雖已不在了,相信他在天之靈也會很感動。(編輯:施燕飛/劉政權)1070426

分享自中央社

http://m.cna.com.tw/news/acul/201804260266.aspx

 2018/04/24 01:36:36 pm  
【悼念余光中 中山大學4/26舉辦追思會】

國立中山大學為表達對余光中教授的感恩與追思,將於4月26日下午2時,在校內國研大樓光中廳舉辦「余光中教授追思會暨書寫香港記錄片出版發表會」,邀請各界一同緬懷永遠的文學巨擘─余光中教授。活動當天將由校長鄭英耀開場主持,並特邀民歌手許景淳與「野火樂集」陳永龍,搭配吉他,以詩入歌,以歌讀詩,演唱余光中〈江湖上〉、〈民歌手〉等膾炙人口的詩作歌曲,帶領群眾一同回憶、悼念余光中教授。
 
 
轉貼自YAHOO新聞網

https://tw.news.yahoo.com/悼念余光中-中山大學4-26舉辦追思會-033535863.html?guccounter=1

 2018/04/19 14:39:05 pm  
【童子賢把文學變輕薄短小 邀大師獻聲】

文青董座、和碩(4938)董事長童子賢獨資的目宿媒體昨(18)日發表新作《我們在島嶼朗讀》,邀集近十位國寶作家白先勇、余光中、王文興等,親自朗讀經典文學作品,每位大師用3到5分鐘傳遞文學精華,把文學轉化成輕薄短小的影音紀錄,讓更多人可短時間捕捉到文學作品的靈魂。


......《我們在島嶼朗讀》系列朗讀短片,第一季推出白先勇、余光中等6位作家共12支短片,透過聲音展現文學魅力。作品依序為:白先勇〈寫給阿青的一封信〉(節錄);余光中〈珍珠項鍊〉;洛夫〈因為風的緣故〉、〈愛的辯證式一:我在水中等你〉;瘂弦〈紅玉米〉、〈鹽〉、〈下午〉;林文月〈溫州街到溫州街〉(節錄)、〈過年‧蘿蔔糕‧童年〉(節錄)、〈無聲的交談〉(節錄);王文興-《家變》(節錄)、〈欠缺〉(節錄)。


節錄分享自原文網址: 童子賢把文學變輕薄短小 邀大師獻聲 | ETtoday財經 | ETtoday新聞雲 https://www.ettoday.net/news/20180419/1153090.htm…

 
 
 2018/04/16 14:38:26 pm  
【彭歌/詩靈千古-敬悼蘭熙、光中】 

歲暮天寒,殘年衰翁格外受不了任何不幸的消息。兩位相交半個世紀的老友,竟在不到兩週內逝世;在悲慟之餘,我祇好用這樣的想法為自己、也為熱愛他們的家人親友解脫:他們都享高壽,他們都走得很安詳。他們是詩人,都留下了不朽的作品和事業。他們不慕人間的浮名,而皆已名滿天下,活在萬千文藝愛好者的心裡。

 
余光中於二O一七年十二月十四日在高雄逝世,享壽九十歲。

 
殷張蘭熙於二O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二日在台北逝世,享壽九十八歲。
 

光中寫詩,量豐質美。態度極其莊嚴,而筆墨盡情瀟灑。世間論者已多。我讀其〈鄉愁〉諸篇,直有「無邊落木蕭蕭下,不盡長江滾滾來」的感慨。光中誠然比不上杜甫「詩聖」的地位,但他的風格「沈深莫測,精光萬丈」,在台灣當代上千位詩人之中,已被公認為冠冕羣流的名家之一。

 
我與光中相識甚早,而形跡疏略,往還不多。某一年,他八十歲之前,報上說他將參加高雄市公車處主辦的一項活動,我曾寫信規勸他說,年事漸高,務當節勞。養精蓄銳,專力創作」。我認為諾貝爾文學獎,在台灣的作家當有一席之位,「光 中你不可妄自菲薄」。這是肺腑之言。
 
光中覆信說了一些謙遜的話:不過,他也說,「那是他們西方人的玩藝兒,得之亦不足喜」。

 
他要的是真正懂得他的知音。我越來越明白,他與諾貝爾無緣,不是因為作品不夠偉大,也不光是由於台灣格局太小,而是由於錯綜複雜的國際情勢和某些詭譎的議論。

 
有件事我本不願重談,但於情於理又不可迴避,那就是光中的《狼來了》,外間曾有若干異同之見,甚至有人認為是他的「白璧之玷」。狼文是由我引起的,今天我願披誠以道,為故友鳴不平。

 
一九七七年,大陸上的「文革」浩劫已經落幕,但在台灣餘波未已,文壇上仍有人鼓吹「人性階級化」,代表者是小說家陳映真。未經憂患的青年人偏聽誤信者為數不少。假借「鄉土文學」之名,傳播左傾思想,會有嚴重的後果。

 
我於八月間發表論文《不談人性,何有文學?》,極力主張文學創作必須有自由,反對用階級觀點來操控文學,尤其強調文學以人性為基礎,否定普遍人性根本就是反文學。
 
光中當時在香港任教,也深感左翼氣焰之甚,立即寫出〈狼來了〉,對我予以聲援。此後海內外越來越多的人參加,一場「鄉土文學論戰」由是而起。各方高見紛陳,相關議論和資料,至今仍在,是非善惡,可以待諸百年青史。

 
名作家王鼎鈞當時並未參與,他後來在《文學江湖》中對此事件講過公道話:他說,彭歌與余光中「這兩人都是文壇清流,一向與『八股』切割。他們的代表性是很自然的。後來知道,這兩篇文章無官方授意……」。

 
我批評的重點是陳映真的作品。他十多年前去北京,受到中共統戰部長獻花歡迎。他在北京養病多年後去世,骨灰安置在北京八寶山公墓。此可謂士各有志,各得其所。他在身後我本可有些話要說,想到他已淹然物化,不能起而答辯,所以我寧可謹守緘默,恩怨兩忘。

 
多年來,光中也沒有再談這一段往事。
 

去年,教育界有所謂「文白之爭」。教育當局要在課綱中減少文言文的比例,外間咸認其中顯然有「去中國化」的權謀。光中站出來大聲疾呼,「不要為了五十年的政治,拋棄了五千年的文化」這句話可看作他最後的遺言,也是擲地有聲流傳百代的一首詩。
 

如今,光中將如傅斯年先生所說的:「歸骨於田橫之島」。這也是士各有志,各得其所。光中大可引以自豪。作為一位詩人,胸懷磊落,愛國愛人,我們也以擁有這樣的詩人感到驕傲。
 
 
分享節錄自2018/04/16 聯合新聞網 文/彭歌
https://reader.udn.com/reader/story/7048/3089335

 2018/04/15 17:38:00 pm  
【中大辦余光中追思會 女兒余幼珊:他的信仰就是文學】

「文靜如湖的吐露港,風軟波柔,一片瀲灩的藍光,與其說是海的女兒,不如看作湖的表妹」,余光中的女兒余幼珊緩緩朗讀起父親的作品,週六清晨的中大,一首首余光中的詩作,在陣陣朗誦聲下飄盪在空氣中。

台灣著名作家余光中於去年12月14日離世,為了悼念這位文壇巨擘,中大的中國語言及文學系今天舉行了追思朗誦會,以詩歌送送別詩人。出席者主要來自文學界別,包括中國著名作家王安憶、浸大前語文中心副教授胡燕青等。
追思會上,除了朗誦余光中的作品外,還播放了一部「余光中書寫香港紀錄片」,余光中的女兒余幼珊亦憶述其父親的生平,主要講述他們一家在香港生活時的點滴。
余光中於1974至1985年間舉家移居香港,並在中大中國語言及文學系任教,11年間,寫下多首以香港為題的作品,居於馬料水之故,當中多篇作品跟沙田有關,被指創下「沙田文學」。

余幼珊憶起與父親在港的點滴時,指那是對一家人來說很大的改變,「就像父親說的,是連根拔起」。但她亦指出在香港居住的11年間,對父親的寫作產生重大的影響。
其後,余幼珊亦展出多張余光中小時候的照片,她說父親並不如外間想像般嚴肅,反倒是個幽默的人,「父親整個生命都跟文學緊緊結合在一起,有人問我,他的信仰是甚麼?他的信仰就是文學」。


轉貼自蘋果新聞(香港)
https://hk.news.appledaily.com/…/…/article/20180414/58072075

 2018/04/12 19:09:29 pm  
【誠品「世界閱讀日」書展 幾米邀讀者一同揮霍閱讀時光】

為響應世界閱讀日,誠品書店駁二店特別舉辦余光中紀念特展《在時間之內,等你。在剎那,在永恆》,以余光中所稱「寫作的四度空間」—詩歌、散文、評論與翻譯作品出發,邀讀者們回味余光中的文學與經典。主展區「從鄉愁到高雄」由中山大學圖書與資訊處提供余光中經典手稿與私家收藏照片,在親筆手稿中看見詩人不滅的創作能量;展區中也與和英出版合作,展出2017年於法蘭克福書展榮獲圖書類金獎作品的《余光中詩畫集》。此外,還介紹余光中熱愛的民歌與搖滾樂,展期自即日起至4月30日,一探詩人的生活面貌。


圖片-分享轉貼自新浪新聞
http://news.sina.com.tw/article/20180409/26428688.html

新聞-分享節錄自銘報即時新聞
http://mol.mcu.edu.tw/%E8%AA%A0%E5%93%81%E3%80%8C%E4%B8%96…/

 2018/04/11 04:13:08 pm  
徵稿啟事

我們敬愛的余光中教授在去年十二月辭世,國內外文化界和學術界的朋友及門生同聲哀悼,深感不捨。國立中山大學除了將在四月廿六日舉辦追思紀念活動之外,也將於今年十月舉辦「余光中教授國際學術研討會」,以彰顯余老師在創作、評論、翻譯、編輯等方面的表現與成就。我們歡迎國內外學界同行與朋友共襄盛舉,針對余老師作品之詩風文采譯筆撰寫研究論文,在下一個重九的午後,蒞臨本校宣讀。並請留意下列幾個日期:

會議論文摘要截止日期:2018年5月31日
摘要審查結果通知截止日期:2018年6月20日
會議論文全文截稿日期:2018年9月30日
會議舉辦日期:2018年10月12日、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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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地點
國立中山大學國研大樓
高雄市鼓山區蓮海路70號


聯絡方式
電話:07-5252000#3035 黃助理
Email:nsysuhumanity@staff.nsysu.edu.tw
活動網站:https://www.facebook.com/conferenceYU/
論文上傳系統:https://goo.gl/xJrkUm

 2018/04/10 04:07:39 pm  
余光中教授追思會暨書寫香港紀錄片出版發表會

為表達對余光中教授的感恩與追思,訂於2018年4月26日(星期四)舉辦「余光中教授追思會暨書寫香港記錄片出版發表會」。除緬懷追思外,特邀民歌手許景淳與野火樂集,將以詩入歌,以歌讀詩,共唱經典民歌,並邀請貴賓及高雄當地國中小學生朗誦余光中教授詩文。

一、活動時間:107年4月26日(星期四)下午2時至下午4時
二、活動地點:國研大樓光中廳
三、報名網址:http://dayumemory.lis.nsysu.edu.tw/files/11-1002-17091.php
※ 欲參加者請儘快報名,報名額滿為止。因會場座位有限,活動當天請儘早入座,滿座將開放階梯教室進行現場轉播。
四、全程參與者提供公務人員/助理研習時數2小時。

有任何問題請洽 傅屹璽 先生(分機2457) 或 Email: afterglow@mail.nsysu.edu.tw

 2018/03/28 03:52:52 pm  
「余光中教授追思朗誦會」4/14香港中大舉行

  香港中文大學中國語言及文學系將於二零一八年四月十四日舉行「余光中教授追思朗誦會」。余教授於去年十二月在臺灣以高齡辭世,文壇星隕,海內同悲。余教授在一九七四至一九八五年間居港,任教於香港中文大學中國語言及文學系,期間倡導文學,培育莘莘學子。本系謹訂於四月十四日(星期六)上午十時至中午十二時三十分,在中大校園崇基學院利黃瑤璧樓地下一號演講廳舉行追思會,歡迎各界參與。

  追思會將以誦讀余教授詩作形式進行;會上並放映臺灣中山大學於2017年拍攝的「余光中書寫香港」紀錄片,以見余教授最後音容。本系另邀得余教授二千金幼珊女士到場,憶述父親生平。

  有意誦詩者,請填妥網上表格(網址:https://goo.gl/meses1 )。出席而不誦詩者,無須報名。惟如以團體名義出席(以二十人為限),亦請表格上登記,以便大會安排。


轉貼自香港中文大學中國語言及文學系網站

http://www.chi.cuhk.edu.hk/zh-tw/events/latest-events/1263-2018-04-14

 2018/03/20 04:05:16 pm  
詩魔洛夫跟余光中並稱雙子星!57年前2人有「天狼星論戰」

分享自 2018/03/19 ETtoday新聞雲


詩魔洛夫今晨3點21分在台北榮總過世,他跟去年12月14日過世的詩人余光中並稱「詩壇雙子星」,兩人在1961年時,洛夫針對余光中的新詩作〈天狼星〉展開批評,引發一番「天狼星論戰」,余光中批評洛夫是虛無主義者,洛夫則展開超現實寫作,這起論戰也確立了兩人日後走往不同的創作之路。


余光中在1961年時,因為「新詩閒話論戰」爭論傳統與西化的優劣,開始對現代詩社崇尚的現代主義感到懷疑,因此寫下長達262行的長詩〈天狼星〉,一方面紀念自己的心境變化,一方面表達對現代詩的看法;洛夫則針對這首詩,寫下了〈論余光中的天狼星〉,其中對於題材、創造力、寫作手法跟語言使用都有詳實的分析。


洛夫認為,〈天狼星〉這種史詩的寫作方式,充分展現了余光中的企圖、追求博大的心,為新詩開了一個新的路向,其中利用重複語詞的部分,雖然斧鑿痕跡太深,但也顯示對文字的運用能力;不過在第一節「天狼星的戶籍」,就明顯是為了達到藝術效果,「以一連串嚇人的天文名詞,光度,熱度來隱喻現代詩人藝術成就的輝煌,或是天文知識的炫耀」,除了標新立異,沒有必要。


除了分析史詩在現代詩中的寫作邏輯、配合外,在重複語詞的運用中,雖然成功展現文字能力,但洛夫認為,如〈圓通寺〉一節中的「Adagio,而且Adagio,而且Adagio」,利用音樂術語的「徐緩」,來表現催眠的聲音,其實沒有必要;這類例子在《天狼星》詩中不斷看到,令人覺得有些多餘。


余光中則在新創立的「藍星詩社」的《藍星詩頁》詩刊中,發表了〈再見,虛無!〉一文,反駁洛夫提出的種種缺點,並認為洛夫是「理論主義者」,忽略什麼是實際創作;他也同時表態自己將離開現代主義,脫離空虛、破碎的意象,擁抱淺白、意義清楚的寫詩方法,並以古典抒情為主,也確立了自己在以後詩壇上的特色地位。


不過特別的是,余光中在2008年重新出版《天狼星》之後,將洛夫所批評的細節一一刪改,也間接承認洛夫當時的分析其實打中了他的心;1979年,他在洛夫訪問香港時,也陪同洛夫去邊界用望遠鏡看當時還沒有開放往來的大陸,兩人在書寫鄉愁詩的感受時也惺惺相惜,創作理念不同,只是造就了不同的兩顆詩壇星。

https://www.ettoday.net/news/20180319/1133358.htm

 2018/03/19 10:05:16 pm  
【追思詩壇指揮家 沉浸余光中文學魅力】

詩人余光中曾說,若不作詩人,他最想當賽車手與指揮家,所以或許能稱余光中為「詩壇的賽車手與指揮家」。


由台北市文化局主辦、文訊雜誌社策畫執行,於紀州庵文學森林推出的「詩壇的賽車手與指揮家─余光中紀念特展」甫落幕,紀念去年12月去世的一代詩人余光中。余光中夫人范我存女士及女兒余幼珊、余季珊、以及文壇各界雅士皆出席開幕;余幼珊憶起與父親相處的一切,不禁哽咽,讓在場人士動容不已。


特展開幕當日,由野火樂集歌手陳永龍、李德筠重新演繹台灣60、70年代由余光中、楊弦等人共同吹起的校園民歌風潮經典作品;建國中學、北一女中學生則以新生學子身份朗誦余光中詩作,透過新、舊年代對文學作品的詮釋及交流,感受余光中的文學魅力。


擅長以詩入樂 掀起民歌風潮
余光中於1950年來台,同安街、廈門街一帶是他青壯年時期的舊居,後來他到高雄定居多年後,曾數次造訪紀州庵文學森林,特展在此展出,別具意義。他在1954年與鍾鼎文、覃子豪、夏菁、鄧禹平等人創立「藍星詩社」,發行詩刊推廣文學,常與文友們相聚在林海音的客廳談文論藝,如張蘭熙、齊邦媛、彭歌、楊牧、隱地等文人共創文學高峰。


余光中曾經說過,如果他不當詩人,最希望成為賽車手與指揮家;熱愛開車的余光中,曾搭乘友人的保時捷感受風馳電掣的快感;對音樂更是熱愛,他以詩入樂,掀起60、70年代的民歌風潮,特展特別以「詩壇的賽車手與指揮家」命名回顧他一生的創作。


余光中遺孀范我存回憶,當年她十幾歲時,有親戚寄給她許多美國英語雜誌,余光中在她家讀到雜誌中有海明威的「老人與海」,他為此翻譯,在大學時獲得高分。


後來他到香港中文大學教書。雖然香港是完全陌生的環境,但余光中決定冒險,他永遠都是以普通話來講課。本來他只想收40位學生談現代文學、分析現代詩,沒想到第二學期來了120位學生。他要學生念現代詩,也要讀英詩,因為余光中認為,現代詩受到西方詩影響,所以學生應該也要瞭解英詩。


余光中在香港中文大學就這樣教了11年,但前三年並不是很愉快,范我存表示,雖然余光中11年來受到很多擁戴,但也有挫折,一生並非都是這麼順利,但他永遠會去面對,不會退縮。


余光中女兒余幼珊感性地表示,小時候住在廈門街,記憶中父親曾帶他們到當年的寶宮戲院看武俠片,她也在這裡度過大學生活,廈門街房子賣掉後,看到環境都改變,她怕感傷一度不敢回來;這次余光中展覽辦在位於廈門街附近的紀州庵文學森林,這是她多年後第一次回來,但父親已不在身邊。


地圖收藏曝光 展出手繪真跡
她提到,前年餘光中摔跤後,身體大不如前,由於父母親感情好,余光中曾說,如果范我存先他而去,他可能活不過一年;余光中去年離開,他們都很難過,但卻是慶幸父親先走,「因為我們無法想像如果母親先走,他會悲傷到什麼程度,」余家姐妹們懷念父親,也很感謝母親范我存的照顧。


該展以余光中在大陸、台北、香港、高雄四個時期的人生大事記為主軸,搭配每個時期的照片,讓民眾藉由詩人余光中其人其事看見大時代的故事,窺見台灣文學發展的脈絡。


特展也結合「他們在島嶼寫作」等影像,再製成影片於展場播放,並由詩人白靈嚴選余光中散文、詩作,揭露摘句特製文學窗花的裝置藝術,也呈現出余光中的創作精神。


另外,特展還展出余光中親筆手稿書信、收藏地圖、著作包括詩、散文、論述、翻譯、外文譯本、簡體版本等共計百餘本作品。


特別的是,特展中也展出余光中收藏的地圖。台北市文化局表示,是因余光中對地圖情有獨鍾,策展人文訊總編輯封德屏說,余光中記憶力及方向感極好,所以特展也展出部分他收藏的各地地圖及他的手繪地圖。


分享自2018-03-19 《經濟日報》
https://money.udn.com/money/story/5633/3038514

 2018/03/12 09:04:47 am  
余光中未獲褒揚令 范我存:他不在意

2018-03-12 00:29聯合報 記者徐如宜/高雄報導
  
國家文藝獎得主詩人余光中辭世後,未若其他政商界、藝文界有貢獻人士獲頒總統褒揚令,引發文壇熱議。

余光中妻子范我存昨說,余光中生前未汲汲營營於獲獎聲名,身後也不會在意總統是否頒發褒揚令,留下作品才是最重要的。
 
范我存說,余在文學上的地位無法抹煞,這就夠了。余過世後,學界、文化界都有舉辦多場追思紀念,在世時也曾推辭過許多獎項,既然生前未汲汲營營於獲獎聲名,身後也並不會在意總統是否頒發褒揚令;且獲獎應是一件水到渠成的事,若還要親族、部屬或晚進提出申請,那就更不用了。
 
范我存說,余光中的遺作評論集「從杜甫到達利」,文稿原本已整理好,書末將再收錄余於最後人生時光寫的一些詩作,很快就能與讀者分享,「作品最重要!」
 
國家文藝獎得主張曉風說,這與台大準校長管中閔至今還沒上任的理由一樣,都是「政治不正確」。余光中次女余幼珊說,家人很淡然,並無特別想法。至於有沒有政治或其他因素?由大家自由評論。
 
https://udn.com/news/story/11319/3025378

 2018/03/09 01:56:29 pm  
【文學紀念冊】懷念余光中:一生知音.一世情誼

文:劉國松


去年十二月14至17日,香港水墨會在香港水墨藝博會中,為我舉辦了一個「向劉國松致敬」的展覽,所有的展品全是向香港、台灣和英國的重要藏家處借來的。博覽會特別在16日下午為我安排一個演講座談會。就在會前,突然傳來好友余光中過世的消息,我一時頭皮發麻,心震神搖。講前我向聽眾宣佈此一不幸的消息,共同向他致哀。隨後我前往美國訪問,一直到日前返台,腦子裡不斷出現與光中兄的一生交誼,那些一起奮鬥論戰的往事,知音笑談的情境,恍如昨日,感念至深。再拜讀了好友楊世彭在《聯副》上的〈悼念光中〉一文,更為感慨,實在忍不住要寫點與光中兄的往事。


初次見到余光中是在「五月畫會」的會場上。我向他表示,五月畫會的成立,多少也受到「藍星詩社」的影響。與光中開始正式往來,則是在1960年編輯《筆匯》時。我本來負責美術領域的編撰,那年主編尉天驄去了預備軍官訓練,叫我代為主編,余光中即是我邀稿的作家。當時買雜誌的人很少,多半是送的,也沒稿費,我們只能在家裡請作家吃大鍋飯,一起過著青年藝家的窮日子。余光中就是我家的常客。


有一天,他特別告訴我:〈蓮的聯想〉就是在去你植物園的家,經過歷史博物館後面的蓮花池有感而創作的。那時我住在內子黎模華林業試驗所的宿舍,我們都稱它為破廟,位在植物園裡,過去是劉銘傳的巡撫衙門,現今為林業陳列館。


光中在香港中文大學執教時,曾寫過一篇〈沙田七友記〉,在講到我時,曾說「最近(陳)之藩還向我問起許常惠的近況,他說『見到你和國松在一起,就想起常惠,以前你們三位一體,老在一塊兒的。』之藩說的是十六、十七年前的『文星時代』。那時三人確實常在一起,隔行而不隔山的三泉匯成一水,波濤相激,礁石同當,在共有的兩岸之間向前推進,以尋找中國現代文藝的出海口相互勉勵。當時台灣的文藝頗尚西化,我們三人的合流都多少成為一股逆流。無論在創作或理論上,我們都堅持,兼習西方的文藝只是一種手段,創造中國的現代文藝是終極的目標,至於本土的傳統,不能止於繼承,必須推陳出新,絕處求變。」在那個時期,我們三人還發起一個「現代文藝餐會」,我們邀請了姚一葦、楊英風、俞大綱、劉鳳學、王大閎,每月由一人請吃飯,並談談他那一行的現代化情形,但後來因大家相繼出國無疾而終。


1964年暑假,有一天光中來電,說美國愛荷華大學一位美術史教授李鑄晉來台,他請吃飯,要我作陪。我很高興依約前往。席間光中一再地向李教授推薦,希望他去看看我的畫。而李教授一再推辭,說他第二天要去花蓮,晚上才回來,第三天下午就要去日本,恐怕抽不出時間來。但經不起光中一再地讚賞我的作品,李教授勉為其難地答應在去日本之前的上午十點鐘,去我家看看我的畫。


當天晚上回家後,一如既往,我立刻通知五月畫會成員,每人帶兩幅作品來我家。那一天早上十點,所有畫友都到齊,一直等到快十一點,還未見人影,我只好向他們解釋,如果李教授實在抽不出時間,不是我騙你們。正說著,就聽到門外有汽車聲,我趕快跑出去,只見李教授正在下車,他一見我就說:「很抱歉,我只有十分鐘的時間,還要趕下一站。」但是等他進了畫室,看見我牆上一張剛畫好的畫,就呆住了,半天沒有講話,過了一陣子,我才向他介紹各位畫家和他們的作品。


等大家坐定之後,李教授就指著我那張後來取名為〈寒山雪霽〉的畫說:這張畫很使我感動!我這次來台中看故宮博物院的畫,就想能順便看到一些有創新的畫家,將來我可以在美國籌辦一個中國創新繪畫的展覽,可是一直沒看到滿意的畫,今天我看到你們的畫之後,就決定籌辦了……他一直在說他的想法,還問了我們一些問題,這樣不知不覺地談到快十二點鐘,他才因為有飯局而匆匆離去。


李教授回美國後,就向美國洛克菲勒三世基金會提出舉辦畫展的申請。


名為「中國山水畫的新傳統」,由美國藝術聯盟主辦,首次展出是安排在1966年的7月20至8月12日,在明尼蘇達大學美術館,我出席了畫展的開幕式與李鑄晉的演講,隨後在著名大學巡迴展出兩年,我也因為受這個展覽之惠,接到歐美好幾個美術博物館的邀請舉辦個展。相比在台灣被打壓的情形,我倒先在西方藝壇被肯定,真是情何以堪?這一切都是由於光中對我的支持與推薦和李鑄晉教授的提攜而得來的。


光中兄對我的讚賞與支持,可以由他看了我的畫,因感動而寫詩來證明。他曾為我的八張畫寫了八首詩。1999年台中現代畫廊特別在法國用石版印製了一套《余光中劉國松詩情畫意集》,將他親筆寫的詩也都以73x56cm石版畫紙印出來,張隆延先生還為詩畫集寫了篇長序,相當壯觀。高雄中山大學圖書館特別將此套詩畫集裝上框,掛在圖書館的大堂上。我倆合版還不止此,在2002年5月,河北教育出版社也出版了一本《劉國松‧余光中文采畫風——對影叢畫》,一邊選集了光中的詩文,另一邊就是我不同時期的創作。另外還在2008年5月初,大陸中央電視台《大家》節目主持人曲向東和三位採訪人員專程來台採訪光中與我,先來台北與桃園採訪了我,後來我又陪他們南下高雄採訪余光中教授,也就在採訪的當天晚上得知汶川大地震的消息,災難之大,光中與我都很震驚。當時我即向他們表示,我願意捐出一張畫義賣救災,他們聽了也很感動。


大詩人鄭愁予教授說:「余光中是個相當有正義感的人,對社會不平的事反應迅速。」所以在我們從事「中國畫現代化」運動時,受到保守勢力的攻擊,他總是憤憤不平地為我們講話。


1962年3月25日發生的秦松「倒蔣事件」之後,中國文藝協會的王藍就邀請正反兩方各四人,在其水源路會址的樓上,舉辦辯論會。我方代表以余光中為首,還有席德進、顧獻樑和我,對方是以政工幹部學校的梁氏兄弟帶頭,本來要辯12次,每週一次,但舉辦了四次之後,梁中銘就說;「我們並不是反對你們,而是擔心那些不會畫畫的年輕人跟著你們亂畫!」當時我立刻接著說:「既然如此,我們的辯論就沒有必要了。」


辯論就此結束,我還以為打了大勝仗,後來才知道,那是愛護我們的張隆延教授(曾任國立藝專校長),見「倒蔣事件」的嚴重性,立刻去見了蔣經國,解釋不應把新舊派之爭,用政治手段來誣害,這才是為什麼十二次的辯論四次就結束了的原因。正是在這場辯論中,我才真正的認識到余光中教授頭腦之清晰,辯才一流,真是讓人敬佩!


他為五月畫展寫過序文,也寫過評論。他甚至看到1970年五月畫展全已走上民族性的畫風時,特意為我們寫了篇〈從靈視主義出發〉的中英文宣言,可惜台灣藝壇冷漠,這一運動未能得到正常的發展而夭折。


回想我們同在香港中文大學的那幾年,是此生最親近的時刻,我退休返台之後,他還安排我去中山大學演講。今生今世,他一直照顧我,對我影響很大。如果不是他向李鑄晉強力地推薦,我哪有可能去美國而改變了一生,獲得如此成就。他是我的朋友、知音,更是我的恩人。


一生知音,一世情誼。感念於心,永誌不忘。


分享字2018/03/07《聯合報》 劉國松
https://reader.udn.com/reader/story/7051/3015668

 

 2018/03/06 01:41:35 pm  
「詩壇的賽車手與指揮家」余光中紀念特展

展期|2018.2.24(六)-2018.3.18(日)

時間|週二至週日:10:00-18:00.
週五:10:00-21:00.週一館休
※活動地點在古蹟,入內需脫鞋著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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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壇的賽車手與指揮家」余光中紀念特展暨開幕茶會
時間|2018.2.24(六)14:00-16:00
地點|紀州庵古蹟大廣間
主持|汪其楣
與會貴賓|陳芳明.李瑞騰.單德興.白靈.黃碧端.向明.陳素芳.張錦忠
表演名單|野火樂集李德筠.陳永龍.建國中學及北一女中學生團體
※活動地點在古蹟,入內需脫鞋著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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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樂翩翩.憶城南」講座
時間|2018.3.11(日) 14:00-15:30
地點|紀州庵古蹟大廣間
講者|王文興
主持|陳美桂
※活動地點在古蹟,入內需脫鞋著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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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樂翩翩.憶城南」民歌演唱會
時間|2018.3.11(日) 14:00-15:30
地點|紀州庵古蹟大廣間
歌手|王榆鈞
主持|楊宗翰
※活動地點在古蹟,入內需脫鞋著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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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辦單位|臺北市政府文化局
執行單位|文訊雜誌社
協辦單位|九歌出版社.中華民國筆會.國立中山大學文學院.
國立中山大學圖書與資訊處余光中數位文學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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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詩學季刊雜誌社.目宿媒體.紀州庵文學森林
http://kishuan.org.tw/events/?post_id=7060

 2018/02/28 10:42:13 am  
余光中特展 從詩人一生看見大時代故事

(中央社記者羅苑韶台北24日電)台北紀州庵今天起舉辦余光中紀念特展,展出余光中手稿書信、收藏地圖,珍本著作包括詩、散文、論述、翻譯、外文譯本、簡體版本,集其百本作品大全,讓民眾看見大時代的故事。


悠遊於詩、散文、翻譯和評論四度空間的余光中,於去年12月14日病逝於高雄。


余光中1950年來台,大學畢業2年後定居台北廈門街;1954年參與創立「藍星詩社」,發行詩刊推廣文學。台北城南對他而言別具意義,他說:「作先生、作老師、作父親都在這裡。」


台北市文化局主辦、文訊雜誌社策劃執行「詩壇的賽車手與指揮家-余光中紀念特展」今天在紀州庵文學森林舉辦開幕式。文化局長鍾永豐及余光中遺孀范我存和兩個女兒、還有眾多詩人、教授出席。


政治大學台灣文學研究所教授陳芳明開幕致詞說,余光中走2個月了,還感覺他一直在身邊,至今仍不時讀到他的作品。


陳芳明稱余光中是「傲慢的創作者」,還說如果不是余光中的點撥、引導,學歷史的他現在可能是從事考證的歷史學家,而難掙脫格局,像現在從事創作,又研究台灣文學史。


九歌總編輯陳素芳說,余光中是不重複自己的作者,珍視自己的作品,也一直維持他的高度。來稿很乾淨,讓編輯沒事做,相對壓力很大。


紀州庵提供的資料指出,余光中曾說,若不做詩人,最想當賽車手和指揮家。


這次特展以余光中在中國大陸、台北、香港、高雄4個時期的生平大事紀為主軸,佐以每個時期的照片,讓民眾藉由詩人余光中其人其事,看見大時代的故事,窺見台灣文學發展脈絡。


此外,活動也將於3月11日舉辦「詩樂翩翩.憶城南」講座暨民歌演唱會。特展除了介紹余光中生平大事,還設置閱覽書區,讓民眾可同時沉浸在余光中的詩文世界中。展期至3月18日。

轉貼自中央通訊社報導
http://www.cna.com.tw/news/acul/201802240189-1.aspx

 
 
 2018/02/27 07:43:23 pm  
緬懷余光中 紀州庵紀念特展今開幕

知名詩人余光中去年12月去世,為紀念一代文學巨擘,台北市文化局今天起於紀州庵文學森林舉辦余光中紀念特展, 余光中夫人范我存及女兒余幼珊也一同出席,將余光中從早期到晚年在中國、台北、香港、高雄四個時期的生平大事,搭配照片以圖文並茂的方式呈現。范我存也透露,余光中生前仍有一些文章在排版,以及一些未集結成書的詩未來將正式出版。


余光中1928年生於南京,1950年來台後居住在台北市大同區同安街與廈門街,之後赴香港中文大學任教,再返台擔任中山大學文學院長,之後定居高雄,直到去年12月12日過世,享年90歲,余光中生前足跡跨居兩岸,也因同安街、廈門街一帶是其青壯年時期的舊居,北市文化局選定紀州庵作為特展地點。


下午舉辦的開幕式上, 文訊雜誌社社長封德屏、台灣文學學者陳芳明、台灣文學館前館長李瑞騰、白靈等人皆到場,或讚嘆余光中生前對文學作品的用心,或分析翻譯文學對余光中的啟發等,之後由建國中學、北一女中學生以新生學子的身份朗誦余光中詩作, 並由野火樂集歌手陳永龍、李德筠重新演繹台灣60、70年代由余光中、楊弦等人共同吹起校園民歌風潮的經典作品。

 

范我存受訪時提到,余光中生前還有一些著作在排, 書還要印出來,有一些還沒集結成書的詩也會公開,正在由女兒校對,之後就會出書。

 

范我存也談及,余光中在世90年來,沒有對不起國家的事情,已經盡到他的力量能做的都做了,但難免還是有一些想做還來不及做的,例如翻譯,因為余光中對藝術很有興趣,本來想翻譯一些梵谷等藝術家的傳記,但生前已經90歲沒辦法繼續下去,算是余光中生前較遺憾的事情。

 

余光中特展自2月24日至3月18日,在紀州庵文學森林展出,期間參訪者可至紀州庵古蹟大廣間瀏覽余光中生平大事記,另設置閱覽書區,讓參訪者觀展的同時亦能隨手翻閱沉浸於詩人余光中的風采裡,另於3月11日還會舉辦「詩樂翩翩.憶城南」講座暨民歌演唱會,有興趣民眾可至紀州庵文學森林網站報名。

轉貼自《自由時報》
http://news.ltn.com.tw/news/life/breakingnews/2348530

 2018/02/27 07:12:52 pm  
余光中特展 緬懷城南文學風景

去年底過世的作家余光中,大學畢業後曾兩度住在廈門街,可說是「作先生、作老師、作父親都在這裡」,成為台北城南豐富的文學風景之一。紀州庵文學森林24日起舉辦特展,收集余光中著作首版書與簡體版書等重要版本、手稿以及生前愛好、收藏與手繪的地圖等,也紀念余光中與台北城南的緣分。


24日的特展開幕茶會,余光中女兒余幼珊感性表示,她在古亭區度過了美好的童年,「父親常帶我們出去玩,去戲院看武俠片,去淡水乘涼,去王文興老師家玩。但在廈門街的房子賣掉之後,我不敢來這裡,因為怕太傷感。這是我許多年之後第一次回到這裡,可惜父親已經不在身邊了。」


信手繪出城南地圖

余光中1950年隨家人來台時,就住在廈門街,結婚成家後則是搬到廈門街113巷的日式房子。封德屏回憶,2012年餘光中走訪紀州庵,聊起過去從住處走到師大上課,隨手便在一張紙上畫出城南一代的地圖,可見舊時景象歷歷在目。


政大台文所教授陳芳明也談起對余光中的回憶,表示若非余光中的引導,原本讀歷史的他如今或許是在爬梳歷史文獻,而非投入文學,「剛一路從同安街走來,經過廈門街,喚回很多記憶,雖然原本的日式房子已經變成大樓,但環境的氣氛不變。余光中走了兩個多月,但我常覺得他一直在我身邊。」


學生誦詩歌手獻唱

「詩壇的賽車手與指揮家──余光中紀念特展」開幕茶會中,藝文圈齊聚緬懷逝世兩個多月的詩人。不只餘光中妻子范我存,女兒余幼珊、余季珊特地北上來參與,政大台文所教授陳芳明、劇作家汪其楣、詩人向明、羅智成、藝術家劉國松、董陽孜等人也到場致意。


除了文壇緬懷,開幕茶會中也有建國中學、北一女學生朗誦余光中詩作〈舊木屐〉、〈聽聽那冷語〉、〈廈門街的巷子〉,野火樂集歌手陳永龍、李德筠演唱由〈民歌手〉、〈江湖上〉兩首詩譜曲而成的民歌。

 

余光中寫詩、散文、和評論,並從事翻譯,著作疊起來比身高還高。他在1928年生於南京,籍貫福建泉州永春,1950年來到台灣,1952年即出版首部詩集《舟子的悲歌》,1954年更和覃子豪、鐘鼎文、夏菁、鄧禹平等人成立「藍星詩社」。


轉貼自《旺報》
http://www.chinatimes.com/newspapers/20180226000130-260301

 2018/02/26 08:18:30 am  
【影片分享】 蔣勳:記憶消失太快,人會很焦慮

2017年4月份,中心曾邀請至本校演講之蔣勳老師影片分享。


「繁華過了之後,生命還是可以好的...」
 

「美學其實就是記憶,你的身上不只有你自己,是有一種文化的DNA,那個東西不應該太快讓他消逝,消失之後人會很焦慮跟恐慌....」-- 蔣勳

https://vimeo.com/253200905

 2018/02/25 10:46:56 am  
在紀州庵紀念余老師

-轉貼自陳芳明老師臉書


那麼多老朋友與學生,來到紀州庵一起懷念余光中老師。余師母保持高度沈默,兩個女兒幼珊、季珊也陪她出席。這場紀念會也有特展,可以看見余老師文學生命的豐富。

我受邀第一個發言,余老師在十二月十四日走後,我一直覺得他並沒有離開。他到今天,還不斷在報紙、雜誌陸續發表文章。在生命的最後階段,余老師並沒有放下手中的筆。

他是心胸開闊的人,即使舉世滔滔之際,也未嘗放棄對文學的信仰。不但出入古今,也灌通中外。他永遠都在書寫,不斷營造詩、散文、評論、翻譯。但是不要忘記,他還要教學。

余老師創造了一個精彩的人生,也營造了豐富的文學藝術。紀念會後,邀請了野火樂集演唱,他們唱出余光中的「江湖上」、「民歌手」,更加顯示余老師的跨領域藝術。唱完時,歌手李德筠特地前來相認。原來是政大英文系畢業,來上過我的課。余老師讓我們師生重逢。

(照片1. 汪其楣主持流程 2. 余師母致詞,坐在旁邊是余幼珊、余季珊 3. 歌手李德筠前來相認 4. 我的致詞,古月攝影)

 2018/02/22 10:54:09 am  
余光中家屬分享回憶 對黃安祖致敬歌曲《與永恆拔河》表達讚美

台灣第一位吟唱詩人黃安祖,曾獲「全國優秀青年詩人獎」,熱衷於改編自己的詩作及其它詩人作品為流行樂風詩歌,以《吟唱》三部曲的3張專輯連獲大中華/東南亞8項最佳專輯肯定。做為本世代台灣文壇的代表性詩人歌手,黃安祖改編余光中大師的詩作《與永恆拔河》為致敬曲,以70年代民歌的空靈脫俗風格為此詩譜曲,並以充滿感情並略帶滄桑的低沉磁性嗓音,詮釋演唱此曲。單曲於今年初做全球數位發行,廣受聽眾喜愛。

余光中家屬首次透過唱片公司向讀者分享余家生活的記憶,並對詩歌《與永恆拔河》表達讚美。

余光中次女余幼珊回憶:「黃安祖為父親所譜的這首《與永恆拔河》,我和家人聽了都非常感動,後半部尤其感人,不禁回想起父親在世的最後那段日子。他住院期間,因為有小中風的現象,每一天醫師都會來測試他腦部的狀況,其中一個測試就是握著他的手,要他回握,看他是否仍有力氣。他昏迷前一天,我握著他的手,他緊緊回握,力量非常強,我知道那代表他的生命力很強,輕易不會放棄。」 「當然,一如《與永恆拔河》所描繪的,生命總有終了的一刻,永恆或是死神,終究會踏過界來,這場拔河『輸是最後總歸要輸的』。」余幼珊表示:「雖然如此,父親於54歲那年寫下這首詩後,與永恆還拔河拔了45年,並以充沛的創造力寫出更多的作品留給世人。」

「留給這世界的,不只是文字的形式,父親的詩尚有作曲家為其譜曲,其中一首便是黃安祖的《與永恆拔河》。」余幼珊表達:「我們感謝黃安祖在父親身後將其文字轉化為音樂,以這首令人動容的歌,紀念一位曾以傳神的文字刻劃這世界的詩人,並透過樂曲和歌聲特有的感染力量,讓聽眾體驗文字和音樂美好的結合。」

余幼珊也分享了兩張余家家庭生活的照片,讓讀者們一窺父親身為文學大師,他們充滿溫暖及藝術氣息的家庭生活。

根據聯合報上週與余光中妻子范我存的訪問,余光中在臨終前仍在寫詩,還有一份詩稿未完成,成為「最後的遺憾」。

父親余光中身為世界華語文學界的歌謠詩人始祖,次女余幼珊此次分享與父親相處時光回憶,呼應了去年底余光中告別式,余家長女余珊珊的告別詞。

長女余珊珊於告別式表達:「記得上次回來時,才一起在飯桌上聽The Beatles披頭四與您的詩譜成的民歌,這些歌讓您年輕起來。...出國留學定居,回家的時間就少了。有年全家決定乘郵輪遊地中海,一晚船上表演佛朗明哥的舞蹈...裙襬如烈火般燃燒了整個舞台...觀眾情緒剎那間沸騰起來...散場後父親說,奧地利詩人里爾克有首詩「西班牙舞女」結尾即是如此,「自此我領教到這座文學之庫在您的腦海裡,是如何像電光石火般來去自如。」


節錄轉貼自PlayMusic音樂社群網站
『以上文章版權為本文作者所有,授權刊登於PlayMusic音樂社群網站』
http://www.playmusic.tw/column_info.php?id=11077&type=news

 2018/02/21 11:36:51 am  
余光中遺孀喪夫後首度受訪:他臨終還在寫詩

詩人余光中去年底在高雄病逝後,妻子范我存最近首次受訪,透露余光中在臨終前仍在寫詩,還有一份詩稿未完成,成為「最後的遺憾」。

成都商報報導,提到余光中,人們總是會想到「鄉愁」。但范我存指出,「鄉愁」不是他的全部,在人生的最後時刻,他仍在寫詩,其中一首詩是在高雄發生虐嬰案後,入院的前一天寫下,成了他最後的遺作。

余光中一生從未立傳,他不寫自傳,希望要瞭解他的讀者,透過作品來認識他。范我存表示,余光中寫了上千首詩,「鄉愁」只是其中之一,不能代表全部,所以請大家多讀其他的詩,他在天之靈一定會非常高興。

范我存特別提到,成都對於余光中來說具有特別意義,因為他在當地認識了大陸詩人流沙河,二人建立的友誼堪稱文壇佳話。

余光中和流沙河在上世紀80年代,於一個詩人聚會活動上相識,流沙河曾高度評價余光中,稱他是台灣詩人之中,寫鄉愁寫得最好的人。余光中也曾給流沙河寫信:「在海外,夜間聽到蟋蟀叫,就會以為那是在四川鄉下聽到那隻。」

https://udn.com/news/story/7332/2955522
2018-01-29 10:47聯合報

 2018/02/14 2:52:11 pm  
【兩江新區悅來新城舉辦余光中詩歌朗讀會】

“小時候,鄉愁是一枚小小的郵票,我在這頭,母親在那頭。”2月10日下午,一場“有一種鄉愁叫重慶——余光中‘悅來時光’情景朗讀會”成功舉行,緬懷這位文學大師記憶裡最柔軟的時光。

......

朗讀會以余光中的生平經歷為主線,“悅來滋養,少年攜文思出發”、“千山踏遍,學者攬中西華章”、“巴山漲雨,遊子剪夢裡鄉思”、“片瓦渡海,‘川娃’捋白首歸來”等四個篇章形象地展示了余光中的一生經歷。

當天,余光中重慶故友的後人也來到現場,與大家一起分享余光中在悅來時光的細節。

少年時代在悅來場,中國古典文化滋養了余光中,山外的世界也在呼喚他。記者瞭解到,從悅來出發,余光中遊歷了三十多個國家,在詩歌、散文、翻譯、評論四個領域成為大家,出版作品四十多部。而他的詩歌與散文,大多寫的都是寫對家鄉、對大陸的思念。

朗讀會上,學者、專家的訪談穿插其間,大家共同賞析余光中的詩歌、探討他的文化遺產對悅來、兩江新區乃至重慶建設人文城市的影響,在邁進新的發展階段,如何發揚文化傳承,堅持文化自信,對悅來人文之城、文藝之城的建設,意義重大。

著名作家吳景婭在現場聽了兩個章節的朗誦後,和大家分享她的感悟時稱,余光中兼有中西文化的深厚功底,又是一位閱歷非常豐富的文人,而且他善良、正直,興趣廣泛,情感充沛。他的詩歌和散文,都有很深的人文情懷和浪漫情調。

西南大學教授博士生導師董小玉表示,余光中多年來堅持用中文寫作,體現了他的中華傳統文化情節。這種情節表現在他戀土、戀家、戀故、戀舊上,也反應了余光中先生文學創作的藝術精神,而這種藝術精神正是中華傳統文化精髓的突出表現。


七載悅來時光 取一瓦珍藏

余光中少年時期有7年,都在悅來度過,對他而言,這裡雖不是故鄉,卻勝似故鄉。

余光中生於南京,10歲時隨母親躲避戰亂落腳重慶,最終落腳位於原重慶江北縣的“悅來場”,也就是今天的兩江新區悅來片區。余光中曾說,“在重慶的七年,深深留在我的心底,留給我印象最深的,是夜夜聽到嘉陵江的流水聲。”

在散文《思蜀》中,他還曾回憶過這一段快樂時光:“抗戰歲月,我的少年時代盡在這無圖索驥的窮鄉度過,可見‘入蜀’之深。蜀者,屬也。在我少年記憶的深處,我早已是蜀人,而在其最深處,悅來場那一片僻壤全屬我一人。”

其實,在2005年,余光中曾重回魂牽夢縈60載的悅來場。當時已年過七旬的他,回到“故鄉”仍非常興奮,雖然“掉頭一去是風吹黑髮/回首再來已雪滿白頭”,但回到悅來時他一下就認出了自己熟悉的地方。“來這裡時10歲,離開時17歲,60年前,就是這悅來場,嘉陵江邊,我和母親住鎮北5公里的朱家祠堂,”他對周圍的人說到。

那時,雖然朱家祠堂已經早已變了模樣,老房子成了新建的磚房,門前的橘子樹也被砍掉了,但臨別時,余光中還是取走了一片青瓦,帶回台灣,永遠珍藏。

......

余光中曾說,“許多人都認為《鄉愁》是為廣大海外遊子而寫,其實我的《鄉愁》寫的是對重慶的思念。”

余光中記憶中的“悅來場”有陡峭的石階,有母親每天站著送他上學的山坡,“我走到山坡下,母親就看不見了;等我轉過彎來,就又看見了。”


(記者 劉春雪)
轉貼節錄自絲路電訊
http://www.silkroadtelegram.com/…/210/newsdetail_799576.html
記者:文明辦 來源:www.liangjiang.gov.cn 日期:2018-02-11

 2018/02/08 9:53:41 am  
節錄轉貼自 PlayMusic新聞小組

黃安祖為本世代台灣文壇的指標性詩人歌手,改編余光中大師的詩作《與永恆拔河》為致敬曲,以70年代民歌的空靈脫俗風格為此詩譜曲,並以他獨特充滿感情的嗓音,注入略帶滄桑的低沉磁性唱腔,詮釋演唱此曲。

余光中的次女余幼珊表示:「我們很高興黃先生為父親這首詩譜曲、演唱,聽了很感動,想起父親生前在病褟上面對死亡之種種... 也非常高興此歌登上QQ音樂的兩個排行榜,對黃先生、對父親、對現代詩及歌壇都有重大意義。」

黃安祖談起他跟余光中老師互動的回憶:「我在文協的活動見跟余老師見過幾次面,他知道我在文協擔任副秘書長,協助文學推廣活動,也知道我熱愛創作詩歌,曾拍拍我肩膀說:『繼續努力,也許哪天你可改編我的詩作喔』。沒想到這聽起來遙不可及的事真的發生了!」

http://www.playmusic.tw/column_info.php?id=11028&type=news

 2018/02/08 10:52:43 am  
「我們在這頭,您卻去了那頭」 書友會緬懷余光中

「我們在這頭,您卻去了那頭」包括詩人、作家和大華府余光中的粉絲們,日前聚會緬懷去年底辭世的文壇巨人,與余光中有私誼的黃用、張純瑛演說,分享書友們少知的大師其人其事。

從80年代第一次讀到余光中的散文起,便徹底被其文采所折服的張純瑛說,讀余光中「常有拍案叫絕之嘆」,自己數十年來收藏、閱讀、研究余光中著作,久而久之,筆下的散文和遊記早受余的啟發與影響。

她以圖片展示了自己每見必藏的散文集,提示好句的各色紙條夾在書頁中,她嘆道「好句實在太多了,根本記不下來!」。她總結說:除了人們早已耳熟能詳的那些詩歌,余先生已出版的有39本散文集、14本評論集以及13本譯著。她並從這三個方面展開,向大家介紹「左手寫文,右手寫詩」(梁實秋語)的余光中。

以《日暮鄉關何處是--余光中的鄉愁與鄉土》為講題,張純瑛談大師的文字魅力、功力,也談到自己從粉絲到結識余光中的歷程。張純瑛說,2000年因為自己出第一本散文集,貿然請余光中寫序,素昧平生的余光中一絲不苟竭心盡意完成;2014年時她出任海外華文女作家協會會長,透過黃用引介而將85歲的余光中邀至廈門大學擔任主講貴賓,她也終於和心儀幾十年的偶像余光中見面。

提到余光中辭世後社會上出現包括鄉土文學論戰、統獨、反共到親共的一些負面評價,張純瑛認為這些多有政治用心。她以余光中的生平、言行,認為余光中深愛台灣,許多指責其實是對他的誤解、誣陷或人身攻擊。

作為余光中的世交、並曾在文學領域中馳騁多年的摯友,《無果花》詩選作者黃用說,外界曾說他是受余光中影響才寫新詩,其實是余光中在1952年和1954年各出一本詩集後,黃用被父親一句「你看,余家的哥哥多行」刺激到,開始寫詩。兩人當年都藍星詩社大將,余光中十分欣賞黃用的詩作,在其新近發表的遺作《藍星曾亮半邊天》一文中,他還對黃用不再寫詩而只譯詩,表示遺憾。

小余光中8歲的黃用也回憶藍星社時的昔人舊事,一張早年「藍星四友」的照片,他與余光中親密無間、風華正茂。

黃用從《鄉愁》一詩講起。他以此詩重複的句式與曹雪芹的《紅豆詞》等經典詩詞相比較,說明這種句式自古即有,而余光中熟練地運用。

黃用說,余光中在散文、尤其旅遊文學,以及翻譯等方面的出色與貢獻,為人熟知,但他特別提到,余光中的重要貢獻還有校園歌曲、現代繪畫、對中文的維護,以及講演和朗誦會等。


轉貼自世界日報 記者陳小青/馬州報導
https://udn.com/news/story/7314/2965881

 2018/02/08 10:00:18 am  
第四屆中國詩歌春晚致敬余光中 全場合誦《鄉愁》

中新社北京2月4日電 (記者 應妮)2018第四屆中國詩歌春晚4日在北京舉行。晚會特意設置了致敬著名詩人余光中的環節,現場觀眾合誦《鄉愁》。.....

  中國詩歌春晚顧問、著名詩人余光中曾三次為中國詩歌春晚題詞。當台上的詩人領誦余光中的代表作《鄉愁》,台下全體觀眾千人深情合誦,感人肺腑,成為晚會的「淚點」。

 2018/01/26 11:54:05 am  
在詩的星空下:「理解余光中」紀念系列講座,讓我們一同翱翔在詩

余光中先生以近九十歲高齡去世,留在人間的,是豐富多樣的著作,廣泛涉足的活耀記憶,以及對於眾多讀者的深刻影響。
如余光中這樣受歡迎、得享大名的作者,必然是粉絲多而知音少吧!粉絲愈多,能夠將幾行詩句朗朗上口的讀者愈多,願意認真好好探究余光中詩文內蘊的知音者,相對就愈少。
余光中漫長、橫跨兩個世紀的創作歷程,其實極為複雜,明顯分成好幾個不同的階段,發展出不同的詩文技藝與風格來。對於這樣一位筆耕不輟的藝術浪濤中人,最適當也是最莊重的紀念,應該就是認真好好回顧他的作品,刻劃他作品中呈現的多層次心靈世界,還原他一生曲折蜿蜒的人間路途吧!
余光中是詩的星空中一顆明亮的恆星,而他的詩文作品又縱橫綿衍自成一片廣大的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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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 陳芳明『詩的志業-我所認識的余光中』
1/16 陳義芝『叩問千年前,應答千里外-余光中詩的傳承印記』
1/23 楊照『 恣意敲打的天狼星-抵抗傳統的余光中』
1/30 楊澤『 理趣與機鋒-重讀余光中譯的現代詩及王爾德』


 

 2018/01/24 12:56:35 pm  
【余光中 與 陳映真:陳芳明談詩與革命】

 1977年,陳芳明所崇敬的兩位文學家:余光中與陳映真在台灣的「鄉土文學論戰」當中對立起來。陳芳明自陳在輔大就讀歷史系時,便受到詩人余光中的賞識。對陳芳明來說,余光中是一位非常溫暖的詩人:他鼓勵當時並非外文系,也不是他的學生的陳芳明撰寫詩評。更重要的是,余光中經常向陳芳明展示剛剛寫就、尚未發表的詩稿,讓他成為自己詩的第一位讀者。這對陳芳明來說,是支持他踏上文學道路的最大鼓勵。除此之外,更令陳芳明難忘的還有餘光中朗誦的功力:「那時候40歲的余光中,他的聲音充滿磁性。」陳芳明如此形容當年在余光中家裡,欣賞他專為自己朗誦的情景:「當他站在我面前朗誦的時候,我覺得整個身體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我整個人都被電到了。」這種詩與朗誦音聲相和的唯美經驗,令陳芳明永生難忘。

除此之外,余光中的文字功力,也是陳芳明心目中的典範。他提到余光中〈象牙塔到白玉樓〉這篇討論中唐詩人李賀的文章,如何讓自己印象深刻。李賀是短命、病懨懨的詩人,也是充滿鬼氣的詩人。而充滿鬼氣正是現代主義最嚮往的,因為鬼氣代表的是內在世界的幽暗與魔幻。在該書後記中,余光中提到寫作該文時整整有一個月都寫到深夜,然而「我寫到整個台北盆地都睡著的時候,李賀從唐朝醒過來」。這種與古典詩人的對話、在文學批評中深刻的自我感情介入,遂成為陳芳明文學批評與閱讀文學的典範,「你要閱讀文學,你就要讀到骨子裡,讀到你的內心深處」,陳芳明如此說道。
 
 
轉貼自《評台》,(原文載於《明報》世紀版(2017年2月4日)。

https://www.pentoy.hk/余光中%E3%80%80與%E3%80%80陳映真:陳芳明談詩與革命/

 2018/01/17 09:17:05 am  
【余光中遺作之1/夢見父親】

中國人原就拙於對親人表達感情,包括稱讚對方或適時道歉。我應該做的,是抱住他消瘦的病軀,親吻他的耳朵,告訴他不要怕,我在這裡,不會走開。相信這樣的接觸,單憑下游的血回溯上游的血,他的恐懼和痛苦就會解脫了一半……
1
近四、五年來,我常常夢見父親,卻從未夢見母親,不知她是否藏在潛意識更深處,輕易不會出現。但據通靈的傅老師相告,在我擲筊卜卦時,母親的靈魂也追隨觀音而來。果如此,則我的內疚當更深刻。因為五十八年前,她在台大醫院臨終前曾經囑咐我:「好好照顧你父親。」

2
父親曾經做過安溪縣長,也在永春縣做過教育局長。他認識母親,是在教育局長任內:當時父親的普通話還說不清,更不懂從江蘇派來的師範畢業生,也就是母親,那一口江南腔的常州話。不過有情人終於超越了方言之阻,成了眷屬。小時候父親常不在家,不是宦遊在外,就是忙於主持永春同鄉會,不然就是為谷正綱的「大陸災胞救濟總會」出差,去海外接應各地的難民。父親早年在國民黨的「海外部」任職,後來轉入僑務委員會,多年擔任常務委員,清高而又低薪,每月只有500新台幣,而我台大畢業後在國防部服役,擔任編譯官,月薪卻有800元。

抗戰初期,母親帶我出入於淪陷區,備歷驚險,母子同命,片刻不離。所以母子之間的親切遠勝於父子之間,亦即佛洛伊德所謂的「戀母仇父情結」。僑委會的省籍結構,是廣東人多於福建人,而勢力是粵高於閩。小時候我當然聽得懂閩南話,後來去中文大學,廣州話自然也不陌生。

3
1949年,我隨父母從廈門去了香港,做了一整年的難民。父親身上只剩了5000港幣,不久恐將山窮水盡。我們和另外兩家難民,擠在銅鑼灣道某處的四層樓上,我睡的竹床白天收起,晚上才放下在走道上。香港大學的學制異於大陸,我也不願考進去,做港英政府的準公務員。冥冥之中,我知道自己將來會做作家,但不是在當時變天的大陸。有一次我偶然發現蘇聯發行的一份英文月刊,英譯的卻是中國新文學的評析,便將之譯成中文,投給香港版的《大公報》,竟得了50元港幣的稿費。我即買了三罐555牌的香菸送給父親。

1950年,蔣介石以國民黨主席的身份在台北復出視事,號召海外的黨員去台灣「共赴國難」。父親於該年5月先去了台北,6月間我也隨母親乘船赴台。當時台灣的局勢岌岌可危,香港的親友嘲笑我們,說台灣眼看就要解放了,你們這時去簡直是送死,還擔負了逃避解放的罪名。滯留香港的某些親友,勸我早日回新中國去「為人民服務」。我明白自己的志趣與潛力何在,不為所動。古寧頭一役,台海形勢逆轉。不久韓戰爆發,第七艦隊進守海峽,台灣終於倖免「解放」之威脅。

父親認為我的大學教育,因內戰而停頓了一年,應該繼續,以竟全功。早在我十二歲那年,在重慶鄉下讀南京青年會中學時,校方的國文課本雖也有選讀古文,他認為不夠,又教我加讀呂祖謙的《東萊博議》,和《古文觀止》裡的知性文章,例如前後〈出師表〉、〈留侯論〉、〈五代史伶官傳序〉、〈諫太宗十思疏〉、〈辨姦論〉、上下〈過秦論〉等等。我讀了諸文,甚有啟發,但更想讀的還是美文。這方面的願望,例如〈赤壁賦〉、〈阿房宮賦〉、〈蘭亭集序〉、〈滕王閣序〉、〈春夜宴桃李園序〉、〈陋室銘〉等,就由曾任小學校長的孫有孚舅舅來滿足。那時我年幼多思,初通文理,所受啟發極大:頓時明白,要成為新文學作家,這種根柢的修養是必要的。

當時正值抗戰,能暢讀的書籍不多。家中有一套上下冊的《辭源》,我翻來翻去,常對著「秧雞」一類的辭條遐想,而讀到李白的詩句:「羌笛橫吹阿嚲迴,向月樓中吹落梅」,也神馳不已。

南京青年會中學遠在窮鄉,圖書館藏書極少。漸漸,我深感與世隔絕,便開了一批書單,請在重慶市辦公的父親就近採購。隔了一星期,每週往返城鄉的「交通工友」老趙,終於步行六十里路,挑了重擔,送來內有我等待已久的幾本書。我記得其中包括了林琴南譯的第一本西書《茶花女遺事》,和曹禺譯的《柔蜜歐與幽麗葉》。《茶花女遺事》以桐城派的文筆譯出,我默誦再三,十分陶醉。曹禺是湖北省潛江市人,普通話有口音,不知為何竟把莎劇的Juliet譯成「幽麗葉」?我收到這麼多名著,興奮莫名,但是父親的同事們見了這些書,卻認為都非正經讀物,竟大搖其頭,迸出一句:「唉,這樣的爸爸!」

抗戰勝利,我隨父母回到南京,在復原的南京青年會中學畢業,同時考取了金陵大學與北京大學。金陵大學裡我們有一個親戚在職員部工作,父母曾向其拜託。但北大是我自己考取的,據說數學只得十幾分,但國文與英文都遙領他人。我乃振振有辭,反駁父母,說我畢竟能自力更生。

1950年自港遷台,父親就命我去台大考插班。當時我心灰意冷,以為大陸易幟,前途未卜,不如離家工作,何必再入大學。同時,台大的師資會越過北大嗎,何必退求其次。但父親的美意不忍遽拂,終於還是報考了大學。

但是學籍仍有問題。1949年從廈門大學去了香港,父親就堅持要我向廈大索取轉學證書。證書到手,日期標的不是中華民國,而是公元1949年。台北師範大學乾脆拒絕我申請考插班大二;台大的各院院長一字排開,審查考生資格。法學院長薩孟武只一瞥我的「偽證件」,就嚷說:「憑這證件,我非但不能接受申請,還要勸你把它收起,不得招搖!」我大吃一驚,正進退兩難,旁邊的文學院長沈剛伯卻把證件過目,說「這是非常時期,不妨通融」。憑了這句話,我終於進入台大,插班外文系三年級。

當時台大外文系的教授陣容,並不如我擔心的那麼差。文學院長是錢歌川,其女曼娜與我是外文系同班同學。外文系主任英千里兼擅英文與法文,有教皇冊封的爵位。梁實秋在師大專任,也來台大兼課。臺靜農任中文系主任,黎烈文在外文系教法文,兩人和魯迅的關係不淺,但均不提往事。後來教我們翻譯的吳炳鍾,本職為軍中文職的上校,當時是台灣口譯界第一人,對我的鼓勵尤大。另外還有英語流利的趙麗蓮,曾國藩後人的曾約農,擅長戲劇的黃瓊玖,也都是十分稱職的老師。幸運的是:五四人物典範未遠,我竟能一一得挹清芬。傅斯年1950年卒於台大校長任內。胡適曾出席我所譯《中國新詩選》的慶祝會,並發表感言。羅家倫1961年率領我們從台北赴馬尼拉參加國際文學研討會。改革開放之後,我在中文大學會見了朱光潛、巴金、艾青、王辛笛、柯靈等等;其後於1992年,應社科大之邀,又在北京拜訪了馮至、卞之琳等前輩詩家。

回到一直關心我前途的父親。我存一連生了四個女兒,做祖父的未曾一言表示失望。母親逝世後父親一直不再娶,才得長保家庭和諧。我存主持家務,她的革新父親一概承受。終於多病的他,雖然長壽,卻苦於風濕、失明、行動不便,只能靠一架老舊的收音機聽一些新聞。我想他是深深懷唸著逝世多年的亡妻的,但是並不常提起。這時我應該做卻錯過未做的,是坐在他的床邊,陪他說話,甚至說些故事,回憶往事。他數度問我,是否做了中山大學的文學院長,似乎以此為榮。我卻淡然回應,連更多的榮譽也不曾向他解釋。中國人原就拙於對親人表達感情,包括稱讚對方或適時道歉。我應該做的,是抱住他消瘦的病軀,親吻他的耳朵,告訴他不要怕,我在這裡,不會走開。相信這樣的接觸,單憑下游的血回溯上游的血,他的恐懼和痛苦就會解脫了一半。有一次我扶他起來吃飯,他抓住我六十多歲仍然結實的肩膀,似乎吃了一驚,似乎令他發現自己已瘦到什麼樣子。

接近他大去的日子,他開始神智昏迷,口齒不清,會對著虛空嘶喊,也許是對著亡妻在訴苦吧。我應該抱住他的。他失智了嗎?他以為是亡妻來接他了嗎?我的罪孽有多深重,豈是「不孝」二字所能形容!

《瑯琊榜》裡,在獄中服毒自盡的祁王,臨終時嘆說:「父不知子,子不知父!」父親一生愛我,卻不知我;我愛父親,卻也不知父親。父子之間有代溝,並不足怪。我和父親少有親近,當然互不瞭解。在我中學時代,父親見我不苟言笑,不善交際,曾對母親說:「這孩子太內向了,不如去改讀藝術系。」他大概以為藝術系的學生才夠「浪漫」。這令我啼笑皆非。而在我這方面,許多事情也是後來自己身為人父之後才能參透人情世故,終能領悟,並且體會父親對我的自私、自傲有多麼寬容。

儘管如此,他仍然十分長壽,到九十七歲才溘然辭世。1985年哈雷彗星飛近地球,父親告訴別人說,他十幾歲時已見過哈雷過境。母親只享年五十三歲,父親高壽,又大她十歲,所以做了三十四年的鰥夫。

父親辭世後,在光明王寺做了三天法事,火化後,王慶華端著骨灰罈,陪我們夫妻北上,將它安置在碧潭永春公墓母親的墓側,一墓二穴,從此永遠和母親並臥在一起。就這麼,永別了我的前半生。只有在每年除夕家祭時,他們的遺像才會並排展現在燭火搖曳、香菸裊裊的供桌上。我寫過一首詩,詠歎看父親火葬的感觸:

難忘去年的今日
是一爐煉火的壯烈

用千條赤燄的迅猛

玉石俱焚

將你燒一個乾淨

淨了,腐敗的肌膚

淨了,勞碌的筋骨

淨了,切磋的關節

淨了,周身的痛楚

將你燒一個乾淨

揀骨師將百骸四肢

從熾熱的劫灰裡

揀進了大理石罈

輕一點吧,我說

不忍看白骨脆散

就只剩這一撮了嗎?

光緒的童稚

辛亥的激情

抗戰的艱苦

怎麼都化了灰燼?

正如三十年前

也曾將母親的病骨

付給了一爐熊熊

但願在火中同化的

能夠相聚在火中

願缽中的薄錢紛紛

飛得到你的冥城

願風中的縷香細細

接得通你的亡魂

只因供案上的遺像

猶是你栩栩的眸光

4
「但願在火中同化的/能夠相聚在火中」,如果以之與我的〈五行無阻〉一詩相互印證,當亦可彼此發明。五行相生,同「行」相通,也是玄學派詩人鄧約翰的詩意所託。近年父親的魂魄頻頻入夢,而母親的卻潛於潛意識的深底,像潛水艇一樣深沉不浮。但願有一夜父親能說動她,帶她一起入我的夢來,讓我再度見父母同在,有幸變成從前的小孩。

(2016年丙申小雪)

 

轉貼自《聯合報》
https://reader.udn.com/reader/story/7048/2927018

 2018/01/16 09:19:51 am  
【余光中遺作之3/天問】

想當年母親生我(父親也有份)
那是流血的悲劇

母親的門戶大開大闔

父親手忙腳亂

哭聲驚動了鄰里

但雙親報我以笑聲

留下可笑的肚臍眼

見證這一幕悲喜劇

這一具衰頹的肉身

曾經歷兩次戰爭

南京大屠殺,重慶大轟炸

(我都有份)可以見證

東洋武士刀所誇的事情

父親和母親早已亡故

清明的墳頭,除夕的供案

不知他們的靈魂

去了何處?現在輪到我

來發問,來操心

有何處可去:吾妻去處

我也能去麼,她會在何處

等我呢,我能

在她的去處等她麼?

這問題,所有的神學家

宗教家,聖人和巫者

都被問過,星空之下

思想家也都問過自己

但此刻,是學者、科學家在問

此刻,余光中的靈魂

該安頓在何處:南北極

東西經,南北緯,何處可安頓

預言家可信麼,屈原、陶潛、李白

可信麼?人壽苦短,光年太長

有光年這件事麼,科學家在問

這件事,遲早有人來催租

不容你偏安於迷信或傳聞

以靈魂「一縷」之纖弱

擋得住身後,「五行」之不測麼?

(余幼珊註:寫於2017年春天)

轉貼自《聯合報》
https://reader.udn.com/reader/story/7048/2927021

 2018/01/16 09:18:33 am  
【余光中遺作之2/半世紀】

半世紀前誰不曾年輕

誰不曾,高談卡夫卡卡繆

排排坐在咖啡館

齊齊嗑嗑吃果果,誰不曾

在香菸與啤酒之間

引一句半句薩特,譯

一段半段海明威,讀

一本半本川端康成

英美太普通了,日本太近

最好是歐陸流行的作家

譯名誰也拼不全,讀不準

R. M. Rilke, García Lorca

Simone de Beauvoir

半世紀後再見面

場合是演說,決審,頒獎,接受榮譽學位,慶生

頭銜是專家,名家,權威,大師,國寶

稿費是五位數,台幣,港幣,人民幣

髮色是由灰而白,髮觀是由稀而禿

病情是因人而異,對他人也說不清

話題則從內科到外科,醫生則西醫 到中醫

你訴你的高血壓

他訴他的類風濕

我害我的青光眼

耳朵早該戴助聽器

牙齒又潔白又整齊,太可疑

集體的獨白,眾聲也不太喧譁

逐一聽去,有誰能注意到底

抗不了地心的吸力

有的縮水,有的腰痠骨折

算了吧──還在講荒謬,孤絕

還內心掙扎,超現實,達達?

真離不了的,是醫院和藥瓶

結論是:「吾所以有大患者

為吾有身!」真相是:步步為營

絕對不能夠跌跤

一失足成終身

不,餘生之恨

(2016年6月17日)

轉貼自《聯合報》
https://reader.udn.com/reader/story/7048/2927020

 2018/01/11 10:22:57 am  
【余光中,在彼岸寫下鄉愁】

Yu Guangzhong, Exiled Poet Who Longed for China, Dies at 89

12月14日,傑出的詩人、散文家、翻譯家余光中在台灣高雄病逝,享年89歲。他最為人熟知的作品《鄉愁》象徵著許多大陸中國人和海外華人感受到的苦痛分離、流離失所,以及對文化統一的渴望。

Yu Guangzhong, a prominent poet, essayist and translator whose best-known work, “Nostalgia,” came to symbolize the aching separation, displacement and longing for cultural unity felt by many in mainland China and in the Chinese diaspora, died on Dec. 14 in Kaohsiung, Taiwan. He was 89.


--節錄轉貼自《紐約時報中文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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